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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的眼神瞬間變得微妙起來，他站起來掩住嘴咳嗽了一下，“不，這個……這個是你聽錯了，我說的是爭辯學(xué)（polemics：基督教神學(xué)中的課題之一），嗯……對，就是、就是爭辯學(xué)中的意見，加百列和我經(jīng)常在這方面出現(xiàn)分歧，這是導(dǎo)致了我們之間不和的部分原因。”

“噢，好的，”你說：“辯論場總是容易發(fā)生流血爭端，這個我明白。”

墮天使松了口氣，他坐回去，語調(diào)又輕松起來，“來我這兒怎么樣？你不能一輩子都把秘密藏著，一顆種子總會冒出土地——管你把它埋的多深，與其到時候受到被驅(qū)逐的屈辱，還不如更瀟灑一點——趁著自己還有選擇的余地，怎么樣？”

你沉默了一下，說：“在地獄，我能得到什么？”

“自由——怎么，這份饋贈對于你還不夠嗎？”俊美的惡魔語調(diào)輕悠，這個音節(jié)撓在你心臟上，你感受到血液因此在歡騰。該死的，惡魔總是這么蠱惑人心，他深知每一個人難以啟齒的欲望，他追著你，因為一開始他就從你身上聞到了同類的氣息。你不得不承認(rèn)，你早已經(jīng)被蠱惑了，從莉莉絲的語句開始。

從一開始你就不是信服的。

你下意識抿了抿嘴，說：“聽起來不錯，但代價是什么？你早就不是助人為樂的天使了。”

路西法的嘴角浮現(xiàn)出一個屬于地獄的笑容，“代價我自會索取，現(xiàn)在，過來，讓我把通行證給你，有了這個地獄隨時會歡迎你加入。”

你停頓了片刻，才向著眼前的惡魔伸出手，“那拿來吧，不要拖拖拉拉的。”

但路西法沒有拿出任何類似“通行證”的物體，而是迅速抓住你的手用力把你拉向他，你被扯得一個踉蹌，路西法咬著笑容，按住你的后頸親吻上來。一滴血液順著你們膠著的唇滑進你的喉嚨，腥甜，灼熱得像地獄的巖漿，像一個火種引燃了你。

他很快放開了你，退后一步，展開了自己漆黑的羽翼——這比最濃重的影子還要漆黑，“我會給你展示世上的萬國與萬國的榮華，只要你肯拜我，這一切都是你的②。”

“我會給你時間。”路西法匆匆說完，便消失了。

你盯著他消失的地方，使勁呸了幾口，不停擦著嘴。你為這個莫名其妙的家伙浪費太多時間了。

①原文出自《圣經(jīng)》詩篇

②原文出自《圣經(jīng)》馬太福音，原是魔鬼試探耶穌時的話語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路西法：通行證？當(dāng)然是我的氣息咯，有什么不科學(xué)的嗎？

沙利葉：…………………………不，很科學(xué)。

第50章 無言圣歌（6）

“主會賜你三個神跡：當(dāng)你把牧杖丟在地上，牧杖會立即變作蛇：當(dāng)你把手放在懷里，手就會長出□□瘋；我又告訴你，當(dāng)你把尼羅河的水倒在地上，水必變作血。摩西，這是主降予你的啟示，你一定要牢記在心，這是你的使命——使用我授予你的知識吧，泥土塑成的耳朵也能把這些字句聆聽。”

老人久久地伏在你腳下，口中贊頌主的光輝。

你解決了任務(wù)，退回火焰中正打算離開，旁邊的女人突然仰起頭，拂開遮臉的面紗，朝你開口了：“我仁慈的使者，能否再許我一個謙卑的請求。”

你略微詫異，但還是回應(yīng)：“信徒的請求我自會入耳，請說吧。”

“我的名字是西坡拉，是摩西之妻，也是迦南女祭司，”女人緩慢地說：“我光輝的月之天使，我請求您能把渡引靈魂的法術(shù)、月之魔法授予我，好讓我可以把我的臣民從追逐他們的罪惡中解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