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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傳來了沈世瑾的聲音,“十五呢!”
熟悉的聲音柔柔的傳來,“十五剛剛肚子不舒服,離開了一下。”
緊接著是東西落地的聲音,屋外的人甚至可以想象到那個情形,進去的人被推倒半趴在了桌子上。
過了一會那淫/媚的聲音傳了出來,夾帶著小廝痛苦的低喊聲,屋外的小廝緊緊的捂住了耳朵,臉上滿是痛苦,蒼白的臉上淚痕遍是,他抬起頭看著天空,什么時候,什么時候他們才能脫離這里…
幾日后,沈世瑾拿到了重新做好的小金印,除了表面的樣子不同外,底下的印章是和過去的一樣,沉甸甸的金印在手中,沈世瑾感覺到了滿足。
為此,他特地去了一趟沈老爺子的院子。
屋子內有些悶,透著一股藥味,沈世瑾走進去,沈老爺子坐著輪椅在窗邊,恰好能夠看到院子里的情形。
腳步聲傳過去,沈老爺子也只是微動了一下頭,并沒有賺過來看。
沈世瑾將裝小金印的盒子放在了沈老爺子旁邊的桌子上,“祖父,我來給您看看這新做的小金印。”
沈老爺子低頭看了一眼,繼而抬起頭看向窗外的院子,并沒有多大的反應。
“這沈家今后可是由我做主了,也算了卻了當初祖父您所期望的。”沈世瑾拿起那金印在手里摸了摸,眼底閃過一抹狂瀾,“不過我想問問祖父,那些銀子,您究竟給誰保管了。”
沈老爺子眼底閃過一抹異動,他如今也不能開口說話,就是寫字手也克制不住的抖,于是他看向沈世瑾,嘴角揚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
“您不說也可以,錢莊那總能查的到,您的底牌可用的差不多了。”沈世瑾也不生氣,拍了拍沈老爺子的肩膀,笑著走了出去。
屋子內安靜了下來,沈老爺子克制不住顫抖的雙手,慢慢的伸向了一旁的椅子,用力的抓在了椅背上,卻再也使不上力氣了。
他松開了手,低頭看著那雙一直在顫抖的手,臉上的神情隱晦。
屋外傳來了媽媽的稟報聲,“老爺,二少奶奶來看您了。”…
作者有話要說:唔,晚點還有一更,時間暫時不敢保證,年底了,比較忙~又想趕在年底完結掉~涼子永遠是這么糾結o(╯□╰)o
☆、第130章 受罪
楚亦瑤走進這屋子的時候,眉頭微皺了一下,本該亮堂的屋子內數扇窗戶只開了一扇,屋子里充斥的藥味令人十分不適,如今又不是數九寒冬的日子,不通風環境悶病人的心情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遂楚亦瑤對門口守著的媽媽說道,“把窗子開了。”
那媽媽竟還有幾分猶豫,楚亦瑤哼了一聲,“是什么人吩咐你這么做的,不知道要多通風讓屋子保持清爽,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你干脆去外院掃地得了!”
那媽媽被楚亦瑤哼的唬住了,趕忙過去開了窗戶,屋子一下亮堂了許多,楚亦瑤走到了沈老爺子身后,握住輪椅的椅背往后一拉,語帶輕松的說道,“祖父,外面的太陽不錯,我帶你出去走走。”
站在門口的媽媽想攔,但又畏懼于剛剛楚亦瑤說的話,搓了搓手出言道,“老爺身子不好,還是不要出去了。”
楚亦瑤沒理會她,直接推著輪椅往外走去,涼涼的提醒道,“我如今懷有身孕,你可小心了,別碰著我。”
那媽媽伸出來的手縮了縮,這院子里伺候的人本來就少,見楚亦瑤已經把輪椅推出去了,尋思了下從院子的后門匆匆出去了。
楚亦瑤推著輪椅下了走廊,九月初的午后,太陽已經沒有這么烈了,楚亦瑤將輪椅推到樹下,剛好遮去了部分的陽光,孔雀早就替她搬來了椅子,和平兒一塊從屋子內抬出來一張桌子,把帶來的食盒放在了桌子上。
沈老爺子顫抖著嘴唇轉頭過去看,食盒中拿出了兩盤水果,還有一盅湯。
楚亦瑤接過盛好湯的碗,拿起勺子舀了一些,在嘴邊吹涼,遞到了沈老爺子面前,“祖父,這是早上娘煲的湯,補元氣的。”
沈老爺子眼底閃過一抹復雜,半響張開了嘴。
楚亦瑤舀的少,吃了幾勺就給沈老爺子擦一下嘴巴,極為貼心。
院子里偶有幾聲鳥叫,除此之外的就是那勺子碰觸碗的聲音。
許是在外心情好,沈老爺子把帶來的一整盅湯都給喝下去了,楚亦瑤放下碗,舀水給他漱了口。
楚亦瑤心中微嘆了口氣,她本來是不愿意過來的,但剛剛在屋子里看到老爺子這憔悴的樣子,心中也燒起了一股無名火。
老爺子偏心那是他的事,其實長子嫡孫繼承家業也沒什么不對,可沈世瑾他們做了些什么,這么對一個老人家,先不說怎么病下的,就是這照顧都這么不上心,她要是沈老爺子,這心里估計已經氣瘋了。
“本來想帶康兒過來陪陪祖父的,結果昨天他頑皮,在院子里跑得快跌了一跤,把手給磕破了,等這傷好了我再帶他過來,越大越不好帶了。”楚亦瑤臉上帶著從容的笑意,也不介意他聽沒聽,笑著說康兒的一些瑣碎小事。
繼而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今天來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祖父,我又有身孕了,您的身子可是要快些好起來,這孩子還等著您起名字呢。”
沈老爺子神情一動,視線落在了楚亦瑤的小腹上。
這平和的氣氛沒有持續多久,院子門口那急匆匆的走過來幾抹身影,嚴氏帶著幾個人趕了過來,看到楚亦瑤和沈老爺子坐在樹下,這旁邊還放了桌子椅子好不愜意,頓時開炮似的朝著楚亦瑤兇道,“誰讓你把老爺子帶出來的,你這是不知道老爺子身子不好不能隨意出來的。”
楚亦瑤慢慢的站了起來,“大伯母說的這些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這屋子里悶的難受又不通風,是個人住在里面沒病都能悶出病來,我倒是想問問,大伯母您是怎么照顧祖父的。”
嚴氏看她這面頰紅潤氣色非凡的樣子就覺得刺眼,再看桌子上的那一盅喝光的湯,掃手就把盅子給拍在地上了,嘩啦碎成了一片,“你還敢給老爺子亂吃東西,出了問題你擔當的起。”
楚亦瑤瞇著眼看著地上碎開的瓷片,吐露出三個字,“一百兩。”
嚴氏沒聽明白她的意思,楚亦瑤指著被她摔碎的罐子,“大伯母弄碎了我的罐子,這是我花了一百兩銀子買回來的,大伯母可以把銀子給我,也可以再買一個還給我。”
“你!”嚴氏沒想到她會這么說,“一個破罐子值一百兩,誰教你這么說的,胡言亂語。”再說了,她摔碎怎么了,沒聽過還要賠的。
“它值不值大伯母買了就知道,麻煩您三天內把東西送回來,否則我就只能請李大人做主,這惡意損害別人的東西,不知道是怎么判的。”楚亦瑤說的輕描淡寫,而嚴氏一聽官府這臉色就變了。
“你這死丫頭你說什么你!”想起官府嚴氏就想起那半年的日子,頓時對楚亦瑤的恨意就蹭蹭的往上漲,揮手就想給她一巴掌,輪椅上的沈老爺子重重的拍了一下扶手,瞪著她。
嚴氏眼神縮了縮,很快反應過來了,如今人都在輪椅上了,這整個家都是自己做主,她還怕這個?
沒等她做出什么反應,楚亦瑤涼涼的說道,“怎么,大伯母還想對我動手呢,上次下手未成這回親自來了?那大伯母可得掂量清楚了,這得看您還能不能承受住二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