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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德瞇著眼睛,一臉困倦的爬上床躺到劉凡旭身邊,他動作自然的伸手摟住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閉著眼睛昏昏欲睡,嘴里卻嘟囔著“阿迦,我想聽你念書?!眲⒎残裾碇母觳?,鼻尖蹭著他胸口的皮膚,聽到他的話,幾乎要笑出聲,她清清嗓子故作正經的問道“是好像媽咪給baby念睡前故事的那種嗎?”瑞德不滿的收緊雙臂,她被悶在他懷里笑著討饒。她親吻了一下他的喉結,笑意漸漸變淡,雖說是在玩笑,心中卻已經瞬間做出了一個決定,她抖動著睫毛輕輕開口,低緩舒服的嗓音傾瀉而出“是一個魔法女孩兒,她剛出生的時候,父母就相繼離開。她和艾瑪生活在諾大的城堡里,艾瑪是的專屬家養小精靈,她溫柔、靦腆卻也帶著幾絲家養小精靈特有的歇斯底里,她照顧,照顧著她們生活著的城堡,照顧著城堡外花園里的白蘭花。”
“家養小精靈?”瑞德閉著眼睛問道“是上次那本神奇生物上提到過的那種被認為是奴隸的種族嗎?世世代代服務于古老而富有的巫師家族,承擔一切家務,聽從主人下達的任何命令,不得有一絲一毫的違抗,否則必須要自我懲罰。我不明白的是,書上說它們擁有很強大的魔力,它們天生就會魔法,但是卻甘心被奴役,它們甚至視自由和驅逐為恥辱。這種已經將奴性滲入骨血的種族真的存在過嗎?”“是的,它們確實存在,不過書上說的也不盡然,因為在心中,艾瑪不是奴隸,她是她的家人。但是這種感情很復雜,她必須隱藏自己的善意,她不能在畫像前表現出對艾瑪的在乎。因為如果讓畫像們知道她視艾瑪為家人,艾瑪很可能會受到懲罰甚至被處死?!眲⒎残衤闹v述著,瑞德動了動嘴唇,再次提問“那么畫像是什么?我是說為什么畫像可以懲罰甚至處死一個會魔法的家養小精靈,哪怕她只是這個家族的奴隸?!?
劉凡旭將額頭貼上他的鎖骨“因為那些畫像是的直系長輩,從最初的先祖,世世代代延續至今,最后是她的父母。艾瑪無法違抗它們下達的懲罰命令,即使她優先聽從于。”瑞德嘟囔著“這可真是太糟糕了?!彼c點頭“是的,真糟糕,直到十一歲生日那天,她收到了來自霍格沃茲魔法學院的錄取通知書,那是全英國最好的魔法學校。很多具有魔法天賦的孩子在剛一出生就被登記在冊,直到十一歲,這所學校就會將錄取通知以信件的方式通過貓頭鷹寄給他們,無論他們在哪兒,貓頭鷹都會找到他們,然后為他們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嗨,阿迦,你說他們一出生就會被登記在冊,我是說,這所學校是如何辨別他們具備入學資格的?還有,貓頭鷹送信?它是怎么辨別正確的收信地址的,你說過無論他們在哪兒都會被找到。這太不可思議了。”瑞德皺著眉,睡意朦朧的反駁,劉凡旭伸出手指戳戳他的胸膛,不滿的說道“嗨,斯潘塞,我知道你其實想說的是:這不科學,但是這就是魔法,你難道要用你那套非魔法理論去和我辯證魔法世界的邏輯嗎?”瑞德嘟著嘴妥協道“好吧,好吧,這是魔法,你繼續講?!?
“我仍然記得那天空氣當中飄蕩著的白玉蘭花的香氣,還有餐桌上擺放著的全麥面包的香味”劉凡旭猛地頓住,察覺到自己的失言,她忐忑的沉默著,等待瑞德開口。他此時微微睜開眼睛,眼底的困倦被詫異取代,他低頭親吻她的發頂,似乎沒有察覺到一般,含糊說道“以第一人稱講述故事,更加有代入感,似乎我也能聞到玉蘭花和全麥面包的香味了。”劉凡旭緊繃的身體一松,抱著她的瑞德睫毛跟著一顫,更加證實了他的猜測,她在緊張,而一個故事講述方式的轉變并不足以讓她如此緊張,那么,拋去不可能的因素,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也只會是真相。而這個被他用演繹法推演出來的真相,卻讓他心底的疑團越滾越大,他的妻子、他的阿迦在講述的其實是她自己的故事,可是為什么每一次都必須和魔法扯上關系呢?他這次十分確定她并沒有在和他調笑。
“斯潘塞,你是不是餓了,所以才會聞到全麥面包的香味?”劉凡旭的眼神有些慌亂,她有預感,瑞德已經開始懷疑,即使他現在沒有直接揭穿,也不過是想要等待她主動開口解釋。她吐出一口氣,終于下定決心,她抬起頭,瑞德隨著她的動作低頭,兩人在灰暗的黎明晨光中眼波糾纏。她動了動嘴唇,聲音忽然變得干澀“斯潘塞,我一直沒有告訴過你這些,是因為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我害怕你會因此離開我,所以我——”瑞德忽然收緊雙臂,他低頭含住她的嘴唇。她的鼻尖被瑞德的顴骨壓得酸痛,她的睫毛蹭著瑞德臉上的皮膚,她的嘴唇被瑞德啃吻的有些刺痛。劉凡旭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腔里的氧氣似乎隨著交纏的唇舌一起被抽離,空氣變得稀薄,她下意識的抬手環住他的頸背,想要推開他卻又把他抱的更緊。
☆、第40章 四十
愛是命中注定,我們無法獨自找到人生真諦,需要和愛的人一起。
“斯潘塞,你是不是餓了,所以才會聞到全麥面包的香味?”劉凡旭的眼神有些慌亂,她有預感,瑞德已經開始懷疑,即使他現在沒有直接揭穿,也不過是想要等待她主動開口解釋。她吐出一口氣,終于下定決心,她抬起頭,瑞德隨著她的動作低頭,兩人在灰暗的黎明晨光中眼波糾纏。她動了動嘴唇,聲音忽然變得干澀“斯潘塞,我一直沒有告訴過你這些,是因為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我害怕你會因此離開我,所以我——”瑞德忽然收緊雙臂,他低頭含住她的嘴唇。她的鼻尖被瑞德的顴骨壓得酸痛,她的睫毛蹭著瑞德臉上的皮膚,她的嘴唇被瑞德啃吻的刺痛。劉凡旭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腔里的氧氣似乎隨著交纏的唇舌一起被抽離,空氣變得稀薄,她下意識的抬手環住他的頸背,想要推開他卻又把他抱的更緊。
劉凡旭被中午刺目的陽光照醒,她顫抖著眼皮,睜開酸澀的眼睛,腦海里混沌一片,唯一的印象似乎是記得昨天睡覺前有拉上窗簾。當眼前的朦朧褪去,她清楚地看見艾瑪一臉興奮的站在床前,一副等待她起床隨時為她服務的模樣。這樣熟悉的場景,讓她的心頭一顫,仿佛又回到在老宅的每天清晨。她恐懼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難道說,和瑞德的一切都只是場夢境嗎?她絕望的抖動著嘴唇,就在她正要跳起來查看身后的瑞德是否還在的時候,他的手臂越過她的身體,從她的腋下伸到她面前,摸索著握住她的手。她的后背緊緊貼合著他的胸膛,兩人肢體交纏的依偎在一起。她終于放松了下來,看著交握在一起的,一大一小分不清你我的兩只手,她的眉眼舒朗畫出一抹動人的甜蜜微笑。
“主人,您和先生要用餐嗎?”艾瑪恭敬地鞠躬,劉凡旭眼角一抽,忍不住捂臉抱怨道“艾瑪,你昨晚沒有離開嗎?”艾瑪激動地搓著手“艾瑪怎么會在主人沒有明確命令的情況下離開,這是擅離職守。”劉凡旭將臉埋在她和瑞德交握的手下“你居然聽了我的壁角,艾瑪,你!好吧,我暫時不想用餐。”瑞德忽然湊近親吻她的后頸“阿迦,你在和誰說話?”顯然他也才睡醒,還沒有完全睜開眼睛,她正要開口解釋,卻感覺到瑞德已經貼著她的背支起了上半身,緊接著就是急促的抽氣聲,隨后是一陣混亂的咳嗽聲。她連忙轉過身,幫他撫順著胸口“嗨,斯潘塞,你沒事吧?艾瑪,去拿杯水?!卑敋g快的應了一聲,然后‘啪’的一聲瞬間消失然后又是‘啪’的一聲出現在廚房。
瑞德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甚至忘記了咳嗽。劉凡旭也不再撫順他的胸口,而是改用手擋住臉,哎呀,她家艾瑪真是越來越蠢萌了,明明只有十來步的距離,還非要在瑞德面前炫一把幻影移形?!班?,阿迦,你剛剛叫了艾瑪對不對?”瑞德猶豫著開口,而這時艾瑪端著杯子再次幻影移形到他們床前,將水遞給他,瑞德禮貌的接過杯子,眼底的震驚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好奇和興味“謝謝?!卑敿拥責釡I盈眶,她攥著一雙手,歇斯底里的尖叫著“謝謝?先生在說謝謝,先生是主人之后第二個對艾瑪這么好的人。難怪主人會選擇您做她的丈夫——”眼看她的情緒就要失控,劉凡旭立刻開口“艾瑪,先生要洗澡?!甭牭街魅碎_口,艾瑪立刻停下尖叫,她恭敬地一鞠躬,再次消失不見,劉凡旭相信她是幻影移形到了浴室。
瑞德將水杯放到床頭柜上,然后俯下身,手臂支在劉凡旭的兩耳耳側,他低頭注視著劉凡旭,表情溫柔“嗨,我原來娶了一個女巫,一個真正的女巫。簡直太令人難以置信了!”他湊近親吻著她的嘴唇“那么,你也是會魔法的對嗎?哦,是的,其實你已經透露了那么多,我甚至讀過那些你放在屋子里的各種和魔法相關的書籍,還有你提到過的魔藥。”她微笑著回吻他“你不會害怕嗎?斯潘塞,我是說,我是個女巫,是個在很多童話故事里代表著邪惡的女巫?!比鸬侣牭剿脑?,輕咬了下她的嘴唇“嗨,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那些都是怎么回事,既然巫師真實存在,那么就會和普通人一樣有著一套完備的生*系,無論是何種形態的社會剪影,都存在著善與惡,這是不可避免的?!眲⒎残褫p笑出聲,她抬起雙手撫摸著他的臉頰,眼神專注的凝視著他充斥著愛意的棕色眼睛“你說的對,斯潘塞,你總是對的。”
“才不是,你之前明明有好幾次都在試圖告訴我真相”瑞德沮喪的和她額頭貼著額頭“卻都被我傻乎乎的當做是玩笑敷衍過去。”劉凡旭搖搖頭“那不是你的錯,是我沒有下定決心告訴你,事實上,如果不是昨晚,不,是今早說漏了嘴,我仍然會猶豫不決,會反復設想究竟在何種時機下告訴你最恰當?!比鸬轮刂赜H吻了下她的嘴唇“感謝我的新婚之夜”聽到他的話,想起失言后兩人做過的事情,劉凡旭的臉色像是傍晚時分的晚霞,緋紅一片。瑞德滿意的正要開口,艾瑪的聲音再一次打斷了他們“主人,先生,熱水放好了,你們是要鴛鴦浴嗎?”劉凡旭推了推瑞德,堅決的回答“艾瑪,謝謝,你可以回去了?!卑斖鴦⒎残竦难凵褚酪啦簧帷昂玫?.....”她深深一鞠躬,慢吞吞的幻影移形。
劉凡旭確定她是真的離開后,這才松了口氣“斯潘塞,很抱歉,艾瑪只是太久沒有看到我了,所以有些恐慌,她其實是非常懂禮貌的姑娘?!彼龘碇蛔幼饋恚凵袼念?,尋找著不知道被扔到哪里的睡衣“嗨,斯潘塞,我想知道你把我的衣服扔到哪里去了。給個提示好嗎?”瑞德金棕色的頭發蓬亂成一團,他抓了抓頭發,坐起身伸出雙臂,自她身后將她連同被子一起抱在懷里,他側頭親吻她嘴唇貼著她的鬢角,眉頭卻緊緊鎖在一起“阿迦,告訴我,那個把你挾持到森林里的兇犯也是個巫師嗎?”
“曾經是。”劉凡旭垂著眼簾,眼前是瑞德緊鎖著她的手臂,她吐出一口氣,向后貼靠上他的胸膛,溫熱的皮膚相互貼慰,曾經體會到的刺骨冰冷也隨之遠去。她微微側頭,臉頰貼著他脖頸“我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這中間牽扯到魔法界的政局,還有我們這些貴族的處境。”瑞德抿了抿嘴唇,低聲問道“不能說嗎?”她搖搖頭“不是不能說,而是不知道從哪兒開始說起?!彼谋砬椴辉倬o繃,松緩了許多“就從你為什么會選擇跟他離開說起吧。我假設你有很多種方法可以甩開他,哪怕他是個巫師。”
劉凡旭輕笑“你對我真有信心?!彼皖^看著瑞德的手臂肌理“不過,你說得對,這確實是個不錯的開端。他沖進來朝其他人開槍的時候,我沒有第一時間制服他,是因為我害怕暴露自己。麻瓜界有麻瓜界的法律,魔法界同樣也有魔法界的法律,我不能在公眾場合對一個麻瓜使用攻擊魔法?!比鸬迈久肌奥楣?,是對不會魔法的普通人的稱呼嗎?”
她點點頭“是的,或許你以為這沒什么,因為我是在救人。但是,在現如今的魔法界,整個局勢非常緊張。戰爭雖然結束了很多年,但是貴族和平民的利益仍然無法調和。我們都在努力維持著一個易碎的和平局面,這就像是一個隨時都會被打破的假象。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巫師,魔法部只會低調的給在場的麻瓜們一個記憶修改咒。但是我是一個貴族族長,那么這就很可能讓事態上升到一個無法控制的局面。很抱歉,斯潘塞,我真的不能因為幾個我根本不認識的麻瓜,就讓整個斯萊特林陷入到一種更加難堪的境地。我不能讓導師一心維護著的斯萊特林,在已經得到和平的今天,毀在我的手上。”
“......”瑞德眨掉眼中的淚意,抱緊劉凡旭。他無數次的猜測過,她的過去發生過什么,她的過去經歷過什么。那究竟是些怎樣的過往,才會讓她以那樣一種狼狽的方式,逃離過去的生活?,F在,他知道了,卻更加難過,因為他知道他無法幫助她。
她閉上眼睛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后繼續說道“所以,我只能讓那些無辜的麻瓜避開要害,在救護車趕到之前不會丟掉性命。然后,我對他用了攝神取念?!比鸬掳欀颊f道“攝神取念,就是那道據說可以讀取對方思想的咒語嗎?”
劉凡旭搖搖頭“那一頁空白處我記得有做標記的。”瑞德點點頭“是的,我看到了,你否定了書上的解釋,你說它闡述的是完全錯誤的概念,你認為思想是無法讀取的,能看到的只有被施術者當時呈現出來的記憶?!彼⑿Α笆堑?,這道咒語能影響被施術者,讓被施術者眼前呈現出施術者想要知道的記憶畫面,從而得到施術者想要知道的信息。但是這其實是可以做假的,如果被施術者善于運用高超的大腦封閉術,那么呈現給施術者的畫面,很可能是被施術者精心偽造的?!?
☆、第41章 四十一
我們來自于大海,而當我們回到大海,不論是航行還是遠眺,都仿佛是冥冥中找到了歸宿。
劉凡旭搖搖頭“那一頁空白處我記得有做標記的?!比鸬曼c點頭“是的,我看到了,你否定了書上的解釋,你說它闡述的是完全錯誤的概念,你認為思想是無法讀取的,能看到的只有被施術者當時呈現出來的記憶?!彼⑿Α笆堑?,這道咒語能影響被施術者,讓被施術者眼前呈現出施術者想要知道的記憶畫面,從而得到施術者想要知道的信息。但是這其實是可以做假的,如果被施術者善于運用高超的大腦封閉術,那么呈現給施術者的畫面,很可能是被施術者精心偽造的。”
“那么,你看到了什么?”瑞德皺著眉“是什么樣的記憶畫面讓你決定跟著他走?”劉凡旭嘆息一聲“我什么都沒有看到,一片空白。我差點兒以為他是個大腦封閉術高手,或者身上帶著某種保護大腦的魔法道具。但無論是哪一種可能性,他都和魔法界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所以,我決定跟他走?!?
“為什么?這還是不能解釋你為什么一定要跟他走,你并不想讓魔法界的熟人知道你的行蹤,所以你應該根本不想和這些人扯上關系才對,既然如此,你又為什么非得跟著他離開?”瑞德抬手扶住劉凡旭的臉頰,強迫她面對他“一定還有原因,一個讓你甘愿冒險的原因,告訴我,阿迦,告訴我。”
她看著他的眼睛,眼底閃過倔強,嘴唇抿得緊緊的,她不打算說出那個讓她冒險的原因。瑞德看著她的表情,瞳孔一點點緊縮,他忽然說道“你是為了我,對嗎?”聽到他的話,她的瞳孔一顫,睫毛下意識的一抖,雖然很快就掩飾過去,但是一直在觀察她微表情的瑞德,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是的,他是個和魔法界有聯系的兇犯,所以我們bau有一定幾率和他交鋒,哪怕只是很小的一點兒機率,都會讓你以身犯險。”
“斯潘塞——”劉凡旭剛要開口,就被瑞德強硬的打斷,他繼續說道“所以你跟著他離開,為了試探他和魔法界的牽絆有多深,那么你發現了什么,讓你差一點兒就......”
她嘆息一聲,親吻他正在顫抖的嘴唇“是我的錯,我太傲慢太自大,以為自己很強大,所以將謹慎丟在腦后。那個人是個啞炮,他的脖子上卻戴著束縛大腦的古老道具,是一個和波特的隱形衣差不多古老的魔法物品,我是因為好奇,所以就......”
“所以你就想辦法解開了那個束縛,然后因為這個輕率的舉動,你失去了防御能力和攻擊能力,在兇犯對你起了殺心之后,你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挨刀子?好吧,我現在唯一的問題只有,那個兇犯怎么突然改變了作案手法!按照之前他使用匕首的瘋狂程度,我根本不可能見到只挨了一刀還活著的你!”瑞德恐懼卻又暴怒,他捧著她的臉,一點點描摹著她的樣子,嗓音顫動沙啞“我差點兒就失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