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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瑞德不滿的反問道。
“他很驕傲,恩,你知道無知無覺很多年后突然醒來,身體機能會是個什么狀態,他不希望以這樣的狀態面見任何人?!眲⒎残駠@息一聲,靠著瑞德的肩膀,繼續說道“我想,他是希望起碼能夠站著見你吧。”
“我知道,我知道,”瑞德伸手將劉凡旭抱住,他低頭親吻她的發頂,垂下睫毛說道“我想我有點兒理解他的心情了?!?
“什么心情?”劉凡旭疑惑的抬頭看向瑞德,見他勾起唇角,笑得一臉意味深長,皺著眉頭追問道“嗨,斯潘塞?”
☆、第65章 六十五
為了愛,需要無所顧忌,心無雜念,無所畏懼,毫無怨言和付出一切。
“什么心情?”劉凡旭疑惑的抬頭看向瑞德,見他勾起唇角,笑得一臉意味深長,皺著眉頭追問道“嗨,斯潘塞?”
瑞德最終還是沒有告訴她,那種心情究竟是什么樣的心情。好吧,這么說有點兒拗口,劉凡旭承認自己被郁悶到了。因為兩個從未見過面的男人似乎對同一件事默契的產生了相同的想法。這是劉凡旭沒有想到的,她原以為兩個人的世界如此不同,磨合期會更長,但是這種未見面的共鳴什么的,真是讓劉凡旭驚喜。
不過,鑒于這次她再次身先士卒的成為第一線與案人員,她不僅感受到了來自瑞德的‘懲罰’,還迎來了各位朋友的關懷。這也是她之前沒有想到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她的人緣已經這么好了嗎?
剛剛放下加西亞的電聯,就接到了摩根的安慰,最后是高登的詢問。盡管霍奇沒有直接和她通話,但是也間接通過瑞德表達了對她傷勢的關心。似乎,他們真的是在一步一步將她當做bau的一員,可是她呢?仍然以為自己可以置身事外。
也許她不應該這么孤僻?劉凡旭坐在書桌前這么寫到,是的,她將這件困擾她的事情,加工過后通過信件傾訴給了哈德森太太。畢竟她作為一個長者,即使不能提供有效的建議,也可以讓她排解下心底的煩悶,有時候她也是需要發泄下的,尤其是在這些話并不合適告訴瑞德的時候。
當然,她并不是對瑞德有所隱瞞,而是覺得這種僅僅只是關系到她個性問題的小事,還不至于動用他高能的快要超標的大腦。她認為這樣形容很有趣,好吧,這個形容手法是從哈德森太太那里學來的,它們原本被用來形容那位和大偵探同名的租客。
哈德森太太對他抱怨連連,這些怨念涵蓋了生活上的諸多細節,劉凡旭就不再一一列舉。但是即便這樣,劉凡旭仍然從字里行間發現了哈德森太太那種包含了寵溺縱容的情緒,她抱怨卻仍然任勞任怨的為那個夏洛克福爾摩斯收拾著生活上的爛攤子。
不是因為欠他恩情,還是真正將他當成了自家頑皮的任性的需要特別照看的孩子。這是一位沒能成為母親的女人,對那位任性偵探的最大限度的包容。這樣的情感,已經被書寫在每一行每一段,相信那個掌控欲十足的兄長已經知道并且樂見其成。
自從夏洛克福爾摩斯入住貝克街221b,哈德森太太的信件里,關于自己的那部分,已經基本上半句不離夏洛克和約翰。這位太太的生活,完全被這兩個人占據,劉凡旭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她提及她的廚房和園藝。
劉凡旭抬頭揉著眉心,苦惱著,她是第一次感受到提筆卻不知道該如何下筆的心情。她該如何回答哈德森太太,夏洛克在早餐前必須要喝一杯濃咖啡,冰箱里又發現了人體器官,昂貴的紅木家具又被劃傷,家里又有些走路會發出砰砰砰噪音的奇怪人士拜訪等等等......
類似這些抱怨,她該如何回答才能不會顯得自己更加奇怪?這些細節應該是一個普通人的女性能夠接收的程度嗎?而這些被一再審查的信件,居然能夠原樣送達到她的手中,這只說明兩件事。
劉凡旭瞇著眼睛,靠在椅背上分析著。第一,對方,不確定是弟控兄長大人,還是夏洛克福爾摩斯本身,已經發現她察覺了信件有異樣這件事;第二,他們在試探她,通過這些泄露出各種信息的信件,來試探她的身份。
思來想去,出現紕漏的地方,應該是發現信件異樣后的第一封回信。盡管只是一些語氣用詞習慣上的不和諧,但是仍然被察覺到,只能說明對方真的是一個相當謹慎細心的人。而根據他對此作出的反應來看,同樣也是個智商不亞于瑞德的天才,卻比瑞德更加具備警犬的敏銳嗅覺。
劉凡旭微笑著垂下睫毛,她并不是不看好瑞德,只不過瑞德還很年輕,又從來不自負甚至有些自卑,所以他并不能很好的認識到自己的先天優勢。因此稍遜一籌,也沒什么好覺得的遺憾。她相信經歷過時間磨礪的瑞德會越來越優秀,他具備藐視眾生的才能,只是缺乏站在頂峰的自信和勇氣。
收好信件,劉凡旭決定將回信壓后考慮。從書桌上抽出一本書,邊慢慢翻動著封頁,邊想著今天早上瑞德的行為,忍不住為他固執的舉動頭疼的同時又感到由衷的欣慰。事情是這樣的,在他們剛剛享用完艾瑪準備的早餐,他就主動提議回老宅。
劉凡旭雖然疑惑,卻仍然選擇聽從他的提議,結果在他們落到書房之后,他首先開口,問的卻是斯內普教授的臥室在哪兒。劉凡旭動了動嘴唇,剛要開口,就被他打斷,他解釋說他只是想在門外和他打聲招呼,僅此而已,絕對沒有冒犯的意思。
其實這已經是一種冒犯,對斯內普教授來說。劉凡旭在心里無奈的說道,只是不忍心拒絕自己的丈夫。只能忐忑的跟著他來到導師得臥房門前,默默祈禱斯內普教授這個時候還沒有睡醒。當然這是不可能的,既然斯內普教授已經從昏迷中蘇醒過來,哪怕如今不能動彈,她也始終堅信他的生物鐘絕對不會被生與死的隔閡改變。
所以,劉凡旭已經在想象房間內,臥床上,一臉暴怒的斯內普教授是如何在心中將她罵的狗血噴頭。她有些哀怨的望著仍然一本正經的在和斯內普教授問候早安的瑞德,心里失落的想著,她原本還以為他是想起來問她冥想盆的事情呢。
不過,她垂下睫毛,嘴角再次彎起,瑞德這么做,大概是因為在他的心里,哪怕是她過去的記憶都沒有獲得她敬重的人的認可來得重要吧。因為這個認知而偷偷高興著的劉凡旭,就連一會兒要面對教授的冷冽視線這件事,都不能讓她的心情變得糟糕。
將瑞德送走,這次她沒有再將他直接帶到fbi總部大樓前的那條小巷。至于原因,和高登的那句話有關,她想她確實應該更加相信她的丈夫。相信瑞德在最初的新鮮感過后,也會覺得別扭吧,又不是幼稚園的小朋友,還要每天接送上班什么的。
盡管瑞德還沒有對此表示不滿,但是劉凡旭不希望這樣的情緒影響到兩人的感情,因此她這一次只是將他送到大門口,然后和他吻別。面對瑞德疑惑間夾雜著淡淡不滿的神情,她只是用微笑來回應。
斯內普教授的身體在逐漸恢復,雖然他仍然很容易疲累到睡著,但是她對他身體的各方面檢測結果都還算滿意。剩下的只是時間的問題,畢竟身體已經經受過創傷,再加上多年以來他對自己身體的過度消耗,這個時候恢復的慢一些反而更有益處,她可以借此機會慢慢調養他身體里隱藏已久的暗疾。
安心在家里寫著治療方案的劉凡旭,沒想到電話鈴聲響起時,來電人的名字不是瑞德,而是高登。她原本以為這又是一次問候,可是讓她吃驚的是,高登打來電話的目的是希望她能夠去fbi總部大樓參與到這次的案件當中。
原本就在糾結是否要改變自己遠離案件的決定的劉凡旭,嘆息一聲,最終答應了下來。掛掉電話的她,望著自己的手指,笑著垂下睫毛。沒想到所謂的權宜之計,如今在一點點的變成事實,也許她注定要和bau有更深的牽絆。
穿戴整齊的劉凡旭,從書桌的抽屜里拿出上次高登給她的文件袋,從它被放到這里之后,她一次都沒有再碰過。她以為她永遠都不會用到,現在卻要用它走進瑞德的工作中去,徹底參與進他的全部生活。將它們塞進背包,劉凡旭轉身快步走出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