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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他的臉色變得青白,摩根不著痕跡的抬手搭住他的肩膀,扶住了有些身形不穩的瑞德。他看向高登,高登此時正盯著艾瑪看了許久,在艾瑪不自在的往斯內普教授身后躲避的時候,他忽然開口問道,“艾瑪,你能夠進去到那片區域嗎?”
“或者你可以問,在她失去魔法的情況下,能不能找到她的主人?!彼箖绕战淌诨卮鸬?,他低頭看向眼底仍然殘留著淚水的艾瑪,“你做得到嗎?在失去賴以生存的魔力之后,還能夠心無旁騖的盡快尋找你的主人?!?
“艾瑪可以做到!”艾瑪邊無聲的流著眼淚邊哽咽著回答,“哪怕艾瑪失去魔力,以后都不能陪伴小主人,也不能實現為主人籌辦婚禮的夢想,艾瑪也愿意。只要小主人,”說到這里她已經泣不成聲,而斯內普教授卻滿頭十字的抿著嘴角,眼看就要爆發,德拉科馬爾福連忙蹲下身,伸出手指戳了戳兀自哭得傷心絕望的艾瑪,無奈的解釋道,“沒有你說的那么夸張,艾瑪,你只是進去以后可能會失去魔力,但是當你把阿迦從那里救出來以后,你還是可以繼續陪伴阿迦的,你的魔力不會永遠消失?!?
“哎?真的嗎?”艾瑪眨著眼睛,無辜的說道,“艾瑪還以為會永遠失去魔力呢,不過即使是那樣也沒有關系,艾瑪只是覺得一直以來的愿望不能實現會很難過,但是只要主人可以安全,艾瑪愿意做任何事情的。”
“突然羨慕的要死,怎么辦?”艾拉低聲說道,她抬手揉了揉臉頰,眼睛去始終看著艾瑪。
瑞德動了動嘴唇,想要說謝謝,卻覺得自己的沒有立場這么說,因為艾瑪與劉凡旭的羈絆比他們和她的關系都要深厚的多。哪怕失去賴以生存的能力、哪怕丟掉性命都要保護主人的艾瑪。他咧了咧嘴角,猛地低下頭,眨掉睫毛上的濕潤。他迅速從衣袋里掏出一張紙,在上面飛快的寫了一句話,然后將紙條交給艾瑪,低聲囑咐道,“如果你能見到她,將這個交給她。告訴她,我們會有辦法接她回家的?!?
艾瑪點點頭,小心翼翼的將這張紙條收好。然后迅速消失,他們都知道,她是直接幻影移形到那個法陣邊緣去了。
劉凡旭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灰蒙蒙的一片,她動了動仍然乏力的身體。發現身上蓋著一張薄毯,很顯然,在她昏睡期間,白沐琛進來過。她扶著貴妃榻的邊緣,慢慢支起身體,頭也隨之一陣陣的脹痛起來,她抬起手揉著額角,意識仍然有些模糊。
通過身體的反應,她仍然不能確認她到底是中了哪種咒語。但是可以確定的是,白沐琛沒有使用她擅長的魔藥,在沒有魔力的情況下,要和他比拼解咒能力嗎?她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大腦里飛速的運轉分析著法陣的解析公式,力圖尋找到突破點。
白沐琛就是在這個時候推門進來的,他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動作,所以劉凡旭自然聽到了他推開門走進來的聲音。不過,即便知道他進來,她也沒有張開眼的意思,她不太想面對他。這會不斷的提醒她,此時此刻她的軟弱無能。
“阿迦,你難道不想看看,我為你帶來了誰嗎?”白沐琛站在貴妃榻的旁邊,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上面的劉凡旭,見她始終不愿意睜開眼睛,心中明白她的想法,便主動開口道,“是你非常想見的人之一?!?
聽到白沐琛的話,劉凡旭立刻睜開眼睛,看向他,然后就是一陣驚呼,“艾瑪!”她的身體原本就處在血條快要清零的虛弱狀態,此時激動的反應,在外人開來也和細聲低語差不多,她勉強抬起手,朝白沐琛手里托著的小家伙伸了過去,心里擔憂難過一起涌了出來,“白沐琛,你對我的艾瑪做了什么?”如果如果他敢傷害艾瑪,她真的會殺了他,她的眼睛如此說道。
將她的反應看在眼里,他的眼神一陣激蕩,隨即,他垂下睫毛,勾起唇角,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他的聲音很輕,聽不出情緒,他說,“阿迦,你猜我會不會傷害她?”
☆、第81章 八十一
毋庸置疑,正因家庭的存在,人類社會最杰出的美德才得以創造、加強及傳承。
面對白沐琛的問題,劉凡旭居然無法肯定的給出答案。她抬頭看著他,許久她猛地閉上眼睛,緊緊抿著的嘴唇慢慢松緩,甚至勾出了一抹弧度,她輕聲開口,說道,“阿琛,你并沒有你以為的那般愛我,你做這么多,不過是為了轉移bau的視線?!眲⒎残癖犻_眼睛,眼底旋轉著黑色的漩渦,她唇畔的笑意也變得冷冽妖冶起來。
白沐琛一愣,隨機垂下眼眸低聲笑道,“這才是我認識的阿迦,我還以為你和那個麻瓜生活了這么些日子,已近變得懦弱起來?!眲⒎残翊瓜陆廾?,沒有接他的話,而是開口說了另外一句,她說,“是什么樣的人呢,值得你如此包庇,或者說他有著什么樣的計劃,足以吸引到野心勃勃的你?!?
“野心勃勃,不敢當,阿迦,”白沐琛將手上托著的艾瑪小心放到劉凡旭手邊的貴妃榻上,他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劉凡旭的臉頰,他勾起唇角,繼續說道,“我只是覺得有趣,”他抬起的手指拂過劉凡旭的眉骨,聲音更加輕柔,“還有最重要的是,我能夠得到你。”
劉凡旭看著他的眼眸,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她抬起無力的手臂,指尖劃過他的眼角,瞇著眼睛,說道,“阿琛,你以為我是誰?”是的,你以為我是誰?或許你一開始確實混亂了我的思緒,但是我是劉凡旭,不是你幾句花言巧語就會任你擺布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劉凡旭這么想著,也看出白沐琛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臉上的笑容一窒,抿著嘴唇站起身,退后了兩步,攤開手,說道,“難道不是嗎?你不能使用你引以為傲的魔法,也沒有足夠支撐你反抗的體能,你還剩下什么,阿迦,一身傲骨還是一張不服輸的嘴?你已經成為了你嘴上說的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了,你只是還不愿意面對現實罷了。”
“看起來確實是這樣呢,”劉凡旭輕笑一聲,抬頭看著白沐琛冷淡的面容,繼續說道,“不過,阿琛,原來你的器量也不過如此,做到如此地步,說到底不過是看不慣讓我傲慢的所有資本,那么即使你砍斷了我所有的反抗能力,又如何,阿琛,除非你殺了我,否則劉凡旭依然是劉凡旭,永遠都不會因為任何原因有任何的改變?!?
“說起來,那個人現在是不是也藏在這里呢?”劉凡旭垂下眼眸,“無論是想要阻止我離開也好,還是強迫我也好,你僅僅只是封住我的魔力,就足夠掌控我,但是你卻多此一舉的卸掉了我的體力,讓我只能待在這件書房里,不過是擔心我撞到那個人而已。說起來你在帶我進來時,刻意帶我轉遍整個房子的行為也不過是欲蓋彌彰罷了?!?
鼓掌的聲音在門邊響起,白沐琛眉頭一緊,他立刻看向門口那個不請自來的男人,厲聲道,“誰允許你進來這里的?!蹦腥瞬]有踏進書房,他攤著手無辜的反駁道,“嗨,白先生,我沒有違反約定的,你看我并沒有進去?!?
這種明顯打擦邊球的行為,讓白沐琛的臉色變得十分陰沉,他瞇著眼睛眼看就要發作。劉凡旭卻心情很好的看向門口那個同樣囂張到不可一世的男人,他的衣著得體,舉手投足間也帶著刻入骨髓的優雅,再加上他說話的腔調,劉凡旭微笑著,開口說道,“先生是英國人?”
“是的,小姐。”男人微微躬身,行了個紳士禮,他的樣貌很一般,是屬于那種站在人堆里絕對不會被首先發現的那種普通人,但是他的氣質卻又是那么的奪人眼球,似乎無論是在哪里他都有成為焦點的領導力和吸引力,這是屬于他的人格魅力。
“真是失禮,作為一個紳士,我居然忘記了自我介紹,那么,”他再次頷首行了個宮廷里,“在下詹姆斯莫里亞蒂,請問小姐芳名?”
劉凡旭微笑著與他虛與蛇尾,她知道這會讓白沐琛不高興,但是既然他樂此不疲的挑戰她的底線,那么她也不用再考慮他的感受。說到底,他利用的不過是她對初戀的懷念,除此之外,她對他沒有任何足以讓他憑借挾持的理由。
而現在,在一連串的變故之后,她對他僅剩的情懷也被消磨殆盡,說到底,他高估了他在她心里的地位,也用錯了對待她的方法。如今,她對他們只剩下防備。
因為有第三個人在場,白沐琛并不像剛剛那樣多話,他沉默的時候居多。這正好,因為劉凡旭此時甚至不愿意正眼看他,她懷里抱著艾瑪,此時這個小家伙仍然昏睡著,它被白沐琛施加了雙重制約。因為已經沒有必要再將她限制在這間書房,劉凡旭的身體也漸漸恢復了正常,她用毛毯裹著艾瑪,極其小心的回護著這個既是家人又是朋友的存在。
大概是對自己施加的制約和周圍法陣的效力太過自信,白沐琛不再限制她的自由,她可以在這片區域里自由活動。而他則和詹姆斯莫里亞蒂回到他們商議事情的密室,繼續計劃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