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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玥蘭看了它一眼,低頭繼續看小說。
蕊白衣剛準備敲門,一只小奶狗就撲到她腿上,她伸手摸了摸它的狗頭,敲門,“夫人,我來給哈比倒狗糧。”
余玥蘭頭也沒抬,“進來吧。”
蕊白衣提著狗糧進房,在余玥蘭床邊找到哈比的粉色小碗,她蹲下身將狗糧倒進碗里,并未察覺床上的余玥蘭斜了余光偷偷打量她,手里的小說沒再翻過一頁。
“媽。”突然有人喊。
余玥蘭手里的書一抖。
她看向房門口,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王八蛋兒子。
蕊白衣抬頭看了一眼來人,沒什么反應,繼續給哈士奇倒狗糧。
赫連潤裝作根本不認識白蕊蕊這號人,端著牛奶走進房里,那調侃的勁兒還沒散去,故意道:“媽,你病好了點沒有?”
余玥蘭瞪他:“滾!”
赫連潤將盤子放到桌上,握住牛奶遞過去:“來媽,多喝點兒牛奶,牛奶補鈣的,以后不容易暈。”
“你這孩子,過不去了是不是?你媽沒暈倒過!就是想把你騙回家而已!”余玥蘭抽了枕頭就砸過去。
赫連潤沒躲,將枕頭接到懷里。
他舔了一下唇,特意從蕊白衣身側繞過,繞過的時候用腳尖碰了一下她的腳跟,唇角淺淺翹起,再走到余玥蘭另一邊床頭,將她的枕頭送回她后背讓她繼續靠住。
“媽,你別動不動就生氣,生氣對皮膚不好,不然你這面膜就白敷了。”
余玥蘭一巴掌拍在赫連潤身上:“還不是因為你說話氣人?你和你爸爸一個樣,都是不讓人省心的東西!!”
赫連潤沒說話了,指骨挲了挲了鼻側,忍不住朝還蹲在床邊給哈比倒狗糧的倩影望了一眼。
耳邊余玥蘭又碎碎念起來,問他是不是沒錢來才過來,說就算他乖乖跑回家來了也沒用,得看他表現,他表現好,她才同意讓赫連雄給他開卡。
赫連潤全程只回了一個“嗯”字。
可是他不咸不淡的回應半點不影響余玥蘭叨叨叨的發揮和興致,只要人杵在她面前,她就能陷入沉浸式叨叨叨,嘴巴根本停不下來。
直到床邊穿著女仆裝的小姑娘將哈比喂飽了站起身來。
她不好打擾了母子二人說話,沒說什么,提著狗糧默默退出去,哈比搖著狗尾巴跟在她后面,一副想要跟她遠走高飛的架勢。
“媽,今天作業有點兒多,我回去寫作業了。”赫連潤說完這句,也不管余玥蘭準不準,插上褲兜,大搖大擺地走了。
“嘿,我還沒說完呢!你寫什么做作業啊你?!我就沒看你寫過作業,你給我回來!”
余玥蘭手里的小說砸到赫連潤背上,赫連潤沒管,徑直走出去,順便將緊跟在蕊白衣后面的哈士奇抱起往房里一丟,再“啪當”一聲關上門。
“……”房內余玥蘭和自己的狗兒子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覺得嗓音有些啞了,握起牛奶喝了一口,對哈比道:“兒子,把我的小說給我叼回來。”
哈比不是一般的哈士奇,是一只被訓犬師訓練過的哈士奇,非常優秀,它“汪”了一聲,立馬蹦噠著小短腿跑過去咬住地上寫著《邪魅暴君的小嬌妃》這幾個字樣的書,朝床上跳去。
——
蕊白衣走到拐角處,被一個換了白色衛衣的銀發少年拉到墻面箍住,蕊白衣被他往上頂,她微驚了一剎,雙手抵住少年的肩,“你做什么?”
“我很嫉妒。”銀發少年唇角勾著壞壞的笑。
蕊白衣:?
“嫉妒哈比。”赫連潤說。
蕊白衣:“……”
似乎怕被發現,男孩有些著急,他紅著臉快速在女孩兩邊小臉蛋上啄了一口,湊到女孩耳邊說:“蕊蕊,你別想逃,你只能是我赫連潤的!別害怕,我會護著你,我們熬到畢業,我爸說過等我畢業會給我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以后赫連家族的一切也都是我的,等畢業了,我就給你赫連家少奶奶的名分。”
蕊白衣:“……”
她仿佛被一個熊孩子抱起來,然后熊孩子告訴她,等他存錢罐里的錢裝鼓囊了,就給她買糖吃。
熊孩子又說了幾句肉麻又中二的話,終于將她放開,捏捏她的下巴,又啄了一口她的臉,“寶貝兒,明天見。”
蕊白衣:“……哦。”
——
今天老師沒布置什么作業,蕊白衣看了會兒英語書,將臉和腳洗了后,準備睡了。
剛卷上被子,手機響了一聲,她戳開來看,又是那個陌生人發來的好友申請。
之前她回房的時候就收到了好幾次,但因為對方沒有填備注信息,常巧春時常跟她說陌生人不要加,陌生電話不要接,這年頭詐騙的很多,誰誰誰就因為接了個電話就被騙了多少錢,于是蕊白衣對于沒有備注清楚的陌生人是不會通過好友申請的。
這一次她也準備無視,卻看見對方終于備注了:寶貝兒,你快點通過!你男朋友!
蕊白衣:“……”
她這才認真去看了一眼對方的頭像,是個梳著臟辮黑皮膚的米國人,蕊白衣覺得這個人很丑,怎么也無法將他與白白凈凈的少年版魏潤聯系在一起。
帶著搞不懂赫連潤為什么要用這樣一張照片當頭像的疑惑,她還是摁了通過申請。
立馬彈出兩個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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