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后她不知從身上的哪處,掏出了一把匕首,執在手上,在周嬤嬤驚恐的神情下,手似是隨意一甩,便見她手中的那把匕首,“錚”得一聲,插在了離周嬤嬤腳尖的一寸所在。
這林卲突然來的這一手,嚇得周嬤嬤直直的看著那匕首,面上被驚嚇得晃著神,那匕首離她所站的地方,差之須臾,那匕首雖是沒插入她的皮肉,可也讓她全身不由得一顫,一陣后怕襲來。
周嬤嬤緩緩抬頭看了一眼,在看到那尊煞神臉上的不屑一顧時,不禁箝口側目。
狐媚子的身側什么時候來了這么一尊煞神,在府上竟敢執刀刃,豈有此理,周嬤嬤著實是被林卲方才那一手,給嚇著了,如今也只敢在心里誹腹道,不敢再說些其他的,她還真怕那女子,再從身上掏出什么利器,真往她身上丟來。
似是看出她的懼怕,林卲不由得嘲弄道:“不過如此,膽小如鼷之輩,只會吮癰舐痔。”
聽著林卲之言,周嬤嬤面色頓時憤紅,可她甚是惜命,不敢再同這尊煞神叫囂,頓了頓,看著站在那煞神一旁的阿瑜,想起了今日的來意,瞬即說道:“夫人那處有請,還望姑娘能好好拾掇一下,夫人可是世子爺的母親,不管你如今是何心思,都不該怠慢了夫人。”
林卲聽之,才知這老仆是夫人身側的,她轉身看向了阿瑜,想著這主子的母親有情,她也不好直接把這說話不中聽的奴仆給趕出去。
阿瑜垂眸看著插在地上的匕首其持柄,方才林卲持刀在手,她見著了,可也沒想著要去阻攔,成言遣慶期送來的隨侍,縱然性子不拘一格,可該有的分寸也當是知道的。
若她真會動手的話,那匕首也不會在手上摩挲了一會兒,才甩出手去,再則,也該是要震懾周嬤嬤一番。
可聽及周嬤嬤口中所言,她今日原不是來找不快的,國公夫人如今是等不及了嗎?
想到前世成言的母親,那般心狠的就奪了她的性命,她實在是不甘,重來一世,她還真怕,待她去了那處,抑制不住心頭的憤恨,該如何。
林卲瞧著阿瑜面上不算平靜的神色,以為她有所顧慮,便出口說道:“瑜姑娘,若你不想去,我把這老嫗給轟出去。”
話畢,林卲心中忐忑極了,雖說她只需聽命于主子,如今再加上一個瑜姑娘,可這畢竟是主子的母親相請,如今也只能看著瑜姑娘該如何說了,這般想著,她不由得再瞪了周嬤嬤一眼。
周嬤嬤聽著她所說的話,面上一陣青一陣紅。之前那次,狐媚子言語中就沒把夫人放在眼里,如今她身側的這個女子,更是言辭無狀,偏偏她還拿之沒有法子。
阿瑜緩緩動身,往院外走去,見到周嬤嬤還站在那處,一動不動,淡淡的說道:“勞煩嬤嬤帶路。”
聞言,周嬤嬤愣了愣,她適才同她言之好好拾掇一下,可她就這般去見夫人?一身素衣,就這般有恃無恐,仗著世子爺的偏寵,還真不把夫人放在眼里。
成國公府是京都權貴,幾朝元老,底蘊甚深,如今所居的地界,府邸占地之大,快要同王爵府媲美了。
周嬤嬤帶著阿瑜走往正院,林卲秉著慶期的囑咐,需隨身侍奉,伴在阿瑜的身側,也跟了上來。
三人走了許久,才到了正院國公夫人所住的安德堂,到了里頭,周嬤嬤先上前稟明,而后才把阿瑜帶著,往夫人那處去。在林卲想跟著的時候,被周嬤嬤攔了下來。
“夫人只想見她,你就在這候著。”周嬤嬤留下這一言,并示意院中的丫鬟,盯著她,不能讓她跨入正堂中。
林卲還想著強行跟上去,阿瑜同她眼意心期后,她才沒想著再跟上去。
待阿瑜隨著周嬤嬤,走到國公夫人的跟前,穩穩的站在那處后,周嬤嬤便帶著正堂中的丫鬟先行退下了。
等及正堂中只留有阿瑜與楊氏二人,阿瑜見著楊氏抬頭瞥了她一眼后,低頭賡續看著手中執著的物件,沒理會于阿瑜。
就這般靜默了片刻,誰都沒先開口,可阿瑜看著楊氏的神色中是透著恨意的,若是楊氏在這一刻看向她,怕是會被她眸中之色給激蕩到,那實打實的怨恨,就這般沒有遮掩的瞧著。
在阿瑜準備收回目光之時,楊氏闔上手中持著的賬冊,徐徐閉了閉眼眸,平歇幾息后,才抬頭看向阿瑜。
楊氏掌著成國公府上的中饋,其賬冊上的事情繁多,她不得不去顧著,后院的諸多事宜,也需她來打理,若是交個下面的婆子,怕是會養出一些刁奴來,如此才讓她面色看起來疲憊不堪。
等她緩了緩神后,阿瑜眸中的復雜之色,已經散去,如今已是無所波動的看向楊氏。
二人對視過后,楊氏凝睇著她,開口說道:“聽我兒言,你不想待在府上?”
楊氏心中存著疑慮,等了大半月,都不見這人來見她,她便想著直接把她召來,正好她當下也騰出來了空子,若是這女子秉性真如長子所說的那般,純良的很,在這國公府上,也不是她所愿的,那也不用再去對她發寤一二。
若是讓她發現,長子僅是被她迷惑,才起了一些不該起的心思,就算會傷及他們母子二人之間的情分,她也不容許這般心機深沉的人,待在府上,攪得府上不得安寧。
阿瑜目光幽冷的看著楊氏,覺得好笑,唇邊勾起了一點諷刺的意味:“夫人是不信我是被困在府上,莫非夫人以為我在欲取姑予?”
“將欲取之,必先與之,也需我在意,可我對世子并無惦想,只想逃的遠遠的,茍活一命罷了。”
她說完這番話,不由得想到,若是前世她沒有惦念著成言那片刻的柔情,會不會活的好好的,也就不會慘遭毒害,隨即一命歸西。
楊氏面不改色,緩緩端起桌上的茶杯,掀開茶蓋拂了拂表層的茶沫,低頭抿了一口,隨之說道:“在這府上,難不成有人會拿你性命,你口中所言,未免過于乖張。”
瞧著楊氏那云淡風輕的模樣,阿瑜差點兒就沒忍住,想不管不顧得上前詰問,為何前世不能留她一命,她的命真就如同草芥嗎?可這一世,楊氏還什么都不知道,這才能說出這番話來,覺得她口中所言的不過是幌子而已。
她隨之笑了笑,眼睛發紅,語無倫次得說道:“確實如夫人所說的那般,府上怎么會有人拿我的性命呢,我又有什么罪過,何至于此。”
楊氏見之,瞧著眼前這女子,說著一些莫名的話,舉止甚是獧佻,還似有癲狂之狀,不由得一怔。
她沉吟了一番,等著阿瑜冷靜下來,面色不豫得說道:“偌大一個成國公府,還不至于容不得人,若你能安分守己,誰又會去動你。”
第64章 跋前躓后
“我于夫人而言,不過是區區螻蟻,若我哪天,礙了你的眼,擋了你的路,我之性命,也就如同草芥一般,輕而易舉便能被你除去,這就是你所說的容人嗎?夫人你如今問,誰會去動我,那我想冒昧問夫人一句,方才我所說言的,可有半句夸誕。”阿瑜嗤笑了一聲,冷聲問道。
“放肆。”國公夫人楊氏聽之詰責,不由得放下手中的杯盞,怒拍檀木桌,言道。
這女子著實是驕橫,滿口所言的渾話,這般的肆意,哪里有半點閨秀的模樣,長子還言她,秉性甚好,可如今看來,純良的性情,半點都沒見著,反而是從其凌亂的話中,察覺到她不僅妄自菲薄,還貪生畏死。
長子著實是糊涂啊,眼前的女子,給長子當妾都不相配,還談何貴妾。楊氏心中甚是怫郁,瞧著阿瑜面上的譏諷,愈發的激怒。
可阿瑜并不在乎,楊氏心中如何作想,她站在那處,一動不動的,就直直的盯著楊氏,似是今日非要得到一個回言。若非如此,她還真不準備善罷甘休了。
前世的她慘死,沒能為自己叫屈,重來一世,她見著了楊氏,倒是要問問清楚。
“夫人說我放肆,我今日真就肆意一回,踐規踏矩,其于我并無用,方才我所言的,夫人還沒給我答覆。”阿瑜的腳挪動了一下,邁上前一步,言辭中對楊氏步步緊逼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