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錯,”傅青桓評價說,“可以算特一品了,我想你朋友肯定會很喜歡。”
洛溪可不敢肯定秦頌是否喜歡,但是因為是自己親手做的,她覺得這就是與眾不同的,定能夠區別于一般的東西:“傅哥,真是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今天可做不到。”這倒是實話,炒茶的過程基本都是傅青桓在弄。
“真要感謝我,那你這茶葉分我一點好了。”
“啊?”洛溪瞪大眼睛,一臉吃驚,甚至條件反射的將茶葉捏緊,一副怕被搶了的模樣。
“開玩笑的。”傅青桓笑著看她的臉,“照照鏡子,你呀都變成小花貓了。”
洛溪下意識地用手背揩臉,但手上沾著灰反而越蹭越多,傅青桓被逗樂了,忍俊不禁:“停下,別動!”他摘了手套,捏著衣袖幫洛溪擦了擦臉,“好了。你回去再洗洗。”
洛溪抬著頭,認真地說:“傅哥,你怎么這么好呢。”
傅青桓像個大哥哥一樣輕輕壓了壓她的頭頂:“誰讓你叫我一聲哥呢。”
洛溪拿著茶葉回家,正好撞到洛爸爸和洛媽媽在客廳看電視。
洛爸爸眼尖:“拿的什么?”
洛溪嘟囔著沒什么,準備上樓。洛爸爸可沒那么好糊弄:“你媽媽跟我說你去采茶葉,這個不會就是吧。”
洛溪含糊了一聲。
洛爸爸激動:“溪溪啊,你總算知道孝敬我了啊。”
“什么?”
“這難道不是給我的嗎?”
“當然......”洛溪差點把真話說出來,看著洛爸爸那老懷寬慰的樣子,不管是不是演的好她鼻子都有些酸,“是啊,不過沒多少機會我還要留一些呢,你可省著點喝。”
洛爸爸熱淚盈眶:“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地存著存等你出嫁那......”
“哦,我先上去了,”洛溪急忙打斷他的話,逃之夭夭了。
洛媽媽心疼女兒,她可是清楚的看到洛溪臉上那肉痛的小表情了,責備地說:“你干什么逗她啊?”
“哼,女兒的不就是我的,把她養的這么大,拿這么一點兒東西怎么了啊。”洛爸爸撇撇嘴,看著手里一半的茶葉,頗是委屈,“我還沒全部要過來呢。”
“你呀。多大年紀了。”洛媽媽無奈了。
洛溪上樓以后,一邊敷面膜一邊跟秦頌發信息,她本來急切地想要跟秦頌說自己為他準備了一份禮物,可是打在信息框里面準備發送的時候又猶豫了,最后還是刪掉換了一句晚安,洛溪想著先不告訴他,等回去以后再給他一個驚喜。
將茶葉裝進罐子里放在床邊上,洛溪盯著那罐子想:你可不能不要,也不能不喜歡哦,要知道我費了好大的勁才弄出來的,采茶葉的時候指甲也劈了,炒茶的時候指尖還燙出了包,我什么時候遭過這么大罪哦。她低低地念了一聲秦頌的名字,只覺得自己就好像中邪一樣,單單一個名字都能讓自己整顆心滿的快要溢出來了。
兩天以后,洛爸爸跟大家說一起去掃墓。爺爺奶奶是葬在離家不遠的山上,走路的話差不多十來分鐘。
一大早,洛爸爸就帶著東西領著洛溪她們上山。
山上樹林茂盛,山路狹小,鳥叫聲蟲鳴聲不時地響起,可見生態很好,洛溪不懂風水,可也覺得這里肯定是寶地了。
沿途的路上偶爾會遇到其他過來掃墓的人,大家基本都認識,會彼此打個招呼,聊上幾句,感慨一下世事無常。
這種掃墓大多數都變成了一個形式,一個習慣;畢竟大家都差不多從親人逝世的傷痛中走出來了。
洛溪還見到一起過來的孩子們,他們把這當作是出來游玩,蹦蹦跳跳的,看著還挺快活。這個時候的他們大概是很難理解死是什么意思的。
經過一排排的墓碑,繞到一塊空地上,洛爸爸指著前方告訴他們到了。爺爺奶奶的墳墓修的很大很氣派,也算是洛爸爸的一片孝心。
洛溪站在墓前,看著二老的姓名有些恍惚。
他們兩個過世多年了,洛溪對他們的印象日漸模糊,明明當年在二老相繼離世的時候自己很是傷心,經過了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走出來的。
時間果然是最殘忍的,它一刻不停冷酷無情地朝前走著,洗刷掉了無數的記憶和印記,將凡人的一切滌蕩至荒蕪。
“溪溪,過來磕頭,你這么多年沒回來了,讓爺奶好好看看你,讓他們好好保佑你。”洛爸爸一邊說一邊將帶來的瓜果吃食還有酒水香煙擺好,然后蹲在邊上沉默地燒著紙錢,風卷起未燃盡的黃紙盤旋上升,飛到了遠處的天空,就好像是帶去了思念一樣。
洛溪聽話地走到近前,面色肅穆跪下磕頭。
同一時刻,滬市,翡翠莊園的一棟別墅里。
秦頌退后兩米,三鞠躬,把香插入香爐。香煙裊裊上升,最終化為虛無。
陳董的家眷親人哭哭啼啼地磕頭回禮,為首的是一個姿容秀麗臉色蒼白的年輕女人,她披麻戴孝,手里抱著一個小嬰兒,正是陳董的嬌妻。秦頌走過去同她說:“節哀,陳太太。”
女人默默地又鞠一躬,她的眼淚跟不要錢似的,一串串的流著,看著很是可憐。
秦頌走到邊上,同幾個熟人微微頷首。
“秦總,什么時候知道的?”有人主動走過來打招呼。
“周一。”
那人沒想到秦頌會理他,受了鼓舞一樣,頗有些激動地說:“真沒想到老陳就這么走了,上個月我們才一起喝過酒。”秦頌瞥了他一眼,他意識到自己說話聲太大了,裝模作樣地摁了摁眼角,接著小聲地唏噓著,“就是可憐他這老婆孩子了。”
秦頌沒有做聲,他只是望著靈堂上方的照片發呆,看上去又好像在仔細聆聽著。
那人大概是存了一肚子的話,好不容易找到個人,總算可以一吐為快了,他自顧自說起來:“你知道的吧,老陳為了娶現在這個老婆,當時直接跟家里鬧翻了,現在他這么一走,陳家那邊到現在也沒露面,不知道是個什么意思。”
秦頌看著這靈堂里的人,沉默地想:這些人中有多少是真的與老陳生前是朋友的呢,又有多少人是揣著不同心思而來的呢。
邊上的人還在說著陳家的八卦,忽然像是看到了什么驚訝的事情一樣,一下就閉嘴了,隔了一會兒才低聲說:“陳老太太來了。”
秦頌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見一個身著一身黑衣胸前配著白花的精神矍鑠的老太太帶著一幫人走了進來。
在場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陳董和家里的事情,大家一塊兒都默契地安靜下來,就連在邊上哭的那群人也停下來了,一時間,氣氛顯得很是詭異。
第3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