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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邪,秦和宜又找了幾個,凡是聽到他們要去五行的,好的還說一聲,不好的直接關了窗戶或者發動了車子揚長而去。
正規的不行,就找黑車。
“大德,大德嘞,還差兩個人,齊了立馬走,不耽誤時間啊。”舉著一張硬板紙,上面寫了大德兩個字,司機看到穿了馬路走過來的秦和宜和童修,笑著迎上去,“去哪兒啊,大德去不,大德方向的也可以,這就是我的車,干凈、衛生、舒適,我的駕駛技術也是杠杠的。”
秦和宜之前了解過,五行是C市最偏的一個縣城,自古以來就特別的封閉排外,要不是二三十年前武家在那兒開了個烹飪學校,五行是個什么地方別說全國、就是C市本地人都搞不清楚。
武氏烹飪學校出名之后,五行就成了C市的一張名片,對外宣傳都要用上。黑車司機說的大德就在五行旁邊,多走些路的事兒,還能夠多賺一些錢,很合算的買賣應該會同意?!
“我們要去五行。”
黑車司機臉色一變,真的可以用“唰的就白了”來形容,仿佛白日見鬼,青白得可怕。這人的態度還不錯,還模棱兩可地勸秦和宜和童修別去,“五行不行,看你們是外地人,過來旅游的吧,去我們大德吧,有古鎮,去農家樂,還能夠體驗我們當地過小年的風俗,別提多好玩了。”
“我們有事情去五行,不是去旅游的。”
司機用力地抿了抿嘴,雙唇拉成一條直線,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隨便你們。”繞著車子到另一邊招攬客人了,“大德,大德……”
秦和宜和童修對視一眼,五行未至,卻已經給他們未來的行程蒙上了一層晦澀難明的陰影。
和剛才一樣,其他黑車司機一聽到秦和宜他們要去五行,立刻就變了臉色,直言不去。
“去去去,滾遠點兒,晦氣死了,要去棺材地也別搭上老子,小王八羔子,凈扯淡,呸,還以為生意上門了呢。”還有人口出不遜,罵罵咧咧,嘴巴里沒有一句干凈話,“媽……唔唔唔……”
嘴巴里不干不凈的司機突然說不出話來了,像是有魚骨頭卡在喉嚨眼里,上不來、下不去,簡直是要命!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嗆到了啊,去醫院看看。”有人在旁邊看熱鬧,假惺惺地說了兩句。
這個司機一張臭嘴,平時沒少得罪人,旁邊只有看熱鬧的,根本就沒有真正關心的他,秦和宜和童修已經走遠,不關心也不在意那邊的熱鬧,無關緊要的人給點兒教訓就行了,讓他知道自己一張嘴得罪了多少人。
“怎么搞的,五行難道有啥不好的,怎么個個避之如蛇蝎,網上什么消息都搜不到啊。”童修抱怨,“索性別坐車了,我們飛過去。”
“行,縮地成寸,比坐車還快許多。”
童修暈大巴車,他們就出去找出租車,找了一圈都不愿意送,那就索性算了,他們自有辦法過去。準備找個僻靜的地方“白日上天”,準備過馬路的時候又遇到了一開始的那個黑車司機,人還舉著大德的牌子沒有走呢,叫不到人,原本坐在車上的兩個人也都跑沒了。
見到秦和宜和童修,那人抿成一條直線的嘴唇再次壓了壓,給自己打了打氣,下了莫大的決心靠近了他們兩個,壓著聲音說道:“我就送你們到五行縣旁邊,進去的路你們自己走。”
“怎么,突然改了主意做我們的生意了?”童修打趣地說道。
“再不走,回家都過了吃晚飯的時間了,忙活了半天都沒有拉到人,空車走太費了,能夠賺一點兒是一點兒。”司機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他干這一行時間真不久,要受到車站的管制、交管部門的驅趕,黑車名聲也不好聽,估計也干不長,等找到了別的工作他就不干了。“不過,我們說好了,送到五行旁邊我要兩百塊,不是黑你們,而是去五行我要冒著生命危險,這個價還是便宜的。我告訴你們,別說火車站旁邊,就是汽車站旁邊、甚至是整個C市市區,你們也找不到一輛敢去五行的車,公家的也沒有。”
秦和宜和童修臉色凝重,太古怪了!
“五行有什么,你們怕成這樣?”秦和宜問道。
司機臉上浮現出害怕的情緒,“反正不是好東西,就像是我之前說的,勸你們不要去,那邊不干凈。”
“怎么回事?那邊不是有個學校,應該很熱鬧啊!”
“那是以前。”司機招呼秦和宜他們兩個,“上來吧,我送你們過去,要是天黑了,我就更加不敢去了。”
放棄了以縮地成寸之術去五行的想法,秦和宜和童修現在對五行這個地方越發的好奇,路上應該能夠從司機嘴巴里知道更多的消息。
待秦和宜和童修上了車,司機發動車子,行駛入馬路,進入車流,過了個紅燈往右拐開上二三十分鐘便是環城公路,沿著C市的環城公路一路向西便可以到大德,大德再往西便是神秘的五行。
在車上,司機介紹自己姓張,“我姓張,弓長張,你們之前說不是過來旅游的,那是過來干啥的啊,還是那句話,沒有啥事兒就別去五行了,不安全。”
“我是個廚子,五行那兒的烹飪學校挺好的,我們慕名而來學習學習。”
秦和宜他們提前兩天來了五行,就是想先看看五行的情況,摸摸武家的底,總覺得這個家族有古怪,卻沒有想到剛剛踏上C市,五行就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
“那是以前,五行那個武氏烹飪學校是真的好,大德靠著五行,也沾了很多光。”張師傅還是挺健談的,上了車、握上方向盤,整個人的精神氣都不一樣了,嘴巴“嘚吧嘚吧”的一刻都不想停,卻始終在五行這個話題外圍繞來繞去,頗有些隔靴搔癢之感。
“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