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蘿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五行這兒的氣場很奇怪,好雜亂,我也看不透啊。”跳到了方向盤后面,和車載香水并排的九歌鼎摸著下巴思索,“竟然有我看不透的東西,太奇怪了。”
“世界之大,浩瀚無邊,忘記什么時候了,你不是還說苦海無涯,需要不斷吸收知識嘛!”
“哦。”九歌鼎扭過身,不搭理秦和宜,維護一個鼎的尊嚴= =九歌鼎閉關了幾日,直到剛剛踏入五行才出關,就嘀嘀咕咕都對五行的氣場、五行周圍的法陣琢磨個不停,但研究不透,真是糟糕。
一個鼎會說話,神經麻木的張浩已經感覺不出來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愣愣地說道:“不走了,我老婆孩子還在里面,我要進去。”
一個人從五行逃出來的張浩四個多月來忐忑不安,午夜夢回都是妻子、老丈人夫妻的樣子,耳邊會有嬰兒的啼哭聲,良心的不安日日夜夜的折磨著他,他害怕五行、不敢進去,卻又擔心五行里面的家人,多次在正午陽光最好的時候來到五行。
都說陽氣足,辟邪,也許這個說法有些道理,幾次來他都沒有遇到什么,壯著膽子開車進去,卻怎么都進不去,就和那時候出來一樣,始終在一個地方轉悠,像是遇到了鬼打墻。越是如此,越是害怕,后來又發生了警察抓人的事情,他打聽了一下,都是半年前左右離開五行的人。
“進來了就不能夠反悔,五行的路我們不熟悉,你打起精神來給我們指路。”
“哦哦,好的,好的。”張浩忙不迭地點頭。
就如九歌鼎說的,五行的氣場很怪異,在秦和宜的眼中氣場混亂的顏色更是五花八門到讓人眼花繚亂,連忙運氣靈氣封閉雙眼,用力地閉了閉眼睛,再睜開,天空中詭異的色彩都消失了。
秦和宜和童修說了自己看到的亂象,童修覺得奇怪了,“爸媽到過五行,卻沒有發現五行的異常。難道是普通人的慣性思維,遲鈍地沒有發現?”
“也許是這樣吧,媽媽躍龍門之后脫胎換骨,別說陣法,三界壁壘也可以隨時穿過、無障礙通行,就難以發現身邊的異常了。”
童修無奈地撇嘴,“我媽身為妖,卻沒有一點兒妖的本能,從小就是在凡人長大的,根本就沒有這個意識。還有我爸,別看我爸挺精明,其實也是大大咧咧的人,不然也不會想著去嘗嘗五行的‘特產’了。算了,不糾結了,五行這一趟能夠發現什么還未可知呢。”
“笨,發現什么,當然是一個大型養殖場。”九歌鼎講了個笑話,卻一點兒都不好笑。
秦和宜和童修同時沉默了,魘的養殖廠,其間要發生多少虐殺、慘厲的事情啊。
進入五行地界,再開車三十分鐘就到了五行縣城,和之前的蕭條景象不同,進城的車子多了起來,雖然也是寥寥,卻不是沒有。
和想象中的不同,五行有人,還不少。
☆、第一一一章:如常
五行一切如常,就和華夏成百上千的普通城市一樣,人們按照自己的規律、在人生的軌跡上做著自己的事情,每一天都周而復始地進行著。雖說不是很熱鬧,但街上也走著人、路上行著車,臨街的店鋪開著、商場有人進進出出……
秦和宜他們是上午快要吃午飯的點到的C市,稍微耽誤了一會兒又開車往五行去,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了,午飯眾人是在車上隨便吃了一點兒的,秦和宜提前做好了放進鐲子里面的飯團,飯團里面包的有燉得酥爛的肉、也有烤得恰到好處的鰻魚,飯團上還撒了一點兒芝麻、用一張紫蘇葉裹著,味道特別好。
至于張浩,秦和宜沒有準備普通人吃的食物,他吃的是秦和宜不知道什么時候從烘焙店里面買的刀切面包,奶香味的,張浩拿了一片,一個小時只是吃了一小角。
近鄉情怯,此時此刻的張浩用這個詞應該可以形容他的心情,內心的忐忑讓他食不下咽,別說面包了,就算是秦和宜做的飯團都無法勾起他的食欲。
“順著這條路開車一刻鐘就是個十字路路口,我老丈人家的小區就在旁邊,小區大門在路旁邊,很容易看見的。進了小區之后看到的第一幢房子就是我家了,一單元301室。”張浩放下手中的面包,看著熟悉的街道給開車的秦和宜指路。
秦和宜和童修先決定送張浩回家,然后再找個住的地方,安頓下來之后去武氏烹飪學校轉轉。進了小區,秦和宜和童修皺起的眉頭更加隆起,偌大的小區卻感覺不到多少人氣,這么大的五行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這個小區的入住率怎么樣?”
“挺好的,小區的地理位置很好,旁邊就是一個大超市,還有菜市場、商場什么的,五行的重點高中也在旁邊,小區算是學區房。前兩年房子價格炒得特別厲害,在五行這個三線小縣城也炒到了一萬多一個平米,我老丈人還想著要不要把房子賣了,好貼補我們一點兒。”張浩緊張地捏著手指,話變得特別多,“一樓是車庫,老丈人把一樓大車庫改造了一下租給了一對母子,一年也有一萬多的房租錢……”
“到了。”秦和宜打斷了張浩的喋喋不休,拿了隨身的背包下車了,童修緊隨其后也從車子上走了下來,反身關了車門,“啪——”車門合上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小區內傳出了很遠。
張浩哆嗦了一下,給自己做了很多心里建設之后,握住車門的那一刻還有些猶豫,想到結婚不到一年的妻子、尚未出世的孩子、慈愛的老丈人和丈母娘……打開了車門。麻溜地縮頭縮肩地縮到了秦和宜身邊,高人的光環總是比普通人更加普照四方。
小區內有遛狗的人、有曬太陽的老人、有玩耍的孩子……人很多,歡聲笑語不斷從傳來,卻更加讓人毛骨悚然,在修士如秦和宜和童修的眼中,小區是空的。
有個推著嬰兒車的中年婦女從他們身邊經過,見到張浩還打了個招呼,“剛才看到你去買醬油,這么快就回來了啊,這兩位是誰,朋友嗎?”
嬰兒車里面的小嬰兒看到陌生人好奇地眨巴著大眼睛,嘴巴里發出“咯咯”的笑聲,圓溜溜的眼睛里,黑色的眼珠又深又圓。秦和宜與那對黑眼睛對視,有什么東西在眼睛里探頭探腦,察覺到了秦和宜的視線,猛地消失了,那玩意兒像是一條又長又細的線,跟寄生蟲一樣。
“啊?”張浩奇怪地看著中年婦女,“花阿姨你說什么?”
“哇……”小嬰兒啼哭出聲,哭得撕心裂肺,被張浩喊做阿姨的花姓女子連忙彎腰抱起來孩子,卻怎么哄都哄不好,趕忙放下孩子推車回去,一路上孩子的哭聲沒有停過,但沒了寄生的孩子,哭聲是鮮活的。
秦和宜抬起右手,只見右手拇指和食指捏著一根長條的黑色細線,約有一米長,在空中不斷地飄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