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樣是哪樣?
慕甜總覺得他們說的好像不是一個意思。
下午陸擇衍出去了一趟,直到傍晚才回來。兩個人吃過晚飯后,去樓下散了散步消食,之后便回了屋子洗澡。
慕甜剛進浴室,陸擇衍便也跟著一塊兒擠進來,聲稱要洗鴛鴦浴。對于這人越來越不要臉的性格,她是完全沒了辦法。
折騰了大半個小時,才勉強洗完了澡,慕甜準備拿起一旁的睡衣穿上,卻被陸擇衍先一步搶走。
他說:“今天不穿這個。”
“不穿睡衣我穿什么?”慕甜輕輕推開他,想把睡衣拿回來。
陸擇衍跟變戲法似的從背后拿出兩套衣服,說:“今天我們穿這個。”
慕甜乍一眼,總覺得這衣服很眼熟,再仔細一瞧,這不是他們附中的校服嗎?!
附中的校服款式多,春秋裝、夏裝、冬裝一應(yīng)俱全,而這夏裝又分為運動裝和制服裝,平日里為了方便,大家基本都穿運動裝,偶有大型活動才會換上制服那一款。
男生是白襯衫黑西褲,女生則是對應(yīng)的白襯衫加百褶裙,在慕甜的印象中,這一身好像只穿過三四次。
她說:“你從哪搞來的?”
“回了趟家,找出來的。”
今天下午,他先是回了趟陸家老宅,從自己房間的衣柜最底下翻出了這套校服。又開車去了慕家,問江婉要,還找了個“開校慶可能需要”的正經(jīng)理由。
江婉說:“幸好這些東西我看有紀念意義,都沒丟。哎,我看甜甜好像胖了點,這裙子不知道還能不能穿上?”
慕甜抿著唇聽陸擇衍的轉(zhuǎn)述,覺得無話可說。
“胖不胖的,”陸擇衍抖開衣服,說,“試試就知道了。”
“不要。”
“甜甜。”
“不要不要不要!”
最后一番哄騙和直接上手之下,慕甜被迫穿上了那身校服。好在學校當初考慮到學生這個年紀可能還會長個,特意把女生的尺碼做大了半碼,男生的則是偏大一碼。
陸擇衍替慕甜穿好后,又主動地換上了屬于自己的那一身,二話不說地把慕甜抱到臥室床上。
慕甜噙著淚,顫著音罵道:“你這個騙子,才不是什么杰出校友呢!有你、這么糟塌校服的嗎?”
剛才的種種,讓她已經(jīng)無臉再直視這一身衣服。
“不是你說喜歡嗎?”
她說的喜歡不是這一種啊!
“陸擇衍,嗚嗚嗚,你混蛋!”
陸擇衍絲毫不害臊,煞有其事地說:“還有力氣罵人?嗯。看來是我還不夠努力。”
月色正濃,春光無限好,時間被無限拉長,只剩下一室纏綿。
……
校慶辦得熱熱鬧鬧,更不愧是校友會排名前列的高中,出席的這些人里有不少是在電視或雜志上見到過的熟面孔。
而陸擇衍,作為a市乃至全國都數(shù)一數(shù)二的集團掌事人,雖然年紀輕,但絲毫不遜色,甚至還有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之勢。校方的演講邀請,他最后沒有拒絕。誰讓他老婆在底下坐著呢,這么好的表現(xiàn)機會,他一點都不想錯過。
當他走上講臺時,或許是模樣俊朗,又或者是嗓音好聽,原本講小話的學生們一改常態(tài),禮堂瞬間人聲鼎沸,接著是此起彼伏的掌聲,許久后才在教導主任的聲嘶力竭下恢復寂靜。
陸擇衍做事一向認真,既然選擇了上臺演講,倒也絲毫不敷衍,不吝嗇地傳授了一些他當年讀書的學習方法,以及創(chuàng)業(yè)的經(jīng)驗。
慕甜凝望著他,總覺得時空好像在某一瞬間交叉重疊。
徐小冉撇撇嘴:“早知道是聽陸擇衍講屁話,我就不特意請假出來參加這次校慶了。”
慕甜知道她是開玩笑,也沒生氣,道:“明明就講得很好啊。”
徐小冉搖搖頭:“濾鏡太厚,你沒救了。”
到了提問環(huán)節(jié),有不少學生舉手,多數(shù)都是問提高學習效率或者將來如何選學校和專業(yè)的事,他們都很想從這位學長的身上得到答案。
陸擇衍耐著性子一一解答。
徐小冉說:“好吧,我承認,陸擇衍比以前好多了。”至少以前的陸擇衍沒有這個耐心。
最后是一位男同學,盡管紅著臉又有些吞吞吐吐,可最后還是說出了口:“陸學長,我有一個很喜歡的女生,因為各種原因,我一直沒有表白。但我們是高考生,即將高中畢業(yè),幾個月后又會各奔東西去各自的大學,我不知道會不會跟她在一個城市,我不想錯過,可我怕萬一失敗了,連朋友都做不了,我、該不該向她表白?”
這群學生最喜歡聽八卦,一聽到這,立刻起哄。
陸擇衍頓了頓,說:“我老婆就是我高中的同桌。”
話說到這,禮堂里的起哄聲更大了,他們都沒有想到,這么年輕的學長都結(jié)了婚,且結(jié)婚對象還是自己的高中同學。
徐小冉比了個大拇指:“陸擇衍真行啊,真是時刻不忘秀恩愛。”
“你們是不是以為接下來會聽到我和我老婆從高中就在一起最后又順利結(jié)了婚的故事?”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