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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行松語凝,只能看著三人離去,在原地坐了好久,而等江妙他們走了沒多久,樓上走下來一個美麗的婦人。
邵哥,不是說江大哥會帶著女兒一起來嗎?怎么還沒到?
溫佩如之所以能和邵行松回國,也是因為她的抑郁癥已經轉為輕度,不影響日常生活了。
邵行松不知道該怎么說,只攥著溫佩茹的手:
江哥說公司有事,過兩天咱們再聚,你午睡好了?
溫佩如揉揉額角,眉頭微皺:
睡得不太好,我怎么聽到了孩子的聲音是不是笑笑回來了?我好想笑笑啊
溫佩如說起這事,眼淚刷的一下流了下來,止都止不住。
邵行松忙手忙腳亂的去安慰溫佩茹,等到溫佩茹哄好后,邵行松遲疑片刻,終究是拿出了手機上人去調查邵家村祖墳一事。
雖然這兩年邵行松沒有坐鎮邵氏,邵氏也不再擴張,但是該有的人脈關系還是有的,沒過兩天邵行松就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江哥,小,小妙說的好像是真的!我真的在我爺爺和我爸的墳邊挖到了東西!!
第19章
江海南這會兒正在公司,聽到邵行松這么說,攥著手機的手也忍不住緊了緊:
你挖到了什么?
劍,紅色的劍!
紅色的劍?我倒是記得之前有人給我設套,就是在憶綿思南的樓頂埋了一根紅色的釘子,小妙說叫血煞釘。
那小小一根釘子就讓憶綿思南里面不少人都跟見了鬼似的,也不知道這劍到底有什么作用?
邵行松沉默片刻:
江哥,我想見見小妙,也想見見笑笑。
江海南沒有一口應下,反倒是頓了頓,問他:
你想見小妙倒是可以,只是你想見笑笑,那你做好決定了嗎?小妙這個脾氣我還能摸出兩三分,她要是放在心上的人和事,被你怠慢了,不管你是誰都在她這討不了好。
你回來這兩天也該知道霍氏現在是個什么情況,雖說有霍氏算計江氏的原因,但是導火線卻是因為霍鄖清那兒子欺負了笑笑。
江海南言盡于此,卻沒再多說,卻讓邵雄松渾身一震,他默然許久,然后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江哥,我知道該怎么做了。當初他們把笑笑扔出去的時候,我質問他們的錄音還在,還有當初族長非逼我立下了字據,我,會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邵行松說完這話,江海南只應了一聲說會幫他轉告江妙便掛斷了電話。
只是電話雖然掛斷了,可邵行松坐在原地愣神了許久,然后才抬手蓋在臉上笑了出來,這是在笑容之中摻雜著幾分苦澀和幾分難辨的情緒。
在自己回國以前,小妙和笑笑非親非故,但卻可以在笑笑受到委屈的時候手段利索地處理了。
那可是霍氏,他有預感,若非是笑笑的事做了導/火/索,只怕小妙不會那般干脆利落的收拾了霍氏。
那可是連如今的邵氏都不愿意輕易撕破臉皮的霍氏啊。
在對笑笑的保護上,他一個親生父親竟然還做的不如一個非親非故的小姑娘。
邵行松想起這事便覺得諷刺至極,終究是他是個做父親的失職。
江妙得了江海南的信兒,沒有第一時間答復,而是看著玩具房里獨自玩著的溫笑緩步走過去,盤膝坐在溫笑的身旁:
小孩,那天的事,你怎么想的?
溫笑頭也不抬,將一塊三角形的積木落了上去:
笑笑不喜歡松樹爸爸。
江妙微愣,驀然想到了那天江海南和邵行松通電話的后,溫笑喊的那句爸爸。
原來那時候,小孩叫的爸爸,是她潛意識里的松樹爸爸啊。
為什么不喜歡?
溫笑一個沒注意,剛剛放上去的積木便塌了下去,溫笑看著散落了一地的積木,情緒有些低落,好長時間沒有說話。
笑笑記不清了,松樹爸爸對笑笑不好。
江妙幫著溫笑將散落的積木慢慢的收回來,然后握著她的小手開始構建城堡的地基。
他怎么對笑笑不好了?
小孩子一般都是三歲以后才會記事,但也有一部分孩子的記憶力超乎常人。
而溫笑也只是比尋常小孩聰明一點的孩子,這會兒聽到江妙的話,溫笑的思緒被江妙帶著走了,回憶起自己腦中模糊的畫面。
好高興社區,笑笑的,給別人;玩具,笑笑的,給別人;裙子,笑笑的,壞掉了。
江妙握著溫笑胖嘟嘟的小手,忍不住動作一頓,然后揉了揉了溫笑的頭發:
那是你真正的爸爸,你真的不想跟他回去嗎?
溫笑低著頭不說話。
江妙便心里有數了,小孩子哪有不眷戀父母的,哪怕父母做了再多的錯事。
溫笑低著頭想了好久,然后才抬起頭:
姐姐可以和笑笑一起回去嗎?姐姐保護笑笑,笑笑就不怕了。
溫笑一臉期盼的看著江妙,而江妙想了想說道:
那里是你的家,姐姐的家在這里,但是你就算回去了也可以來姐姐這里住,想住多久都可以,這里是你的第二個家。
第二個家?
對,以后要是爸爸把笑笑喜歡的吃給別人,把笑笑的玩具給別人,還有弄壞笑笑的小裙子,笑笑就來這里!
溫笑聽了江妙的話,終于不再猶豫,伸出了肉嘟嘟的小手:
那,姐姐和笑笑拉勾勾!
拉鉤上吊
一百年
永遠不變!
江妙一愣,溫笑也不管積木了,蹭到江妙的懷里:
永遠比一百年大哦,笑笑知道!
溫笑一臉驕傲的模樣,看到江妙有些哭笑不得,沒忍住掐了一把溫笑終于長了點肉的臉頰。
機靈鬼。
江妙和溫笑商量好了,心里有了數,這才答應見邵行松。
次日邵行松一人上門而來,帶著一個黑色的匣子,有半米長。
邵行松還沒進門,溫笑便忍不住用小手捂著鼻子:
姐姐,好臭好臭!
江妙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兩個棉花球遞給小孩堵鼻子,然后便見邵行松走了進來。
剛一過來,江妙便看到邵行松懷里那幾乎都要凝成實質的黑氣。
邵行松深吸一口氣走過來,將匣子放到了桌上。
江妙沒讓邵行松繼續說話,就打開了匣子,打量了一下,皺著眉:
這是,黑貓血澆灌了七七四十九天,又在陰煞之地蘊養七年的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