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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啦,小說世界里只圍著男主和女主轉,難道宿主不想知道在這背后究竟有著怎樣的隱情嗎?
江妙抿了抿唇。在腦中用意識和系統(tǒng)對話:
你之所以這么做,是在怕什么?
系統(tǒng)縮了縮脖子,安靜如雞。
它不該不出現(xiàn)的。
江妙煩躁的用修長的指尖點了點一旁的車壁,還沒等到幼兒園,江妙就接到了幼兒園老師聲音顫抖的電話。
江,江小姐,溫笑,溫笑小朋友不見了!
江妙頓時面色一變,坐直了身子。
正好這會兒車已經到了幼兒園門口,江妙立刻神色匆忙的下了車,連車門都沒有合上。
這還是江妙第一次在外面這么不顧及儀態(tài)。
你把話跟我說清楚,小孩到底怎么不見的!
江妙沖進去,強壓著怒氣問道。
雖然江妙將怒氣壓了下來,可是冷著臉的江妙帶著一種神鬼勿近的氣勢,倒是讓幼兒園老師一怔,隨后磕磕巴巴的說道:
今,今天老師要做一個總結會,所以早早放學了半小時,溫笑小朋友讓我們不要打擾你,說她在幼兒園玩,等你來接她。
幼兒園的大門是關好的,我們并沒有聽到您的叫門聲,但是整個幼兒園根本找不到溫笑小朋友。
江妙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她才四歲,她讓你們做什么你們就做什么嗎?!
幼兒園老師沉默了。
江妙煩躁的想鯊人,還是系統(tǒng)檢測到危機電了江妙一下,才讓江妙冷靜下來。
隨后,江妙將兜里的酒瓶摸出來,一口悶了下去,臉上浮起了不正常的紅暈,心里憋著一股怒氣,將幼兒園上上下下又找了一遍。
卻沒想到,還真被江妙找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江妙一腳將幼兒園后面的木籬笆踹開,根本沒有費什么力氣,但那里的空洞便是一個成年人進來都是可以的。
這就是你們幼兒園的安保措施?
幼兒園老師也沒想到會這樣,只能不停的彎腰道歉,可是這也無濟于事,江妙煩躁的將長發(fā)捋了捋:
好了,你不用再給我道歉了,如果小孩能找回來這事好說,找不回來你們就等著吧!
這是江妙第一次在外面這么怒氣外放的時候,江妙說完這話,便匆匆忙忙地回到了車上,讓司機回江家。
就是在車上,江妙也沒有閑著,一邊聯(lián)系蘇理,讓蘇理動用一切關系尋找溫笑。
而另一邊,江妙回了江家,直接將自己房間的美人鬼揪了出來。
你魂力強大,不懼陽光,小孩現(xiàn)在丟了,是需要你的時候了。
美人鬼這兩天因為有林姨接替了她原本的工作,這會兒在江妙的房間盡情的享受度假的歡樂,浪到飛起。
卻沒想到,正舒心著呢,就被江妙滴溜起來派了任務,等江妙說完,她還沒有反應過來。
隨后,美人鬼看著江妙那難看的臉色,才后知后覺試探的問道:
是,是小笑笑丟了嗎?
那個自己給拿牛奶,會對著自己甜甜笑的小笑笑嗎?
江妙閉著眼睛點了點頭,隨后將剛才天道饋贈的功德金光,以及原本的功德金光在手中凝成了一個近乎實質的金球。
做完這一切的江妙臉色煞白,這個不同于他在邵家村凈化山河時,那樣潤物細無聲。
功德金光本就浸入了她的血肉,這會兒被硬生生的逼出來,與割骨削肉無異。
而這個金球,尋常人并不能感覺到。
但是對于鬼怪來說,卻是讓他們趨之若鶩的好東西,得之來世大富大貴不在話下。
縱使現(xiàn)在是大白天,但方圓百里的鬼怪感受到了金球的氣息后,紛紛蜂擁到了江家別墅,讓在廚房里忙碌的林姨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家里空調該關了
江妙拿出了一件溫笑的私人物品,讓鬼怪們感受到上面的氣息,告訴他們:
找到東西的主人,這個金球就歸你們了。
此話一出,鬼怪們瞬間沸騰了,甚至一傳十,十傳百飛快的來江家別墅,接了任務又沖到了街上。
誰也沒有想到,江妙會用這種手段將鬼怪們當尋人犬用,不是江妙不想自己推算溫笑的地方。
只是自她降臨這個世界,她的命運就已經和溫笑徹徹底底的糾纏在了一起。
如一人矣。
卦不算己,江妙也無法。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509 23:53:23~20210514 03:25:2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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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漸漸籠罩在這座城市之上,美人鬼的魂力最強大也最賣力,幾乎要將整個城市的角落都要搜尋一遍。
但依舊一無所獲,最后她朝著更偏遠的郊區(qū)飛去。
她在那里隱隱約約受到了一絲溫笑的氣息,江妙得知后也沒有耽擱,便讓司機開著車,由自己指路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郊區(qū)。
溫笑和一個小女孩縮在搖搖欲墜的一堵圍墻后,看著不遠處的小巷里被人痛毆的男孩。
溫笑是在幼兒園玩的時候,無意中從欄桿處看到霍琦深被一群人兇神惡煞的帶上了汽車。
自從霍鄖清因為種種問題一敗涂地,加之杜雅茹和霍鄖清離了婚后,霍琦深跟了杜雅茹,杜家雖然比不得霍家,但也算是小有錢財,所以霍琦深依舊留在幼兒園里上學。
只是,這時候的霍琦深可不像以前那么囂張跋扈,只是滿臉陰郁的縮在角落里,看著別的小朋友玩游戲,一語不發(fā)。
對于溫笑他是厭惡的,但即使厭惡他也不敢多說一個字,他隱隱約約知道之前父親出事便是跟這個小女孩有關系。
況且,他現(xiàn)在也沒有怨恨的資本。
杜家能養(yǎng)出杜雅茹那樣唯利是圖的人,又如何能是什么好人家,他們留著霍琦深不過是想看看霍鄖清將來是否還會再有東山再起的一日。
但即使如此,他們對霍琦深這個外姓的孩子可不會像他們杜家的孩子那么親近。
所以,霍琦深只能收起往日在霍家被縱容出來的驕橫,賣乖討好。
此時小巷里,霍琦深的臉被人踩入水洼,小小的臉頰上布滿了傷痕,他這會兒痛得眼前發(fā)黑,可是卻咬緊了牙關,沒有說出一句求饒的話。
霍家人的骨頭還真硬,繼續(xù)打。
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滿臉惡劣的看著眼前這一場痛毆,而那些被他花錢雇來的小流氓也絲毫沒有毆打一個小孩子的罪惡感。
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杜家到底是誰的!你們霍家敗了,難道你還想把霍家的霉運帶到我們家?
還想跟我搶東西,我媽說了杜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你就是我們杜家的寄生蟲!
識相點,以后看到少爺我把眼神放乖一點!
才五六歲的孩子便被教導的這般飛揚跋扈,那張還有著嬰兒肥的小臉上,滿是囂張。
霍琦深在他身上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只是沒有霍家,他什么都不是。
就連他那個媽若是知道自己和杜家的獨苗對上,只怕也會讓他隱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