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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笑還在哭的停不下來,但是江妙的安慰總算是起了作用,她漸漸的止了哭聲,只是還時不時的打一個哭嗝。
笑笑,笑笑什么都不想要,就,就要姐姐陪著
江妙終于柔下聲線:
好,姐姐哄你睡覺。
江妙說著,將小孩放到了床上,在她的床邊念起了睡前故事。
溫笑攥著江妙的手,很快便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也是,溫笑只是個孩子,今天經歷了這么多事早就累了,而江妙看到溫笑睡著后,便準備抽手離去,卻不想被溫笑猛地攥緊了手。
溫笑嘴里還無意識的說著:
笑笑乖,笑笑乖,姐姐別丟下笑笑,別丟下笑笑
江妙看著小孩即使是睡熟了,也不忘攥緊自己手指的模樣,沉默了一下,終究還是坐回去。
小孩房間的布置和江妙房里的布置是一樣的,床也是很大的,睡的下兩人。
所以江妙直接鉆到了小孩的被窩,也不讓小孩松開自己的手,靠著一旁閉上了眼睛。
她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的,卻沒想到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入目便是小孩那張放大的可愛小臉,江妙沒忍住,上去掐了一把。
姐姐,你昨天陪著我睡呀?
江妙打趣:
是啊,某個小哭包哼哼唧唧不讓我走。
江妙這話一出,溫笑害羞的用手捂住了臉,將小被子團了團,滾到了床的另一邊,用屁股對著江妙。
江妙輕輕拍了一下溫笑的后背:
還疼不疼?
溫笑這會兒露在外面的兩只耳朵已經紅透了,就算是小孩子也會有自尊心的!
自己被打屁股已經很丟人了,姐姐竟然還這么明晃晃的問出來,隨后溫笑索性將自己直接縮進了被子里,連耳朵也不露出來了。
江妙沒想到小孩年紀不大,還好臉面的不得了,當即也不再提這個事了。
好了,醒來了就下去吃早飯吧。
江妙催了一句,小孩這才哼哼唧唧的從床上爬起來:
好嘛,要姐姐抱!
江妙無奈一笑,過去將溫笑抱著走下樓去。
江海南原本因為昨天江妙臉色不好,害怕她對溫笑做出什么不好的事,這會兒看到兩人又這么好,又松了一口氣。
早餐時,江家餐桌上的用餐氣氛分外和睦,只是另一邊的杜家卻不是這樣了。
特護病房里,霍琦深的睫毛顫了顫,還未曾醒來,而另一邊杜雅茹看著傷痕累累的兒子瘋了似的就要抓著桌子上的東西去砸杜祈東,卻被她哥給攔下了。
雅茹你想做什么?
你說我想做什么,你可是我的親哥,琦深是你親侄子,你就這么看他被你兒子打成這個樣子,你連一句話也不敢說嗎?!
杜震生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又將兒子護在身后,這才小聲的說道:
打人的又不是祈東,那些打琦深的小流氓都已經被警察給抓起來了,雅茹你就是要找撒氣的對象,那也找錯人了呀!
街上的小流氓怎么會無緣無故打我的兒子?還不是杜祈東這個小小年紀就心思歹毒的東西在背后指使?!
妹妹,你怎么說話的,我兒子是東西,那你兒子不是東西了?
杜大嫂一罵罵倆,偏偏還不自知的叉腰喊道:
不就是祁東想和你們家琦深玩玩,這不沒拿捏好分寸才成了這樣,至于這么上綱上線嗎?兩個都是小孩子,小孩子家家打打鬧鬧很正常的!
杜大嫂一邊說著,一邊吹了吹指甲,還是閑適的模樣,倒讓杜雅茹看的目呲欲裂。
縱使她和霍鄖清是商業聯姻,但是對唯一的兒子也是看得如珠如寶。
呸!他那是玩嗎?他直接買通了人過來打我兒子,今天你們要是不給我個說法,咱們沒完!
那不知妹妹你想怎么跟我沒完?現在的霍家可是早就不復存在了,就算是妹妹你現在也是吃娘家住娘家,不知道你還有什么臉面說這話?要是不樂意住,就給我滾出去!
你!你們以前讓老霍給你們撥資金的時候可從來不是這么說的,要不是我,杜家哪里能有今日?!
那現在呢?杜家沒你不照樣運轉著嗎?妹妹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想怎么跟我們個沒完法!哈哈,哈哈哈,老公,祈東咱們走。
以后這種沒用的廢物有什么事兒就不要來了,白浪費我做美容的時間,還要跟她說嘴幾句。
有道是,惡人自有惡人磨,此前杜雅茹仗著霍家有多囂張,這會兒就有多狼狽。
杜雅茹被杜大嫂臨走時的話,氣得渾身發抖,但是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而床上的霍琦深睜開眼醒來,看著白晃晃的天花板,又看了一眼一語不發的母親:
媽媽,杜祈東現在怎么樣?
杜雅茹張了張嘴,低下頭:
兒子,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海闊天空,祈東還小,咱不跟他計較。
杜雅茹強忍心酸的說著,霍琦深眼里滿是失望。
果然,他媽果然是如他意想之中那樣說的。
可他不會這么簡單的算了的!
霍琦深陷入了思考,等他回過神來,冷不防看到門外有一片白色的衣角。
誰在外面?
白小憐怯生生的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著霍琦深被繃帶包了滿頭滿臉的模樣,好懸沒繃住表情。
這就是,這就是男主?!
就這副被揍成了豬頭的樣子,女主還能對她不離不棄,真的是真愛了,難怪以后男主那么舔女主的。
只是女主也矯情,男主對她那么好,都不答應,也不知道矯情個什么勁兒。
不過現在,自己來了,而女主在這個關鍵時刻提前走了可怎么辦呢?
杜雅茹看到白小蓮立刻臉上揚起了笑容,絮絮叨叨的說道:
小憐快進來,嚇壞了吧,今天要不是你,估計琦深還要傷得更重呢,阿姨在這里給你道謝了。
白小憐愣在了原地,偏偏這時候霍琦深看了一眼白小憐身上廉價的白紗裙:
是你救了我?
白小憐真的沒有愧對這個名字,皮膚蒼白到讓身上那淡藍色的血管都隱隱可見,整個人單薄瘦弱的好像一個水晶打造的易碎娃娃。
這會兒聽到霍琦深的問話,白小憐抿了抿唇上,原本沒有血色的唇瓣,有了幾分病態的蒼白。
白小憐捂著胸口,虛弱的笑了笑:
也也不算什么的
白小憐態度曖昧,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霍琦深深深地看了一眼白小憐,將她的五官容貌刻在了自己的心間。
之后,霍琦深說自己累了又躺回去睡著了,杜雅茹親自送白小蓮出去,還給了一筆錢。
白小憐的身體里本來就住了一個成年人,她穿進來的這個小孩子的家庭本就不怎么富裕,她又在一個高級幼兒園,心里不知道羨慕了別的孩子多少次了。
面對巨額的酬謝,白小蓮沒有絲毫猶豫的就收下了,但沒有看到杜雅茹眼中一閃而過的鄙夷。
她可是聽那些做筆錄的小流氓,說是聽到了江家人找溫笑的警笛聲才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