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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這時,江妙在桌下踢了踢晉朝帝,晉朝帝立刻反應過來,沖著國師微微一笑。
國師自便吧。
國師又如來時那般翩然離去,這是這一行,他在這里并沒有發現晉朝帝和鎮安侯身上有和自己一樣的修煉痕跡。
可國師并不知道,修煉一途,只有兩種可能看不出來對方的修為:
一種是確確實實沒有修煉,如晉朝帝;另一種是等級高出他太多,如江妙。
晉朝帝等國師走后,正要說什么,便發現江妙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是國師。他如今已經被陰氣反噬,可是他本就是國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又為何要做下竊取國運這般足以讓天道不容的惡事?
如今國師看著風輕云淡,可是他剛才連一個玉環都搶不過江妙,江妙可沒有用什么非人速度足以證明他如今只不過是外強中干!
可是國師手中有邈所說的陣法,如今我們又能如何?
只是陣法而已,破了便是。但如今最重要的是要知道國師所擁有的這一些東西究竟是從何處學來,他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
晉朝帝對于這些也一概不知。
他生得晚又不受寵,對于父親和先國師之間發生的事也并沒有聽說過。
罷了,今日國師已經出關,想來是他也是自己傷重壓不住,后面只要盯緊了國師府,便知道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瞧這天色,想來快要有大雨將至,陛下準備回宮吧。
江妙和晉朝帝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這才從酒樓離開。
而在兩人走后不多時,窗外貼著的一個人影才如樹葉一般落地,但隨后他便靠在大樹旁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咳咳,我倒是沒想到陛下身邊竟有如此能人!
國師攥緊了手中的玉環,直接拿玉環被靈氣灌注后,愈發的瑩潤剔透,連國師的呼吸也一概隱蔽。
這是一件足以躲避天罰的利器!
只是
江妙目從晉朝帝離去之后,眼神不經意間撇向了酒樓外的那一顆巨大的槐樹,唇角的笑容意味深長。
下雨天,待在樹下面是會被雷劈的喲!
下一秒,濃云破開,一道雷聲伴隨著閃電倏爾之間劈向了酒樓外的那棵槐樹。
與此同時,那原本躲在槐樹后的身影被雷這么一批,竟直直地硬邦邦地倒了下來。
隨后便有瓢潑大雨傾盆而下,這雨來的突然路上的人們本來是為著今日趕集要聚在一起,這會兒蜂擁似的朝家里跑去,誰也不會在意酒樓外的那棵樹下縮著的一具焦炭狀的人形。
可是那人形胸口還有點起伏,看著應該是沒死透的。
鎮、安、侯!
國師咬牙切齒的叫了一聲,若非鎮安侯方才手快將自己躲避天道的法器扯下,又怎會這么快被天道所察覺,竟降下如此天罰!
只是,這狗天道也太靈敏了吧?!
可如今自己偏偏受了重傷,龍氣又被人阻斷,為今之際,唯有先為自己奪得氣運了。
國師如此想著,而后想起自己之前埋下的暗棋,便準備讓人去尋林清遠了。
林清遠對他來說是一個極好的容器。
容貌俊逸,家世極好,就差一個大氣運,便可扶搖直上九重天!
而另一邊,江妙既然知道國師的偷聽,想來國師一些日子便會有動作,是以他盡快解決了自己身上的公務后,便趕著去了公主府。
她要先和溫笑通氣。
而在這些日子,長公主已經讓府里的廚子做了好幾回豬肉宴了,把溫笑都看得眼皮子直抽抽。
稟殿下,鎮安侯來了。
長公主臉上頓時浮起一抹笑,只是讓人看著無端有些可怕:
來的好!
拱了自家白菜,竟然還敢這么些時間都不過來!
好!
好極了!
第92章
江妙至公主府,長公主設宴相邀,溫笑相陪。
席間,江妙第一次體會到了在長公主面前如坐針氈的滋味。
長公主笑瞇瞇的讓人將自己面前的那盤紅燒肉放在江妙的面前,又看著放在最中間的那顆大豬頭:
鎮安侯,嘗嘗本宮府里的菜肴如何?
江妙敏銳的察覺到長公主不像是單純的請自己用餐的意思,倒像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江妙抬眼看長公主:真吃啊?
長公主笑瞇瞇毫不退讓:吃啊!
只是,看著長公主那眼神,江妙深深的懷疑自己面前這一桌子菜真的沒有一點問題嗎?
溫笑坐在一旁,抬眼看了一眼自家外祖母和江妙之間的眉眼官司,一時之間沉默了下來。
這幾天天天吃豬肉,都快把她給吃吐了!
就算是再愚鈍的人,也能在此刻明白長公主這兩天究竟要表達什么意思。
于是溫笑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江妙默不作聲地將自己面前唯一一盤沒有放豬肉的清炒豆芽,夾起來送入口中,清脆爽口,真是美味!
氣氛詭異的吃了一頓飯后,長公主讓人撤了桌上你的殘羹,而后端起了一杯清茶,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江妙:
鎮安侯,我知道你與笑笑乃是圣上親自賜婚的未婚夫妻,可是此次你領命出京剿匪一事,也將笑笑帶去
也是如今無人知道這事,否則若是鬧的滿城風雨,之后整個京都笑笑如何能在人前抬起頭來?
溫笑這些天在家中并沒有被長公主責問過此事,這會見到長公主乍然說起此事,便準備開口替江妙解釋。
畢竟此次偷溜出去和江妙一起和大軍同行來時,她為江妙準備的驚喜,至于旁的確實是她考慮不周了。
卻沒想到,下一秒江妙直接將此事一力擔下。
殿下教訓的是,此事是我考慮不周!不過這次幸虧將笑笑帶去,否則次剿匪之事只怕還不會那么順利,我竟不知笑笑何時學了醫術,可是幫了我不少呢!
江妙一邊說。一邊滿眼贊賞的看著溫笑,把溫笑看得面紅耳赤之余,長公主冷哼了一聲,硬邦邦的說道:
知道我們家笑笑待你好就好罷了,你今日巴巴的來這公主府,可不是看我一個老婆子的吧?你二人去說話吧!
長公主今日故意為難江妙也是有自己的思量,不過江妙的回答倒是讓她很滿意。
她自然知道這一次是自家嬌嬌偷溜出去的,只不過她故意問江妙便是想要看看江妙是否對嬌嬌有維護之心。
女子立世不易,但是說是有人懂她,憐她,珍惜她,那這些不易便可紛紛迎刃而解。
不過,這鎮安侯也不負自家嬌嬌的滿腔傾慕,聽鎮安侯的意思,嬌嬌還為著鎮安侯學了醫術嘖嘖,現在的年輕人啊!
長公主等兩個人走遠后,原本繃緊的面色才不由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
她自然希望自己這顆失而復得的明珠,日后能有一斷好的姻緣啊。
鎮安侯,還不錯!
江妙帶著溫笑兩人走在公主府的碧湖小橋上,江妙離了長公主的視線,才忍不住抹了一把額角不存在的冷汗。
我瞧著殿下如今倒是將你護得極嚴實呢。
溫笑點了點頭,然后走過去,用手指勾著江妙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