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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輪椅上的洛緋寒突然問道。
徐矜婠回過神來搖搖頭,說:“沒事,我們進屋吧。”
房間中,徐矜婠簡單的幫洛緋寒包扎了一下傷口,無風便帶著李御醫匆匆趕了過來。
“王爺真的可以感覺到疼了?”聽了這個消息后,李御醫似乎比他們還要吃驚,滿臉不可思議的盯著洛緋寒。
看見洛緋寒點頭,他似乎才真的相信了。
李御醫也很快便冷靜下來,又問道:“王爺可以試著動一下腿嗎?”
洛緋寒搖搖頭:“回來的時候我便已經試過了,還是不能動彈。”
接著李御醫便伸手替他把了把脈,說:“無妨,王爺不用太過失望,既然能感覺到疼痛,那就說明它已經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傷筋動骨還得一百天,所以王爺不必著急。”
洛緋寒點點頭,他倒也沒有覺得失望,道理他自然也是明白的,想要直接離開輪椅肯定是不可能的事。
不過一旁的徐矜婠難免會有小小的失望,她還以為洛緋寒很快便可以站起來行走了。
最后李御醫又開了一些藥,不厭其煩的囑咐了一番,才一個人回去了。
徐矜婠想通后,也就沒再過分去糾結了,反正按照如今的形勢來看,洛緋寒徹底離開輪椅也就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想在回想起來,今日可真是刺激的一天,徐矜婠放松下來后也感覺累的不行,便想著泡一個香噴噴的花瓣澡,然后得好好的休息一晚才好。
不想洛緋寒突然也若無其事的說道:“我也得沐浴更衣一番。”
徐矜婠聽了,倒也沒覺得奇怪,畢竟洛緋寒可是抱著她在地上滾了好多圈,現在自然也是要洗漱一番的。
等梨織幫她放好了水,徐矜婠便自己拿著花籃,往木桶里撒了一些紅色的玫瑰花瓣,一切準備就緒后,她剛要脫衣沐浴的時候,洛緋寒突然推門進來了。
很快,徐矜婠便愣愣的看著無風搬了一個新的木桶放在她的木桶一旁,然后也往里面加滿了熱水,頓時半個屋子里都彌漫著白色的熱氣。
“王爺這是做甚?”徐矜婠疑惑不解的盯著他。
洛緋寒倒是淡定的吐出兩個字:“沐浴。”
徐矜婠:“……”
一旁的梨織和無風非常識趣的匆匆退了出去,還不忘幫他們關上了房門。
徐矜婠半天才回過神來,洛緋寒的意思是他也要在這里沐浴,她頓時有些無語的盯輪椅上的人,說道:“王爺是和我開玩笑嗎?”
洛緋寒聽了,無辜的搖搖頭,淡定的說道:“反正阿婠又不是第一次見我沐浴。”
話落,徐矜婠剛想反駁便突然想到,在王府那日她半夜去找洛緋寒的時候,好像確實撞見了他在沐浴。
徐矜婠:“……”
見她呆愣的模樣,洛緋寒不由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徐矜婠身后說道:“阿婠怕什么,那里不是有屏風嗎?”
聽洛緋寒這么一說,徐矜婠倒才想起來還有屏風這一茬,最后他們便隔著屏風背對背,各自坐在自己的木桶中沐浴。
徐矜婠一開始還有些別扭的,不過泡在溫熱的水中后。便感覺一身的疲憊都不見,整個身體似乎有一股暖流緩緩流淌著。
“對了王爺,那喀喳爾今天逃走了,肯定還會再回來的。”徐矜婠突然說道。
屏風后面聞聲傳來洛緋寒的聲音:“阿婠不用擔心,今天這種事以后斷然不會再發生了。”他指的是她被虜的事。
徐矜婠愣了一下,輕輕的“嗯”了一聲,又問道:“王爺,我聽喀喳爾說,你的……腿是被他所害嗎?”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這般問出來了。
一時間,后面屏風沉默不語,就在徐矜婠以為洛緋寒不會出聲的時候,便聽見開口說道:“嗯,確實是因為他。”
接下來,洛緋寒便緩緩向徐矜婠解釋了之前在邊疆時他和喀喳爾的恩怨,徐矜婠默默得聽著,等她回過神來時,才發現外面天色好像已經黑了下來。
聽完后,徐矜婠才明白之前那女子所說的屠殺匈奴半個族人的事,她竟沒想到喀喳爾會這般心狠手辣,為了置洛緋寒于死地,居然連自己的族人都能算計在內。
不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徐矜婠再次出聲疑惑道:“王爺不覺得有些不對嗎?喀喳爾今日既然已經抓住了我,為何又對王爺作出威脅,若是真的如王爺所說那般他偷偷來這里只是為了報復王爺,那他今日的所做所為也太過異常了。”
除非他現在的目的不僅僅是洛緋寒而已,還有更別的重要的目的。
洛緋寒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頓了頓才出聲肯定道:“阿婠猜的不錯。”
“那他……”徐矜婠不由有些驚訝。
“阿婠覺得他為什么能悄無聲息的跟著我們來到這避暑山莊呢?”洛緋寒又說道。
徐矜婠剎那間剛要明白了什么,頓時有些不可置信的驚呼出聲:“有人在暗地給他傳遞消息。”而且這人肯定是這避暑山莊中的人。
屏風后面沒再出聲,卻又算是默認了她的想法。
“王爺覺得究竟是何人?”徐矜婠問他。
后面的洛緋寒卻輕輕的笑了笑,說:“阿婠還沒洗好嗎?”
這話成功的讓徐矜婠從沉思中回過神,她這才發現木桶里的水早已不知何時便的沒有了溫度。
“……”
不過好在正值盛夏,及時木桶中的水沒有了溫度,也沒什么事。
不過再泡在里面也就沒什么感覺了,徐矜婠和洛緋寒很快便穿好衣服從屋里出去了。
簡單的用過晚膳后,兩人便直接躺在床上準備休息了。
徐矜婠甫一躺下便感覺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一下了,困意也是席卷而來,她不由趴在洛緋寒的懷里,輕聲的呢喃道:“好困啊……”
洛緋寒微微側過身子,將懷里的徐矜婠調整了一個舒服的睡姿,這才在她耳旁說道:“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