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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對著鏡子做按摩,這已經(jīng)是李令月的習慣。習慣,是可以令人忘記危險的。比如現(xiàn)在,李令月忘了蕭雨還在下面,忘了自己洗手間的門還沒有關。
自己的胸部比起以前,似乎是大了一點。
記得去年的時候,還是饅頭那么大——當然,閨蜜說是旺仔小饅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包子那么大了。
狗不理小籠包。
按摩之后,便是常規(guī)的排便。
不但鍛煉小腹的肌肉不長小肚子,還能美容養(yǎng)顏。
每日兩次。缺了一次的話,李令月就要口服兩粒排毒養(yǎng)顏膠囊。
可是李令月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蕭雨竟然連個招呼也不打,直接就沖了進來。
沖進來也就罷了,還盯著自己猛看!還流口水!還流鼻血!——慢著,怎么他的鼻血,隱約的顯現(xiàn)出一股淡藍色的光澤?就像適才給那個手術的患者涂抹去腐生肌散里面添加的那一滴藍色的液體,看起來這么相像?
使勁的揉揉眼睛,再看蕭雨的時候,那鼻血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應該是自己眼花了吧。李令月自我安慰道。
不過,你怎么還瞪著兩只大眼。看什么看!
李令月心中砰砰的亂跳,二十六年來,從來沒有過一個陌生的男人用這種的眼神看過自己。
大學之前,自己和男生的關系,那都是哥們。
后來身邊的哥們都有了大胸妹妹做戀人,自己才一天比一天變得封閉起來。
該死的男人,每一個好東西,都是一些視覺動物,靠下半身思考。
能把蕭雨吸引成這個樣子,李令月忽然有一種頗為自得的錯覺。
我一直堅持鍛煉的身材,也還是蠻不錯的嗎。雖然胸部平了一點點。
“啊!”李令月忽然一聲尖叫,想起來自己竟然是半裸著身體暴露在一個陌生男人的眼皮子底下,多年來的慣性令她拋棄了短時間的自我yy,雙手上下亂動,竟然不知道先保護哪里才好。
捂著咪咪,下面曝光,捂著下面,嫣紅兩點。
“你應該先遮擋下面。”蕭雨善意的提醒道:“反正上面也沒什么料。”
“嗯。”李令月覺得蕭雨說的有道理,哼著鼻音應了一聲,這一聲,蕭雨聽在耳中簡直是柔媚入骨,渾身酥麻。竟然看不出來,李令月也會有這么嬌羞的應答一聲的時候。
李令月也迅速的反應過來,秀眉一皺,玉指向著門外一指,暴喝一聲說道:“閉上狗眼,滾出去!死流氓,大色狼!滾!滾!”
這流氓,看夠了之后竟然還敢說自己上面沒什么料,沒什么料你看這么大半天也不帶眨眼的?
尤其是他的那里,慢慢的越來越大,竟然在一眨眼的時間就支起一個小帳篷來,分明是想著什么猥瑣的心思!
我看他那里是做什么?李令月忽然自問想道。
李令月一只手拽著睡衣的下擺,把自己暴露在外的春光遮擋起來。
另一只手隨手抓起一件什么東西,便向著蕭雨砸了過去。
這個死色狼,竟然還說反正我上面沒什么料?!真是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
蕭雨眼見一個白乎乎的東西向著自己砸了過來,連忙后退兩步,閃身出了洗手間,不懷好意的笑笑,順手把洗手間的門帶上。
雖然蕭雨的反應夠快,但李令月暴怒之下,手上的力道非同小可。
那白乎乎的東西打著旋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拋物線,不偏不倚的砸在蕭雨的臉上。
“先砸你的眼,一會兒就剜掉!剜掉!”洗手間里,傳來李令月憤怒的喊聲。
喊完之后,李令月一陣竊笑,這一下砸的又準又狠,哼哼,這就是當色狼的教訓!
——我竟然會笑?雖然是竊笑,但笑這個字已經(jīng)很多年不會出現(xiàn)在自己身上了。李令月絞盡腦汁的想了想,還是想不出什么原因。難不成,我對這個小男生,產(chǎn)生了好感?難道僅僅是因為自己的身體唯一的一次出現(xiàn)吸引力,而影響了自己思維能力?
蕭雨下意識的一側臉,并沒有被砸中眼睛。聽著洗手間里李令月的笑聲,蕭雨假意大叫道:“哎呀我的眼!”然后主動后退了兩步,假裝站立不穩(wěn),咣當一聲坐在地上。
已經(jīng)把人家看光光了,讓她自我心理安慰一下,算作補償。咱是正兒八經(jīng)的男子漢老爺們,這點委屈就認了吧。不過摔在地上這一下,蕭雨覺得自己做戲的功夫還是太賣力了,這一下摔了個實打實,臀部一陣劇痛。
揉了兩下屁股,蕭雨單手撐地,試圖站起身來。卻不知道手掌按在什么東西上面,圓滾滾的隨著蕭雨用力的時候滾動了一下,蕭雨手掌一滑,撲通一聲再次摔在地上。
什么玩意?會死人的!蕭雨這次摔的更狠,比不得剛剛自己假裝摔倒,至少有個心理準備。這一下摔在地上,手肘手腕沒有一處是不疼的,用句那啥的話說,屁股都快摔成四瓣兒了。
倒霉催的。蕭雨暗自咒罵一句,看了一眼那個造成自己摔倒的物件,圓滾滾的正是一卷廁紙。
廁紙上凹進去一塊,正是剛剛砸中自己臉蛋的那個玩意,白乎乎的似乎在對著蕭雨嘲笑。
一卷廁紙導致自己摔了兩個跤,這卷廁紙對于李令月來說簡直是功不可沒了。
該死的!蕭雨撿起那卷廁紙,就準備丟下樓去。
就在這時,洗手間里傳來一聲比蚊子還細小的聲音喚道:“蕭雨。”
“誰!”蕭雨把那卷廁紙橫在胸前,暴喝一聲。剛剛自己進去的時候,分明只有李令月一個人。而現(xiàn)在這個聲音,分明不是李令月的語調(diào)。
“李令月!你沒事吧?是不是進來賊啦!”蕭雨著急的喊道。“李令月!李令月!你如果再不吱個聲,我就沖進去了啊!”
蕭雨這次是真的著急了,李令月剛剛出浴,這洗手間里面便多了一個人說話,分明說明李令月現(xiàn)在兇多吉少。
就憑她是*爺爺?shù)膶O女,自己也有義務去幫助她。更何況自己剛剛還見到了她半裸的嬌軀。
洗手間里傳來吱的一聲輕響,接著又傳來一個聲音道:“我是李令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