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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平穩的行駛著,少婦連哄帶抱的逗弄著懷里的孩子,那嬰兒卻十分不給面子,依舊哇哇的哭個不停。
“都怪你們,都怪你們,把孩子嚇成這樣!”
少婦胡亂責備的說道。
蕭雨靜靜的聽了一會兒,發現這孩子雖然嚎啕大哭,但哭泣的聲調明顯沒什么力氣,顯然并不是害怕或者驚嚇什么的,最大的可能還是餓了。
小嬰兒不懂說話,吃飽了也哭,吃奶吃累了也哭。
而這個孩子的哭聲,明顯就是餓了。
蕭雨便對那個少婦道:“這位姐姐,你這孩子看樣子是餓了,我看你應該喂喂他才行。”
前座的那個大媽也道:“嗯,這小伙子說的不錯,你這孩子啊,就是餓了,趕緊喂他吃點東西。”
少婦忽然俏臉一紅,低著頭不知道說了句什么。
大媽道:“看你這閨女,說話怎么恁是不爽利!不就是喂喂孩子么,有什么不好意思說出來的?”
少婦道:“我,我出門走得急,沒有給孩子帶奶瓶。”
“這用什么帶奶瓶啊,直接喂奶不就行了?看你兩個也不算小,應該夠孩子吃的了。”大媽毫不忌諱的說道。
少婦一聽這大媽說的如此直白露骨,俏臉一紅,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這,這不好吧。”
蕭雨聽到這里,頓時眼前一亮,這少婦不但人長的漂亮,這大媽這么一說,蕭雨才注意到,——這大媽說的果然有道理。
少婦胸前一雙,雖然因為抱著孩子壓迫的稍微有一點扁平,可是從她那件寬大的短袖汗衫衣領的開口處,依然能領略到里面那無限的風光。
白嫩嫩的,就像她懷里的孩子的兩只小胳膊一樣誘人,讓人看了就有忍不住想咬一口的沖動。
“呼呼……”蕭雨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邊那個雙手抓著褲腰帶的紅毛男子,已經有些雙目發紅,粗重的呼吸聲一下接一下的傳了過來。
紅毛男子喘了幾口粗氣,竟然換成一只手拎著褲腰,另一只手伸進自己的褲襠里面,一上一下的揉搓起來。
汗。蕭雨鄙視了一下自己。自己偶爾偷看一下,還被李令月說成色狼。自己這個色狼與眼前這位仁兄相比,簡直就是一個良民。大大的善良的色狼。
那少婦咬了一下嘴唇,懷里的孩子因為不斷的啼哭,嘴唇已經有些發青了。只見她低下頭,銀牙一咬,噌的一下便把自己那肥大的汗衫拽了起來,蕭雨感覺出身后越來越擠,也不知道有多少個男性乘客向著這少婦的方向涌了過來。
蕭雨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落在那少婦胸前的兩個大白饅頭上。這才是真正的大白饅頭,不是那種一元兩個的地攤貨。胸前一點究竟是什么顏色的,蕭雨并沒有注意到,因為那胸前一點已經被塞進了少婦懷里嬰兒的嘴里,小娃娃咕咚咕咚的喝了兩大口,終于停止了哭聲。
“哇塞!”
“嘖嘖。”
幾個男性乘客發出一片驚嘆聲。恨不得自己變身為這少婦懷里的嬰兒,然后得到一親芳澤的機會。
少婦被一群大老爺們盯著,更加不自然了。一只手抱著孩子讓他吸吮著,另一只手使勁兒拽著汗衫的下擺,試圖把另一個大咪咪遮擋起來。
奈何少婦這對兇器實在是太大,按蕭雨的評判,恐怕36d是阻擋不住的,任憑她怎么努力遮掩,還是露出來半邊風光。
蕭雨不禁想起一句詩來,正所謂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
三十來歲的少婦,豐乳肥臀就這么暴露在眾人的眼皮底下,不使勁的看上兩眼,出門都不好意思和任何說自己做過這趟公交車。
這種半遮半掩的風情更是惹人遐思,蕭雨吞咽了一口口水,有些口干舌燥的感覺,比昨晚在李令月的洗手間里見到那動人的場景,竟然吸引力不在以下。
蕭雨和李令月距離這少婦的位置最近,李令月在前,蕭雨在后,隨著人群越擠越多,蕭雨和李令月之間的空隙越來越小。
李令月早就覺察到了空氣中彌漫的異常味道,也感覺到了蕭雨的目光有些異樣,禁不住內心大大的鄙視了一下,這蕭雨不過剛過二十歲,就已經好色成了這個樣子,哼哼,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似乎是為了證實李令月覺得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這句話似的,圍繞在少婦身邊的的男人越來越多,甚至把原先在這里的幾個女乘客都擠到一邊去了。
李令月猛然轉身,先用冷冰冰的目光看了蕭雨一眼,蕭雨對她嘿嘿一笑,展示了一個玩世不恭的笑容之后,目光再次停留在那個少婦的胸前。
李令月目光環視四周,幾乎所有圍在身邊的男人都和蕭雨這貨的反應一樣,沒有人理會她那幾乎想要殺人的目光。
“哎呦!”身后忽然又多了幾個擠過來的男人,狠狠的壓在蕭雨的身上,蕭雨腳下一滑,向著李令月沖了過去。李令月嚇了一跳,這下如果撞到了,兩人差不多就摟抱在一起了。
絕對不能讓這個男人趁機占自己的便宜。李令月還沒有想出什么好辦法制止蕭雨繼續向前沖,蕭雨已經平身雙臂,啪的一聲手掌支撐在李令月身后的玻璃窗上,然后是足了全身力氣,臀部使勁的向后拱了拱,在蕭雨和公交車窗戶中間的空隙里,硬生生的給李令月擠出來一個還算寬敞的空間。
蕭雨淡淡的一笑,嘴角有些邪邪的味道,說道:“月姐,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擠到你的。”
現在兩個人的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如果不是在擠公交車這個環境之下,怎么看怎么像蕭雨伸出雙臂,把李令月擁在自己懷里。李令月平時比較注意體育鍛煉,身材修長。這一次出門換掉了昨天的平底運動鞋,換了一雙半根的高跟鞋,和蕭雨站在一起,兩人的高度已經不相上下。
李令月的雙手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好,垂下貼緊自己的褲線,覺得很不自然,換了個姿勢放在自己的臀部,又覺得像是把自己的身體挺起來沖進蕭雨懷里一樣,怎么個姿勢都覺得不舒服。
蕭雨也覺察到了李令月不正常的表現,美人再懷,說不動心那是假的。
李令月臉型偏圓一些,峨眉淡掃,朱唇紅潤。平日里也好少涂脂抹粉,簡簡單單的打一些防曬補水的產品,已經是她全部的美容項目了。
所以更多時候,李令月還算是素面朝天的。
如果不是因為她面色太過冷漠,那基本就是九十分以上的女人。
有位花壇前輩曾經曰過,如果一個女人卸了妝能給六十分,那么一上妝的話,基本就已經是傾國傾城的美女了。
按照這種說法,李令月已經傾城傾國好多次了。
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李令月,蕭雨幾乎連她臉上淡淡的絨毛都看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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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蕭雨: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你,我自然知道你手上還是有鮮花沒有投的!
第010章 賊與色狼!
“不許看我。”李令月沉聲說道。公車上人比較多,李令月不像在自己家里的時候聲音那么大,但冷冰冰的語調,蕭雨還是聽了個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