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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好辦。”王東英拍著胸脯保證道:“新生報名結束以后,都會有一份新生入學表格匯總到我那里,到時候查一查,只要這女孩子來上學了,一定跑不出你的手掌心。”
“……”
這老爺子,想哪兒去了。哪兒跟哪兒啊還“跑不出我的手掌心”——我是那么se狼的人么?蕭雨郁悶的想到。
“女的?”*瞪著眼,看著蕭雨問道:“你的朋友?”
第047章 拜師!
蕭雨一看*這眼神,登時驚出一身白毛汗。這老爺子說話的這語氣,這腔調,怎么就聽著這么不是滋味兒呢?!
“我朋友要我?guī)退业囊粋€人。”蕭雨又重復一遍,一字一頓,一本正經的。
*皺著眉抬頭看天,沒有說話。也不知道這老爺子在想些什么。
得,您老愛咋想咋想吧。
“還有就是兩位前輩說的拜師的事兒。”蕭雨說道。
劉主任和鐘北山兩個老爺子立刻露出了期待的眼神,劉主任說道:“學無先后,能者為師,你千萬別拿年齡說事兒。這絕脈針,你一定要教給我怎么使用。”
鐘北山也幫襯著說道:“就是就是。年齡是什么?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沒有取到真經,年齡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劉主任瞪了鐘北山一眼,道:“那是你,別把我也扯上.”
鐘北山道:“沒說你。最近你已經不是狗了。”
蕭雨愕然。這兩個老爺子掐架都能掐這么歡,看來是人老心不老,心理年齡年輕得很。
王東英笑著解釋道:“你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他們倆掐了小十年了,一直就是這個樣子。”
蕭雨連連點頭,怪的不得剛才聽說小孩子心跳歸零的時候,劉主任還有心思陰陽怪氣的陰損鐘北山幾句,原來兩人也是多年的朋友,只不過是見面就掐架而已。
“我不拿年齡說事兒。”蕭雨說道。“不能教的原因很簡單,我有病,你們沒有。”
除了*,另外的三個登時跟石化了一般,看蕭雨的眼神就跟看怪物似的。
這個理由也太扯了吧?不想把自己的所學教給別人,用一句我有病當擋箭牌。
“我也有病。”劉主任道:“我高血壓。”
“我高血脂高血糖。”鐘北山緊接著道:“我比老劉病多,先教我。”
“……”
“我說真的。”蕭雨說道。這倆老爺子,這都是什么毛病啊,搶著承認自己有病,有病是一件很值得夸耀的事情么?
“我也說真的。”
“我也是。”
兩個老爺子異口同聲的說道。
說完,還彼此瞪了對方一眼。
“我的病和你們不一樣。”蕭雨耐著性子說道。“我神經病,——不是,我說我的病是一個特例。這套絕脈針,只有我這種病的人才能學,這真的教不了兩位前輩。”
蕭雨都快被兩個老頭子氣糊涂了,連我是神經病這種實話都說出來了。
沉默了一會兒。
“你這是借口,擺明了是借口。”劉主任說道:“沒聽說過什么針法還是病人能學,健康人不能學的。”
“我覺得也是。”鐘北山的意見難得和劉主任統(tǒng)一了一回。
“這個真不是騙你們的。”蕭雨攤開雙手解釋道:“可能是當初創(chuàng)立這套針法的前輩也是被這種疾病折磨的一個病人,只有把這種針法學到一定程度,才有可能治療我自己的病。這件事,我父親已經做了很多年的努力,卻依舊沒有成功。所以我學習這套針法,也是沒有別的選擇的原因。這件事李爺爺知道。”
劉主任和鐘北山的目光看向*。*點點頭,說道:“蕭雨說的這事兒,我不知道。”
“對嘛,我就說——李爺爺,不帶這么玩人的啊。”蕭雨反應過來,*雖然點頭了,說的卻是“我不知道”——你不知道你點什么頭啊!
再說了,你明明是知道的好不好?
蕭雨被*擺了一道,只能是再一次取出那個盛著砒霜的小瓶子,倒出來一點白色的粉末,沉默了一下,這才說道:“這是我平時常用的維持藥物。大家看看就明白了。”
劉主任神色狐疑的捏起一點,放在嘴角舔了一下,露出滿足的表情。鐘北山有樣學樣,也跟著舔了一點。
他們的速度實在太快,蕭雨根本就來不及阻止。
“砒霜?!”鐘北山也算一個見多識廣的人物了,立刻就反應過來自己被劉主任用陰損的表情騙了一次。
這老小子一定早就嘗出來是砒霜的味道,卻沒有明說,還那種表情的騙鐘北山也嘗了一口。
蕭雨收起小瓶子,面色凝重的說道:“我就是靠這個維持生命。不過我并不灰心,因為我還有絕脈針可以學。幾位都是醫(yī)學界的前輩,我希望幾位替我保守這個秘密。”
幾人和蕭雨接觸并不多,不過內心中也知道這是一個樂觀開朗的年輕人,只是誰也沒有想到,他還有這么不為人知的一面。
“我還是沒有聽說過有什么病是必須依靠砒霜維持的。”劉主任搖搖頭,說道。
“這個病的發(fā)病幾率幾千萬分之一,咱全國也不過幾十個或者十幾個病例,你當然不會知道。”*搖頭晃腦的說著,頗為自得的樣子。
蕭雨真想說一句,你不是說你不知道么。
“就是說的這個原因。所以兩位前輩是沒有辦法學這個絕脈針的。”蕭雨再次重復一遍,說道:“我真的不能收兩位做什么徒弟,兩位前輩如果不介意,我們可以交流一些中醫(yī)啊,針灸什么的技巧方面的東西,我父親那里這東西不少,我了解一些,卻沒有真正學過。”
“你父親?他是?”劉主任問道。
“我父親叫蕭小天。”蕭雨說道:“他身體不太好,一直在家養(yǎng)病,已經十來年沒有出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