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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怎么辦?作者表示不知道……
大綱已經被吃了=。=
第24章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
謝昆暫去戍邊之職返回王都,本是為的家事,但大將軍回朝,照例先行入宮見駕,李朗在御書房宣入謝昆。
行過君臣之禮,李朗給謝昆賜座,謝昆再拜謝恩,坐于下首。
李朗見謝昆一身干凈朝服,須發齊整,全不似風塵仆仆的模樣,知道他已是回過謝家,但并不點破,只笑道:“知遙辛苦,北方邊境現在可還安定?”
“回陛下話,夏秋之際,北寇少有進犯。臣接自大梁諜報,敵方似有蠢蠢欲動之像,若此時備糧草衣甲,秋冬則可能大舉侵境劫掠,臣日夜視察布防,不敢稍有遲縱怠慢。”謝昆道,談及這關乎生死存亡的軍國大事,他的聲音仍是倦懶無力的,聽之不似一名保家衛國、身負守土重責的大將,倒仿佛日漸垂暮的老人,中氣還不如年近花甲的其父謝濂。
李朗目視謝昆,雖對他的頹廢狀暗自不滿,并不出聲斥責,反是柔聲道:“都是自家兄弟,知遙何必拘謹。”
謝昆兩年多未曾歸家,倒不全是因為北防要務繁重,另外事出有因。
謝家父子雖在東楚朝堂權勢熏天,但并非父慈子孝的楷模,兩人在數年前,因著一事一人頗有嫌隙。只是謝濂畢竟為家長,盡管謝家倚勢的是謝昆手中兵權,但這場父子相爭,仍以謝濂遂愿告終。
自此除非家中大事,謝昆縱然回金陵述職,也只是留在城中的將軍別館,而不是住在謝尚書府邸。
此事鬧起的時候,李朗從最初的作壁上觀,到斷然出手,暗助謝昆一臂之力,為的就是哪天能靠此挾制謝昆。
他為求謝家施以援手,助其上位,是曾刻意留心過謝家父子的性情品格的。謝濂不說,謝昆和其父是大相迥異,雖為大將,實則愛文不愛武,只不過是長子職責所在,為家盡忠,情非得已罷了。
而且謝昆自命風流,性好美色,也曾有過“一夜無陪眠,百骸不舒暢”的時候,誰料得到這樣的情種,命中注定也要遇到個克星,無端端生出個軟肋,被李朗制住。
從李朗出手相助并妥善安置謝昆的心頭肉后,謝昆也投桃報李,或明或暗地在些不甚要緊的大小事上支持李朗。
李朗正要借機分化謝家父子,而謝昆面對年輕的皇帝,也是進退兩難,不知該如何挑破父親交代之事。
他在邊境收到父親謝濂以公文急件投遞的家書,得知謝吾已死,并無太多感觸,他們兄弟關系向來不睦,他打心底輕視不學無術只懂吃喝玩樂,且還不將他這大哥放在眼中的弟弟,但見到父親口氣生硬地要他速歸,謝昆當時就頭疼不已。
不久后皇帝的諭旨也到了,令他回來送胞弟一程,謝昆便再不情愿,也不能違旨任性,只好把軍中事務草草交代,率領兩隊親兵,動身返回王都。
剛入了城,便有謝濂派家丁早早等候在城門側,一見謝昆的馬隊便上前攔下,叫著謝大公子的名號,直道老父久盼兒歸,還請謝昆先回家轉轉。
當著眾部將的面,謝昆只好按捺火氣,無奈依從。果然一入家門,便被謝濂找去。彼時雖離謝吾離世已近小半個月,夏季炎熱,尸身早已下葬,但靈堂卻未撤下,專是為了等謝昆。
謝濂站在靈堂前,背對門,仿似未曾聽見謝昆的腳步聲,直到謝昆喚聲“父親”,跪倒在地,連磕三個頭,他才緩緩轉過身來,目中滿溢哀與怨:“你終于是回來了啊,你爹真該高興,到底不是連心愛的兒子被賊子殺了,也孤立無援、無處哭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