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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覺敲鍵盤敲到手指都痛了=。=不是矯情,日更數萬的神人到底有怎樣強健的體魄啊?成謎……
第27章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
再說當日惱羞成怒下把趙讓趕走的李朗,雖說趙讓婉拒求歡是意料中的事,可接下來他那番赤誠剖白,卻無異于晴天霹靂。
李朗萬萬想不到趙讓居然把那蠻夷正妻擱在心頭尖的位置,言之鑿鑿曰此生不移,神態堅毅地仿佛轉頭便能與正妻相約殉情一般。
他原是以為,趙讓是出于籠絡人心,才娶了五溪蠻之女——便如他,逼不得已非請入謝皇后坐鎮六宮,現在堪堪成了棘手人物。
當趙讓跪地乞恕時,李朗勃然大怒,恨不得上前痛揍趙讓幾拳,或者索性如他所求,強奪霸占此人,讓趙讓切身體會一下毫無憐惜之情的縱淫取樂、存心□□是如何殘忍。
然李朗仍然強壓住憤怒,不愿此時與趙讓多加糾纏,將他喝走。
為將之道,當先治心,人主更不可怒而興師,怒可復樂,然戰機稍縱即逝,戰局覆水難收——李朗聽到鐵門沉沉閉合之聲,長入口氣,頹然閉眼。
他不是打小便得萬眾呵寵的兩位皇兄,也從未有過秉承天命的自以為是,如今這天下是他步步為營、苦心布局方得到的,在父兄外臣的夾縫中游刃有余地翻云覆雨,李朗比任何人都知道能屈能伸善為人下的必需。
盡管怒不可遏,到幾乎忍無可忍的地步,甚至有著癡心被趙讓作笑話的羞怒,但李朗并不打算放棄。
他深知以趙讓的個性,自己若真以強勢相迫,那心氣高傲、也曾是一方之主的人這輩子都不會與他有任何琴瑟和鳴的可能。
趙讓恪守君臣之道、事事服從是真,但李朗已明了,他要的并不是趙讓的臣服侍奉,他求的也不是一名智勇無雙、文武雙全的屬下。
來日方長,李朗睜開雙目,將沮喪失落付諸心火一炬:皇位既能到手,靜篤,你心上的位置,我要定了。
人都已在自己手上,即便不是煮熟的鴨子,也必得是只綁了腿的鴨子,趙讓再堅持又能如何?這些年來的念念不忘,怎能憑他趙讓一番云淡風輕的話便不費吹灰之力全數抹煞?
決心已下,他不再糾結于情絲纏繞,大步出了御書房的機要之地,正好魏一笑求見,君臣二人坐定之后,魏一笑皺眉道:“臣適才遇著了僭王趙讓。”
李朗哼笑:“還這么稱呼?過些時日就該改口了。”
魏一笑半晌不語,直到李朗問起皇城司探查之事,他未答先問:“陛下可是把封妃一事知會趙讓了?難怪他一副悵然若失之態。”
李朗聽得心中微動,不動聲色地追問:“哦?他的樣子……看起來不尋常?”
魏一笑抬頭,他的下巴滾圓后與頸項渾然一體,富態憨然,就是嘴型八字下撇,看起來就是悶悶不樂狀:“陛下何必預先告知于他呢?這人身懷絕技,心志堅定,非尋常人可較,萬一不甘不愿,從中作梗,傷了陛下龍體可怎么是好?”
“我只問你,他看起來是不是很難過?”
“此人心高氣傲,將門虎子,要他男身為妃,侍奉天顏,陛下難不成還期望他興高采烈嗎?”魏一笑再次皺眉,只覺皇帝問得蹊蹺。
李朗怔了一怔,明知再問下去魏一笑必起疑心,還是忍不住喃喃道:“他原來也會難過,既然無意,又何必要難過?”
魏一笑深悔提及趙讓,那南越僭王到底有何學自蠻夷的詭秘道法,能把皇帝的清明心境化為灰燼?他出聲如不波古井,硬生生調轉李朗那早已肆意溜達于林間的思緒馬頭,強行拉上正事的大道坦途。
上報要事至末尾,魏一笑稍稍遲疑,還是道:“陛下,若陛下真要將趙讓置于后宮禁地,還請陛下斷其手足筋脈,廢其功夫,令他生活起居皆離不得人手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