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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音:超棒!終于不是負了!]
[葵音:據我推斷,赫淮斯托斯疑是悶騷屬性,阿瑞斯疑是純情屬性。]
梔庚的眼眸直直盯著阿瑞斯,又重復的問了一遍:“我什么?”說著,他又往阿瑞斯的放向走了一步。
阿瑞斯見狀,頓時宛如驚弓之鳥,猛地往后彈開了好幾步遠,后腿撞到了桌子發出“嘭”得一聲。
“喂,阿芙洛狄忒你別再過來,”說完似乎又覺得自己這副樣子似乎哪里不對,完全不符合自己戰神之名的霸氣,反而像是被調戲的少女。這么一想后,阿瑞斯的臉瞬間一黑,對上梔庚似笑非笑的雙眸,他握了握拳,挺直身子,惡狠狠地沖著梔庚警告道:“阿芙洛狄忒,你給我適可而止,如果你以為醉酒就能繼續在我面前肆意妄為的話,我將讓你體會到皮膚被撕裂的巨大苦痛?!?
“是嗎……”梔庚突然挑了挑眉,帶著醉意的眼眸似有一抹流光在閃動,隱隱綽綽中像極了斯耶戈海岸初陽升起時流轉出的嫵媚風景,他壓低著嗓音,緩緩道:“你想怎么撕裂我?”
他又往阿瑞斯的方向走了一步,使得兩人不算遠的距離幾乎到了伸手就能觸碰到的位置。
“用你身上的兇器嗎?”梔庚眼睛在阿瑞斯身上上下掃了一遍,最后停在了阿瑞斯大腿內側的位置,意味深長的問著。
[葵音一把捂住臉:媽蛋!聽懂了怎么破T^T好羞恥!]
原本是極正常的話語,卻因為梔庚的目光注視地和他那耐人尋味的眼神,而深深變了味,那言語中帶著絲絲諷刺的暗示性太強,強得就連一心只對戰斗感興趣的阿瑞斯都明白了梔庚話里的意思。
天……醉酒之后的美神如此放浪膽大,偏又更加勾得他們心癢難耐,體內躁動不已。
“讓我的皮膚體會到被撕裂的痛苦?”梔庚歪著頭琢磨著這句話,遂又往前走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已不足半米?!坝悬c好奇呀,你要讓我的哪一處皮膚體會到被撕裂的痛苦?”
[葵音:啊啊??!好棒!小梔庚已經有了貢獻出菊|花的覺悟!]
[葵音:請不要大意的上吧!你這具身體的蜜|穴絕對是那種無論艸多久都依舊緊致如初的極□□。]
[傻逼,你想太多。]
梔庚又往前走了一步,這一下,兩人的距離幾乎已經完全貼在了一起,梔庚的身高并不矮,高挑挺拔的身形無疑是最美的男性體態美,然與阿瑞斯相比,卻還是要低上半個頭,正因為如此,此刻,他的額頭稍稍再往前一點的時候,似有似無的觸碰到了阿瑞斯那過于緊繃的雙唇。那額頭處細膩光滑的肌膚宛如最上等的白玉,眉心處的一抹艷紅朱砂似乎將阿瑞斯的雙唇都染上了幾分艷紅。
阿瑞斯的臉憋得通紅,也不知是氣得成分居多。還是羞的成分居多,見梔庚似乎還有要繼續靠近的趨勢,阿瑞斯終于忍不住了,一把推開梔庚,大步回到自己的位置前拿起武器,然后沖著梔庚甩出一句狠話:“阿芙洛狄忒,等你酒醒之后,我要讓你為今天做的事付出代價!”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宴會廳。
“他剛剛是說要讓我付出代價?”梔庚看向距離他最近的赫爾墨斯。
赫爾墨斯輕笑著,“愛與美之神阿芙洛狄忒,美貌就是你最大的利器,你實在無需在意阿瑞斯那可笑又毫無底氣的話語?!?
梔庚也跟著笑了,微微彎起的眉眼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做壞事成功的小孩,他湊到赫爾墨斯耳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極輕極輕的說道:“阿瑞斯說要等我酒醒之后才開始報復,吶——親愛的神使,事實上,我并沒有喝醉不是嗎?”溫熱的呼吸噴灑到赫爾墨斯的耳朵上,他只覺心里某一處像是被什么輕輕撓了一下。待他正要去仔細感受這份喜悅時,耳邊的溫熱就已遠離。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極細微的風,輕輕吹拂到耳邊的時候,顯得格外涼意。
“關于這一點,你知道的吧……狡猾的欺騙之神?!睏d庚向著赫爾墨斯攤開手,似乎周身都透著一種矛盾的因子,無辜又邪惡。
叮!
神使赫爾墨斯————
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45
“那并不重要的,阿芙洛狄忒?!庇谒?,阿芙洛狄忒展現出來的任何一面,都是他所期待并且樂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