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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音:呵呵,男人!]
赫淮斯托斯拍了拍梔庚的肩膀,語氣變得柔軟:“除了那個問題,其它的,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回答你。”
“都可以回答?”梔庚轉正身體,至下而上的看著赫淮斯托斯。
“對,”赫淮斯托斯笑著點頭,然后用手指寵溺的點了點梔庚的鼻尖,俯身湊到梔庚耳旁說道:“但是在此之前,你幫我處理傷口,好不好?”
最后三個字赫淮斯托斯故意拖長了語氣,他的聲線本來就是低低的,沒有作為那個木訥的赫淮斯托斯時的喑啞難聽,而是如同沉釀在地窖里被封存多年的美酒開封了一般,帶著一種低醇而迷醉的優雅 ,此刻,他刻意放軟了聲音,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渴求,無端透出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磁性。
又因為他是在梔庚的耳畔說話,那吐息之間噴出的熱氣就這樣直直的灑到梔庚的耳垂,讓梔庚覺得耳根都有些微微的發燙。
梔庚抬起手臂抵住赫淮斯托斯的胸口,將他推起來后,才沒好氣說道:“處理傷口就處理傷口,你突然湊這么近干嘛?”
赫淮斯托斯聞言,唇角邊勾起的弧度又擴大了幾分,他眨了眨眼睛,那濃密而筆直的睫毛便如同小刷子一般輕輕煽動,在眼瞼處投下一片狹長的陰影,“因為我在誘惑你。”
梔庚聽罷,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
“我還有以為你不知道痛?”梔庚看向赫淮斯托斯的右腰,那上面的傷口本來就不輕,后又被他狠狠踹了一腳。梔庚是知道自己的力氣的,哪怕那個時候因為剛剛從大愈中醒來,力道只能使出以往的百分之十,然也絕非是毫無力量的一腳。
此刻,這上面的傷口已經開始化膿潰爛,溢出來的血液都已經成了紅黑色的。
梔庚想到那個時候在幻境里,厄洛斯讓他們看到的畫面,還是白虎阿納修斯的赫淮斯托斯被眾神合力圍剿,腰部被利刃刺中,現在他右腰處的傷口應該就是那個時候造成的。
“你為什么不用神力讓傷口自動愈合?”梔庚實在想不明白,明明是可以很快就處理好的傷口,為什么赫淮斯托斯還能托到現在。如果說在這個山洞里,赫淮斯托斯的神力也是他一樣,被限制住了無法運轉,那進入這山洞之前呢?
“我如果用神力去愈合傷口,就無法更快一步找到你,然后將你帶到這里,把手鐲鑄融成藥,喂你吃下。”他必須將更多的神力用到加快速度上。
“處理傷口的藥呢?”梔庚攤開手問道,算是略過了上一個話題。
赫淮斯托斯從一處小柜子里拿出了一把小刀,一個藍色小瓶子和一條類似于繃帶的白色布料。
從赫淮斯托斯手中接過這些后,兩人的位置做了一個對調,梔庚讓赫淮斯托斯躺在軟榻上向左側起身體,自己則坐在赫淮斯托斯背后那一處位置。
從梔庚這個角度,只能看到赫淮斯托斯棱角分明的側臉,或許是因為燭光太過暈暖,微微晃動間,照到躺在軟榻上赫淮斯托斯身上,讓赫淮斯托斯此刻看起來像一頭正在淺眠休息的豹,蜜色的肌膚張弛有度,紅色的頭發隨意的披散在身后,透著一種情.事之后饜足的慵懶。
梔庚看著看著,忍不住冷笑一聲,這家伙挺能耐的,操了他之后,現在還要讓他處理傷口。
心里這么想著,梔庚手上的動作就故意加重了幾分力道,后見赫淮斯托斯一副完全不受影響的樣子,忽然又覺得自己這樣實在有些好笑。
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幼稚了?
梔庚搖了搖頭,開始認真處理起赫淮斯托斯的傷口。
想到赫淮斯托斯之前說的話,以及心中的諸多疑問,梔庚一邊用小刀挑出傷口處壞死的腐肉,一邊試探性的說道:“赫淮斯托斯,這處山洞給我感覺與厄洛斯制造出的幻境很像。”
“嗯,”赫淮斯托斯低低的應了一聲,并沒有否認,他微微瞇著眼,享受著梔庚為他處理傷口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