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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熊杰偷進了慕家。”熊杰就是那個被判刑的男人。
“家里的監控呢?”
“那時候家里沒有裝幾個監控,沒有拍到。”二十多年前還不像現在,監控設備很不足,也是因為這樣,很難找到昭昭。
“慕家圍墻這么高,傭人這么多,就為了偷一個孩子,然后把自己送到牢里十年?”季循笑了,要真是這樣,那熊杰也是夠蠢的。
“當時熊杰還偷了一份資料,只是那份資料沒有什么用處,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懷疑昭昭不是熊杰偷的?”季循也不是無事生非的性格,這樣說肯定是查到了一點什么東西。
“去年十二月底,微微拍戲從威亞上掉了下來,摔了腦震蕩,工作人員說是意外,失誤,可我不信,我一直在查這件事情。”
“昭昭摔了!有沒有留下后遺癥?你查到了什么東西?”慕嚴并不知道這件事情,這件事情根本沒有往外傳。
“醫生說沒事,我查到那個工作人員發了一筆橫財。”季循點到為止,大家都是聰明人,錢哪里有這么好賺錢,憑空發財太容易引起別人的遐想了。
“是誰?”慕嚴放下手中的東西,站了起來,季循能這樣說,說明這件事情并不簡單。
季循:“水依依。”
那邊半晌也沒有傳來聲音,這樣的事情,連慕嚴也覺得不可思議吧,就算慕嚴不怎么喜歡水依依,也從來沒有對她怎么樣過,也沒有把她想到這樣的地步,水泠要他幫水依依的時候,他也適當的幫了一些,可她卻偷偷摸摸的做了這樣的事情。
“你懷疑當初的事情是我舅媽做的?”
“聰明。”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簡單,昭昭弄丟的時候,水依依還這么小,怎么可能會是她,那就只能是水依依背后的錢煙才有這個能耐了。
“你想怎么查?”慕嚴覺得這件事情嚴重了,想起除夕夜那天水泠的話,“前兩天我和她提起,她還說拍的不好,不讓我看呢”。
水依依為什么不讓水泠看她的綜藝,以往水依依拍的劇都是極力推薦水泠去看的,還要問水泠的意見,為什么這次卻不讓她看呢,是因為水依依早就認出來昭昭,怕水泠也認出昭昭嗎?
還有那次打電話,水依依說沒有看見洛知微腰間的紅痣,看來也未必是真的了。
“我想找到熊杰,大哥能幫忙找一下嗎?說不定當年的事情還有隱情。”慕家找一個人會比季循找方便許多,原本熊杰就是慕城人。
“好,熊杰我來找,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我慕家絕對不會姑息養奸。”找了多年的昭昭,要是真的是被親近的人害的弄丟這么多年,這筆仇是必須要報的。
“那就謝過大哥了。”有慕嚴的幫助,這件事情很快就可以水落石出了,要是當真是他們猜想的那樣,那就有的熱鬧看了。
這件事情也沒有和洛知微說,她拍戲也忙,慕嚴越查越覺得這件事情可能是真的,所以對于洛知微的安全他也格外上心,和閔則透了個底,給洛知微安排了兩個保鏢,威亞戲份檢查了再檢查,下面的墊子也墊高了,有備無患,免得真出事了來不及后悔。
時間過的很快,這些日子,水依依正好在休息,一直住在慕家,洛知微休息的時候會回慕家,對于洛知微,水依依一直都很親熱,看起來兩人像是一起長大的姐妹,只不過洛知微心里發毛,一想到自己和死神擦肩而過就覺得膽寒。
過了三月,北城的天氣逐漸轉暖,戲份也拍過了五分之三,這樣算起來,會比原本的時間早一點,四月清明節,洛知微要回慕家祭拜掃墓,這么多年都沒有掃墓,今年就要帶洛知微回去認認祖宗。
慕家的墓地都不在城里,在慕城郊區的一座山上,據說這邊風水好,被慕家買了下來,基本上這些年的去世的長輩都葬在這里,洛知微爬了一天的山,回到家的時候腿都有些軟。
太久沒有爬山了,那座山沒有修路,純粹是小路,靠著一個一個人走出來的,慕成說是故意不修路的,就是為了讓大家記住列祖列宗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了慕家,要慕家人牢記,不能忘本,不能忘記當初的艱難,哪個大家族不是從小到大的,到如今的地位,都是無數的先輩賺下來的血汗,容不得揮霍。
初一還小,大多數時候都是被人背著,季循的體力也比她好,就她看起來最虛弱。
回到房間休息了一下,季循說晚上請了水家的親戚來慕家吃晚飯。
“你說什么,都來?”這么多人,是要干什么。
“請你看戲。”季循似笑非笑,并不說清楚。
“查清楚了?要不要先和爸媽說一下,要不然會嚇到他們的。”這太突然了,而且所有的親戚都聚在一起,就是沒有給他們半點面子啊。
“你大哥會說的。”這件事情慕嚴也出了很大的力氣,聚齊家人也是他說的,慕嚴是慕家公認的下一任當家人,他說的話還是有很多人聽的。
“大哥知道了?”洛知微還不清楚這件事情。
“你大哥警覺的很,我一查慕家他就發覺了,嗅覺靈敏啊。”的確是當的起慕家的下一任家主。
“大哥的確很厲害。”洛知微與有榮焉啊。
吃了晚飯,一大家子都坐在客廳,小輩被慕成帶去看電視了,這樣的事情留著讓父母自己說吧,說不定待會要吵起來,不要嚇到了孩子。
水泠的臉色從吃飯前就不太好,幾次就不想吃了,甚至想掀桌子走人,尤其是看見錢煙,她惡心的早上的飯都能吐出來,如果不是慕澤宇一直在攔著她,她真的能當場爆炸給他們看,這么多年,認賊作親,簡直惡心到死也忘記不了。
這一頓飯,也是錢煙在家里的最后一頓晚餐了,以后她要是還敢進慕家的大門,水泠能放狗咬死他們。
水依依一早醒來就有些不安,到了現在看這個陣仗更覺得奇怪,慕家和水家很少聚的這么齊,畢竟慕家孩子這么多,親家可不止水家一家,也不過是因為慕澤宇當家,所以水家多受了點影響,但是其他親家的條件也不比水家差。
而且姑姑和姑父的臉色很不好看,尤其是姑姑,她給姑姑夾菜都沒有什么反應,雖然沒有兇她,可也沒有笑,這樣的反常讓水依依不安。
人做了什么心虛的事情,就會把身邊不利于自己家的事情放大,就算和自己無關也會扯到自己身上,可見人不能做心虛的事情,要不然自己會被自己嚇死。
水依依坐著不安,就想起來出去,卻被慕嚴一把摁住,“表妹,別急著走。”
“表哥,有什么事情嗎?”水依依顫了顫睫毛。
“我今天是想和各位長輩說一件大事,我一個人也做不了主,還是得大家聚到一起才能看看這件事情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慕嚴松開水依依的手,從旁邊提過一個小箱子打開。
水依依的手攥緊手心,看了錢煙一眼,錢煙也有點疑惑,不過比水依依老道,不會輕易表現。
“是什么事,要大家聚到一起?”爺爺奶奶也不知道這件事情,目前知道這件事情的就只有慕嚴水泠幾個人。
“爺爺,這件事情關乎昭昭當初被偷一事,您說是不是大事?”慕嚴從箱子里拿出一份文件。
作者有話要說: (≧w≦)
第66章
“這當然是大事,可是熊杰不是已經承認認罪了嗎?難道還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