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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你心疼那水藍肚兜,上面繡著戲水鴛鴦,你想過若是嫁人新婚夜,大抵也是要穿如此花樣的肚兜吧。
可是卻不想,那肚兜被扯破了個口子,如此凄涼得躺在地上。而你則撐在水池邊,任由那小孩推開你的雙腿,好奇打量著你雙腿之間的那塊兒地方。
你快羞死,卻又覺得那里火熱得很,急切需要什么東西來降降溫才是。
那會是什么呢?
你胡亂想。
水池里的小孩頭冠早不知道哪里去了,什么正人君子,什么君子束冠的禮儀端方,都是狗屁。
你正想開口調侃他兩句,卻見那一頭紅發的小孩仰頭看你,那翡翠珠子一般的眼睛朦朦朧朧,你忽而心軟,心里劃過個念頭,這小子若是長大了,定然是個禍國殃民的主兒,那江東父老鄉親的女兒們,大抵是要失了魂吧——
可是他卻扒著你的腿低了頭,你不懂他要做什么,正想起身開口問上一句,然而瞬間便僵了身子,一陣酥麻如同電流般激過你的脊背,你連忙去扒他的頭,那是在干什么,他怎能、他怎能用口用舌去舔自己的那地方?
你被那從未體會過的爽意刺激到淚眼朦朧,又或者那合歡香放大了多少倍的快感,以至于他不過舔上幾口你的肉珠子,你便已經無法忍受了似的。
你心想回到樓后定然要綁了文丑抽上幾鞭,他為何不告訴自己,那香竟有如此恐怖效力。
可是耳中聽見的卻是自己如同妓館女子一般的歡愉聲,咿咿呀呀,哼哼唧唧。
那少年似是無師自通一般,舌頭靈活得在你身上點著火,你只覺自己私處好似流了什么,便裝作惡狠狠同他吼、天地良心,王母作證,你是真的想用吼的,可是開了口,卻成了軟綿綿的婉轉音兒——“別舔……仲謀……那里濕濕的……”
少年抬了頭,嘴邊果然一片亮晶晶的,他的口到是放過你,手指卻摸索上了穴口,“剛舔了幾口……那里便濕成那樣了……”他又壓了身子,湊到你面前,聲音顫抖。
你不開口,只是伸手去摸他濕漉漉的發,發絲勾住小指,你便捋了一捋過來,細細把玩。
他開口,“疼。”
可是你偏不放,巧笑倩兮。
他便用手指懲罰你,手指沿著你的穴口輕輕揉捏,你一滯,睜大眼睛盯著他的。
看見劃過的一絲不懷好意,也看見因為不夠熟悉而產生的有些局促,修長的手指沿著你的肉穴蜿蜒前驅,你秉著呼吸身子僵直,卻又換來他在你耳邊輕言道,“放松,你夾得好緊。”
你斷然是沒有想過在一個臭小孩面前露出如此出糗,哪怕曾經刀光劍影,你都沒帶怕的。可是此時此刻,卻因那幾根手指的緣故心生恐懼了來。
你不得已,抓著小孩的肩膀靠了過去,若是以往,哪怕旁人拿刀威逼利誘,你也斷然不會想到自己會周身嬌軟得掛在這小孩身上。他到是甘之如飴,一手扶著你的背,另一手,便再度開墾起來了。
他顯然好奇心旺盛,你又想開口問他,到底是哪里學得那種招數。手指四處揉揉按按,讓你體內宛如驚天巨浪一般。
你不住喘息,忙不迭的同他講,輕一些,呀……輕一些。
你想開口叫他臭小子,可是輾轉了個音,開口的卻是仲謀。
他卻好似受了鼓舞似的,低頭用尖巧的下巴卡住你的肩,呼出了熱氣打在你的皮膚上,你的手不由得圈得更緊,仿佛如此,才能緩解體內的痛似的。
手指由一根變為兩根,那痛逐漸緩釋了一些似的。只是你們貼得緊,你那雙方才被他戲弄把玩硬得發脹的奶子此時此刻緊緊壓在他的胸前。
而他不住將你的臀瓣往他的身下靠,你便紅著臉知曉,那里已經有什么巨物呼之欲出了。
太過霸道。
你心里又咒罵那文靜善良的評價。
你見他手中有血,他亦是驚訝,隨后又再度揉捏著你的肉珠子,你知是自己那處子身不保的緣故,卻不想,那少年支支吾吾,“我定會對你好的。”
你想揍他一頓的心都有,你是誰,你是廣陵王,誰稀罕他這么個臭小子的掏心掏肺。
可是你卻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嬌羞。
任由他牽著你的手,探進他的中褲之中,去碰那滾燙玩意兒。你大駭,心想那硬得滾燙的東西竟要刺進自己小穴么?那哪里是手指能并肩的東西?
他褪下些中褲,讓那玩意兒完全暴露在你面前,你還未從震驚和羞恥的深思中恢復過來,便被他從新推坐在池邊了。
身子壓上你的,強行擠進你的雙腿之中,你不得已,卻又遵從本能,雙腿高高抬起掛在他的腰間。
你聽他輕聲含你的小字,聽他那混合著少年與青年音的破鑼嗓子輕聲喊你嫂嫂,你伸手撫他的臉尋他的口唇,那吻愈發淫蕩了,連同口中津液都沿著唇角流了出來。
穴口卻被巨物抵上,一片一片,泥濘前行。
你哼哼唧唧,眉頭輕蹙,他便伸手一邊揉弄著你的陰蒂一邊往里探著身子。
你捶他,勾著他肩膀咬他肩頭,卻阻攔不住那肉棒終于將你的身子戳穿的苦痛。
你淚盈于睫,委委屈屈,“你不如一刀給我個痛快吧……”
小孩卻攬著你的身子,輕輕動起了身子。
待你逐漸緩過神來,才聽見他在你耳邊仿佛吐露愛語一般輕言,“舍不得。”
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