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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
那女子小聲啜著,伸手去捂那胸上的軟肉。
呂布倒吸一口冷氣,粗糲的大手覆上女孩的身子。
她的手輕巧便被打開,握在一手之中,隨后上拉。
女孩不得已挺起身子,于是月色下那一片春光乍泄。
他腦中滿是自己心愛的小女孩承歡于那張文遠身下的場景,都是再熟悉不過的人了,于是便凄凄涼涼的開了口,“這都是他的手筆……?”
“不是文遠叔叔的錯,是我樂意的?!鄙倥鹚瑓s一心篤定。
“你樂意?!”呂布輕嗤,“你才多大你懂個屁!怕不是你還要說你心悅于他?張文遠!那是你叔叔!年紀比你大了一輪你心悅于他?!”
“那又如何?!”女孩聲音不算大,卻格外堅定?!八液??!?
呂布一時語塞,竟不知如何作答,卻恨得咬牙切齒。他跨騎在女孩的身上,草甸子上一時風起,吹亂他狂亂的長發。
“爹爹,你放開我?!?
女孩又開口了,還是他最為厭惡的稱呼。
他便低了頭,掐著女孩的下巴,“都說了別叫我爹爹!”
鳳目微瞇,腦中卻還盤旋著那女孩口口聲聲吐露的愛意——對張文遠的愛意。
“他待你好……?”
凄凄慘慘戚戚。
“他待你好你便如此回報于他……”
心里那一股子涼,凄寒徹骨。
“那我呢?”
他居高臨下,盯著女孩的眼,一字一句問她。
“我待你不好嗎?”
若是阿蟬朗聲斥他,說“你待我不好”,或許他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場。
可是她沒有。
她凝眉望他,不知對峙多久,才低低嘆了聲,“……爹爹?!?
“都說了別叫我爹爹……”卻挑眉,伸手掐著女孩嬌俏的下巴,“回答我,我待你不好嗎?”
“……好?!?
“那為何……”滿是苦楚,連開口都用盡氣力與滿身傲骨?!澳菫楹挝也豢伞俊?
卻再也不敢等那女孩再回答。
怕那言語如同尖刀剜肉,他心里疼。
于是垂了頭,俯下身,好似最熟悉的男人與女人那些個骯臟事兒似的對她。
她為何不推他搡他,呂布古怪的想,卻在張口咬上女孩的乳房時,本能征服殘存片刻的理智。
那一小粒兒乳頭在他的舌下被戲弄得漸漸發硬,隨即傲然挺立。
他支支吾吾,用手攥起那一方軟肉,捏得幾乎變了形,卻聽見女孩細小的微鳴,好似從鼻腔中擠出來似的。
不停的吃著咬著舔著碾著,仿佛如此,才能將皮肉上落下的屬于其他男人的痕跡抹去。
太過香甜,香甜到讓他渾身顫抖,那一股股的顫栗逐漸向小腹那塊兒匯集而去。
女孩的手情不自禁去攬他的頸子,他便一路前行,所向披靡。
大手一路向下,探進女孩的裙中,匆匆壓進女孩的雙腿之中,沿著那一路縫隙擠壓而去,終抵盡頭,才發現那塊兒早已濕潤起來。
他順勢而為,手指塞進女孩柔軟的身子。
緊。
還是太過焦急了,于是又澀又緊。
那小口好似咬著他的手指,緊緊裹著。
“疼——”
女孩輕聲叫著。
酒醒了大半,再低頭望著身下那少女被他蹂躪得凌亂不堪的模樣,他忽而在心中壓制不了那可怕的念頭。
他想操她。
想聽她甜絲絲的在自己身下吟哦,雙頰緋紅,因他而嬌喘連連。
他想咬她的奶子,想用自己的雞巴塞滿她的小穴,將那些個濃厚的精種都射到她的子宮里。
他想要她,將她完完全全占為己有,成為只屬于他的禁臠。
什么禮義廉恥,那都是個屁。
可是那女孩身上的種種紅痕卻明晃晃的告訴他——別做夢了,呂奉先,她不是你的,或者說早已經有人捷足先登,名正言順同她在一起。
張遼待她好,可是自己又何嘗不是?
只不過是他想要伸出手,卻總是不敢碰觸她罷了。
他忽而變得沮喪起來,那些個膽怯的時刻再度將他包裹住。
抽了手,狠狠將女孩的衫子裹住,裹得越緊越好。
“……爹爹……?”
“都說了別叫我爹爹……我不是你爹爹,我不想做你爹爹!”
他頹唐坐起身來,雙手捂住臉,他從未如此頹敗過,他輸了,輸得一塌糊涂。
身下的女孩連忙爬起來,呂布心想,大抵這樣一來,她便真的要和那人遠走高飛了吧。
他活得像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