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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退下吧,沒見著中郎將這都要砍人了么?”主事的還要繼續勸那人,就聽見身后有人開了口,連忙作了個揖,“將軍,您可來了。”
張文遠今日到是一副中原人士的打扮,唯獨一頭長發披散未束,幾根編起來的細辮垂在一旁。他身上的長袍松松垮垮,見到那青袍男子倒也不算意外。“我以為你會晚些再來,沒想到這么快就摸來了。”挑眉,“如何,去過繡衣樓了?”
呂奉先自然是沒有他的耐性,“她呢。”
張遼命人關了店,那店里的伙計便行動有速,片刻間店內就只剩下張遼與呂布二人。
“你怎么知道她在我這。”
張遼仿佛講了什么笑話似的,呂布聽后笑出聲。
“我要見她。”
“憑什么?”
“張文遠!”
“這事兒不是誰聲音大誰就占理。”
兩人人高馬大也都是響當當的人物,此時此刻對峙起來宛如稚兒一般。大眼瞪小眼的,誰都不服誰。
眼瞅著又要上演全武行,就聽見呂布小聲開了口,“她當年離家出走,我有責任。”
若是不說此事還好,說完這話,張遼到是真也沒忍住上前給了他一拳。
他自然是知道阿蟬同呂布那晚發生了什么,說不在意他沒那氣度,可是比起那事兒,他氣得是憑什么他好不容易找到阿蟬,卻又被這家伙好似個蒼蠅似的黏上來。
拳頭好似雨點似的落在呂布身上臉上,明明都是武功高強的,到頭來,沒了章法,只剩下王八拳的招數。
呂布伸手擋,卻難免被揍到臉,張文遠是下了狠手,手上的黃銅戒子揍到眉骨,應聲破了。
“你夠了沒有!”呂布一直沒回拳,自然是心里多少有愧。可是轉瞬一想,憑什么,自己有愧也是對著阿蟬,與那張遼又有何干?!
“我他媽的早就想跟你拆伙了,軍隊里混的久了,一身兵油子的臭毛病!”張遼開了口,那數落的話鋪天蓋地。
呂布不是個擅長吵架的,翻來覆去不過那么幾句話,真的逼急了,一個鯉魚打挺翻起身來,揪著張遼那松松垮垮的長衫領子就是一拳。
動靜大了扯開了衫,胸口上露了一片紅紅紫紫的吻痕,呂布見狀,血涌上頭,自然而然也就明白了那是什么事兒后落下的印子。
“怎么著?羨慕么?嫉妒么?識相的就滾遠點兒。”張遼反手揪著呂布的領子,“她沒了你照樣活得好好的,天天頂著個她爹的名分你做什么對她好的事兒了?”
腹部被狠狠擊中了一拳,一口血噴到呂布的青衫上。
張遼匆匆罵了句娘,“人是我拉扯大的,人丟了,又是我找回來的,怎么,你不服氣是么?岳父??”
“你他媽的要點臉!”呂布伸手就是一記耳光,清脆得很,卻緊接著感到腹部一陣翻涌,張遼一記直拳毆了他的胃。
“誰不要臉?睡自己閨女的人要臉么?”張遼戳呂布的痛處,“睡完閨女跑了,美滋滋當起中郎將了,要臉么?”
“你——!”
“我什么我?!”
……
大抵是從小一塊兒當兵的,兩人竟不分伯仲。一臉鼻青臉腫,誰都下了狠手陰招,絲毫不愿承讓。
主事的是張遼的親信,埋在江東的暗樁,聽不真切那兩人口中說的是什么,卻又擔心若是真出了人命又怎么辦。他連忙往后院跑,想起將軍那一日牽馬回來,身前坐了個嬌俏小女娘,大概……
主事的年紀大了,心想想不到將軍和那中郎將年紀一把也都是風光霽月的人物,還為了年輕貌美的小女娘大打出手。
真是……
主事的跑到后院,忙不迭敲著門。
幼稚至極。
“小姐!小姐!您開開門,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