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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辰翰似乎有意與我和好,只是我這人脾性就是倔了一點,有時候,我慣常把他人當作一種累贅,尤其像呂辰翰這種風云人物,凡是與他扯上關係的人都絕對好不上哪里。
就拿校慶活動來說,若不是呂辰翰的緣故讓我無端被算計,否則像我這種運動白癡怎么可能是榜上有名。
他倒好,私下把我罵得狗血淋頭,卻不知道我遭遇的總總一切都歸因于他。
而后,我開始認真思考,無論怎么想就只有一個解答-或許我最好的解決之道并不難,遠離呂辰翰。
不過儘管我已刻意與他保持適當距離,呂辰翰卻依舊像個沒心眼的人一樣,放學時間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地跟在我身后,渾然不知他沿路走過引起多少側目的眼光,讓我不得不在乎這個人存在的必要性。
我不想回頭,所以即便知道他就跟著,我依然緊緊抓著背袋,當我跨出校門前,我看見阿海就站在人行道某棵樹下,說不上哪里不一樣,但第一眼瞬間,我居然看見他朝我微笑揮手,昨晚兇神惡煞的那張臉彷彿是一場惡夢,夢醒了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
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整個人像根木頭似動彈不得,可有個人卻總在這種時候衝上前阻止我理性判斷,說:「你到底在氣什么?」
因為我的心思都在揣測站在校門口附近的阿海身上,壓根沒有把呂辰翰的詢問聽進耳里,在我看來,阿海似乎比呂辰翰更來得不好應付,否則昨天那事情都過了,今天居然還敢大搖大擺地站在門口堵人。
「夏芝悠,你說啊,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了。」
見我不理會,一般人都會懂得靜下心察看別人臉色,可他呂辰翰卻非要弄得人盡皆知。
是的,忍耐是有一定限度,何況連站在校門口教官都引來關注,我實在無法裝著沒看見這人胡鬧下去。
我抬首怒視著他,吼道:「呂辰翰,我跟你什么關係都不是,所以我們之間從來沒有誰對不起誰,知不知道!」
我咬著唇不愿再多說一句,這樣的分界線是需要的,沒必要太把玩笑當真。
就在我毅然把呂辰翰甩在腦后,獨自一人走出校門口的同時,阿海也同樣朝著我方向走來。
最后,甚至用身體擋住我前行的方向。
他問我,「你和那小子吵架了?」
「不關你的事。」我說,身體卻緊張的只敢低頭看著地上掉落下來的松果。
他笑著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我昨天晚上為了你那些話輾轉難眠,不管怎么樣,我認為這跟你是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