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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桑坐在賓利幕尚后座,她聽得不是很清楚,陳小姐?是說的陳玩嗎……
陳玩……
岑桑不自主回想起當年情景,她對著前方副駕的林助吩咐:“林新,你去查查原來陳家的大小姐陳玩,看看她現在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回國了。”
陳玩活了二十六年,從來錦衣玉食,花錢大手大腳,即使在陳厚山還沒怎么發跡的早些年,也沒虧待著她,她從沒想,自己有一天會落魄到差點露宿街頭,還得靠她的窮b好友接濟。
葉淼在自個兒租的舊小區樓下見到陳玩時,可能是小區的燈光太朦朧,她忍不住小小的驚艷了那么一把,不過在這女人大大方方,將最大的行李箱遞給她的時候,什么驚艷都煙消云散了,去他娘的美人。
陳玩一路都在磕磣她的住處,直到收拾好躺床上,葉淼才不得不逼她重新認清現實。
“你身上就沒半毛錢了?所以連小旅館都住不起,要來跟我這條英俊瀟灑的單身狗擠?”葉淼從前往后撫了一把她的小短發,露出個自認兼顧了帥氣與美麗的自戀表情。
“身無分文,我的卡就今天下午都給我停了,你也知道現在什么年代,又不帶現金,支付寶微信我也沒錢。”
葉淼明白了,這女人估計綁了卡直接刷就完了,而且在美國這些東西也沒國內這么通用。
只是她有點不明白,既然兩年前陳家就差不多完全掌握在周欽時手里了,他那時怎么不把陳玩的卡給停了,反而現在才動作。
這不符合資本家一毛不拔吸血摳門的本質啊。
而且要這么說,那他也算沒這么忘恩負義?要知道這位從小揮霍無度的大小姐,在美國那不更得揮金如土了?
陳玩今晚睡不著了,一夕之間,她從身家上億的暴發戶大小姐淪為身無分文的窮光蛋,誰說這打擊沒當年大的,當年不就丟了層膜,丟了點臉面,而現在她是沒了好些個億……
這才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好吧?
下午,她上網搜了下邯城陳氏,邯城陳家,沒想,跳出來最多的最短詞條是兩個人的名字,一個是陳厚山,陳氏的創立者也是一直以來的掌門人,而另一個竟然是周欽時!
作者有話要說: 陳大小姐個性比較復雜,現在先透露一點,她這人比較隨遇而安
周大boss為什么不把她卡給停了呢?當然是……
來來來,先隨便刷,回來我們再好好算賬。
陳玩::)
第3章 失足
而現在他的身份,是冀星集團的最大股東,冀星的董事長兼執行總裁,一躍成為商界炙手可熱的新貴。
冀星集團前身就是陳氏地產,只是五年前,也就是陳玩離開第二年,陳家開始走向衰落,銷售額每況愈下,陳厚山在這時又不知哪根筋搭錯,竟還拿大筆資金去投資股市,結果股市狂跌,陳氏幾乎破產,陳厚山氣急攻心,就此病倒。
而就在這時,冀星科技突然橫插一筆,為快破產的陳氏毫筆一揮投入了全部能周轉的資金,而冀星科技的總裁居然是一個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眾人本不看好他,卻沒想,在他的力挽狂瀾下,陳氏竟奇跡般的從絕境中重新站了起來。
而這位新掌權人也是手段狠戾,獨斷專行,大刀闊斧將陳氏徹底改頭換面不說,還在短短幾年時間內收購了許多跨行業公司,其中還包括一些上市公司,很快就形成了現在跨行業跨地區擁有幾十家子公司的冀星集團公司。
這位新權貴的網上資料很少,應該是被人刻意抹了,所以陳玩在網上查不到他其他信息,網上通拉下來都是對他高超商業手腕的贊譽,還說他不僅資本運作手段了得,還是高精尖人工智能界的商業新秀……
陳玩看得簡直差點七竅生煙,所以打電話時才會一直哆嗦,給她氣的,這些人根本不知道,沒有陳厚山,沒有陳家,會有他周欽時的今天?
沒有陳家的資源,陳家的鋪墊,他能這么快大學未畢業就開了個這么牛逼的科技公司?
退一萬步說,他是天賦極高又優秀的不得了,但當年要不是陳厚山將他兩母子接到陳家,他能受這么好的教育,能讓他的聰明才智得到發揮?
簡直笑話,所以當初雖然陳氏是面臨破產,但現在他將陳氏徹底掌控,將陳家據為己有,就沒有一點忘恩負義?
而且誰又知道陳氏的破產是不是有人故意為之,暗中籌謀,或許一切都是某人自導自演的一場改弦易張的把戲也說不定。
而且,陳玩再不待見陳厚山,那畢竟也是她唯一的親人了,她現在還不知道他身體到底怎么樣。
陳玩看了新聞后,擔心周欽時對陳厚山不利,差點掐斷李叔脖子,他才透露說陳厚山一年前被周欽時送去了集團旗下的私人醫院。
陳玩撥了私人醫院電話,確認了陳厚山現在的情況,才松了口氣,只是她也得知了她老爸成植物人的不幸消息。
她本想趕去看看他到底怎么樣,但天色已晚,那醫院又建在郊外,著實不方便,而且她也沒錢,所以只能先到葉淼這兒擠一晚再想辦法怎么對付周欽時。
他沒害陳厚山,還算他有點良心,不,誰知道她老爸是不是被他下了黑手或者被他的陰謀手段弄得公司破產,才病成這樣的?
陳玩胡思亂想,要說以前的周欽時是個三好學生精英學霸,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是不是早就包藏禍心?
陳玩翻來覆去想了大半夜,準備明日一早再殺回去找周欽時問個明白。
她心心念念著算賬,所以一大早就頂著個熊貓眼起床,一陣風風火火收拾之后,陳玩借了葉淼一些錢打的去了雅山別墅。
陳玩八點到時本以為自己會迫不得已像以前那樣翻墻進去,卻沒想一路竟暢通無阻,周欽時這混蛋還算識相。
陳玩進了大廳,她看見李叔,直接問道:“李叔,周欽時呢?”
“小姐,先生現在在花園里晨練。”
花園?陳玩反應過來,她家別墅后面有個占地好幾公頃的花園,里面還有個超大的泳池,分玻璃房和露天的,陳玩以前很喜歡在露天泳池里游泳,一進泳池,她就是最有活力和魅力的那條美人魚。
陳玩直接跑去花園,她沿主路四周尋找著周欽時的身影,可看了半天除了掛滿露珠散發著清新氣息的鮮花綠植,她沒瞧見半個人影。
陳玩轉了個彎,拐去了露天泳池,那里也沒人,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他在玻璃房泳池內。
陳玩從玻璃房正門進去,入目是熟悉的淡藍色泳池,池水清澈,平靜無波。
六年不見,熟悉感依然如此強烈,畢竟這是她生活了十多年的家。而現在她被告知這不是她的家了……
還有沒有天理了?讓她乖乖接受,太天真。
陳玩在泳池邊走了一段,她四處查看,正在奇怪這也沒人時,木門推動聲響起,陳玩看見周欽時的身影從換衣間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