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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想揍人泄恨??”
“……我要掙錢,我tm要掙錢……”陳玩躺墊子上,有些有氣無力又憤恨的樣子。
“……哦,別喪,想開點想開點……”
陳玩感覺自己這氣運好像來得快,去得也快,她覺得自己這小心臟要休息幾天,不能再經受這樣七上八下的起落,而且她也確實還有氣兒沒出干凈,索性去當武替,看這幾天能不能掙夠這月該還給周欽時那混蛋的錢。
她跑了這么些天龍套,錢不多,有一次她去等葉淼,看見劇組給她日結工資,拿到手八千,陳玩這差不多一個月時間,生活已經給她上了許多課,她跟自己每天收入一對比,這差距,簡直沒眼看。
不過陳玩也知道,這也差不多是拿命在搏的錢,也幸好葉淼功力深厚,才能無所畏懼,安然無恙。
葉淼也給她科普了許多做武替,不小心喪命或者斷胳膊缺腿兒的事跡,陳玩聽得頭皮發麻,不過她還是想試試,只是她不拿命搏就行了。
陳玩今日有兩場武替,一場在下午,一場在晚上。
下午這場主要是吊威亞,然后在空中做出打斗的動作,還要翻幾個漂亮的跟斗。
這也是陳玩第二次吊威亞,昨天她第一次,所以她還有點不習慣。
不過好在她身段好看,招式也耍的像模像樣,這才接下了這活。
現在是下午四點,她換好戲服,被吊了起來,離地十多米高,也幸好她還不恐高,不然這活還接不了。
陳玩被吊在半空,一條腿提膝,從南邊院落飛到北邊,在空中,她身段輕盈,面容姣好,鏡頭前的人見了,心下都覺得做武替好像有些可惜。
周欽時拿下春尚娛樂公司后,又一連投資了好幾個影視項目,楊澤送走另外兩個導演和制作回來后,發現他家老板,此時也站在陽臺上。
楊澤走到他身邊,見他正饒有興致的往下方一個古建大院里看去。
不出所料,又是陳小姐,陳小姐最近好像都在這橫店里跑。
但這一次,她的工作好像有點不一樣。
楊澤看了看手上ipaid,他對著周欽時道:“周總,岑小姐的秘書剛打來電話,問您今晚有沒有時間,岑小姐想約您吃飯?!?
“有要緊事?”周欽時頭也沒回,只垂手站著看著下方。
“這倒沒說?!睏顫深D了下接道。
“嗯,推了?!?
陳玩還剩三個跟斗這場戲就結束了,她一鼓作氣,準備一次不卡的完成,結果在落地時,卻突然大意,腳崴了一下,忍著痛,陳玩又拍了一條,這才算完全過了。
卻沒想她下臺后,衣服還沒來得及換,就被一個不速之客擋住了去路。
陳玩看著面前攔路的女人,以及站在她旁邊打量著自己的男人,心下起了點興致,看汪寶瀾這女人又想做什么妖。
汪寶瀾看著她,關心的開口:“陳玩,你怎么了,怎么走路好像有點不對勁?”
“……眼瞎,沒見我剛崴了腳?”陳玩想也不想就懟了回去。
“這樣啊,那真是不好意思,我才來,哪能這么快注意到,不過陳玩你說話這么難聽干什么……”汪寶瀾好像有點委屈。
“……”
陳玩腳脖子疼,她一時腦子短路,還沒想到怎么反擊,就聽一個清澈的嗓音:“陳小姐,現在是不是很難受?”
陳玩看汪寶瀾身邊那男子一眼,他臉上還是帶著之前兩人交談時的微笑,眼神真誠,他是真的關心。
陳玩隨意道:“沒事,小傷,謝謝關心?!?
汪寶瀾看陸林謙突然說話,還是關心陳玩的,她有點不可置信:“林謙哥,你認識她嗎?”
她聲音有些溫柔,像是吃醋,“要是不認識,你這樣關心她干什么……”
陳玩挑眉看她,有意思,她覺得自己不能因這點疼痛就不接受挑戰,放棄讓汪寶瀾這女人不痛快的好機會。
“有過一面之緣,陳小姐還救了我。”陸林謙看著陳玩笑笑。
“她救你?!這怎么可能,林謙哥你是不是在唬我?”汪寶瀾暗自狠瞪了陳玩一眼。
“怎么不可能了,而且我跟這位先生可不止一面之緣,這么說好像是見了兩面吧,加上這次就是三面了。”
來吧,造作啊。
陸林謙罕見的點頭,同意她的說法:“好像是這樣,陳小姐說得沒錯?!?
“林謙哥……!”
“陳玩,我告訴你,你可別想打林謙哥的主意!我好心問你,你怎么就這么針對我?”汪寶瀾這下終于可以不用再假意跟她裝關系還不錯了,這個借口簡直完美,她可以不用再掩飾對陳玩的厭惡了。
陸林謙眉眼依舊,卻好像還是有些無奈。
陳玩看汪寶瀾,把她那點把戲瞧了個清楚。
她想既然這樣,那她也就不客氣了。
陳玩裝作想離開,她往陸林謙那一邊走,卻在擦肩而過時,突然腳下不穩,然后一個驚呼,就倒進了身邊男子懷里,陳玩只感覺一股清新木香縈繞鼻間,她雙手抓住陸林謙的手臂,一副起不來還在努力的樣子。
陸林謙身體僵了一下,他也沒料到陳玩會突然倒進自己懷里,他低頭,不經意間見女子臉上,閃過一抹得逞的精明笑意,他不知為何眼角也帶了笑,一手任她扶著,一手紳士的繞過陳玩的背,虛攬腰將她帶了起來。
陳玩站好,手還扶著陸林謙的手臂,她十分歉意的道:“這位帥哥,真是不好意思,腳崴了,走路就有點問題?!闭f著她看了看身邊的汪寶瀾。
汪寶瀾現在一側臉隱在暗處,已經黑了,雙眼也死盯著陳玩,仿佛是一條幾年沒吃過肉的惡狼般盯著她,陳玩不屑的回視過去,再狠目光又不能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