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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陳大小姐發現都是周總的手段,然后女主要小小的爆發了……
周總這里不用親自出手,不過后面有個情節,有他受不了親自出手的時候,我只能說嗯,應該會……很蘇
還有各位寶寶別慌啊,才二十章啊,過去的故事還才透露一點,男主到底想干什么,又是怎么個想法,這個只能后面慢慢看了……這個我覺得現在不能劇透,不然就沒意思了吼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拔劍起長歌、陳陳愛寶寶 1瓶
第22章 上門
陳玩第二天想了想昨晚發生的事, 不知道這陳董是怎么會這么及時趕到的,難道他也像當年在國外時, 陳厚山派人監視她那樣監視自己的兒子?
不過怎樣現在也不關她事了,她只是有點擔心那陳董會不會把補償這事給忘了,結果第三天, 他就派了人過來,然后跟她談好了補償數目,一共八萬。
陳玩這下很滿意了,她身上的傷抹點藥最多養十天差不多就完全沒事了, 那晚她挨打時還是比較有技巧的, 雖然有點疼,但也并不會傷到太厲害,所以現在這八萬很值了。
葉淼知道后一個勁夸她有碰瓷的潛力, 讓她干脆找輛豪車尋個機會在前面一躺, 這一兩百萬可能就到手了, 陳玩也得意,說有機會試試。
得了這筆款子,再加上之前跟周欽時約定,他給的五倍小費,陳玩本以為她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 結果酒吧卻突然給了她一個壞消息。
她被辭了。
陳玩一時有點懵逼, 老板給她結算時,只說是上面有大股東看了之前在微博上的消息,認為她的行為對公司的經營和形象營造不太好, 但有些人又認為可以是個不錯的噱頭,經過一段時間談論,上面最后還是決定開除她。
而且老板還告訴她,現在凡屬他們公司旗下酒吧,她是上黑名單了,而且私下在行業里她的‘事跡’也會被很快傳開,比他們更好的連鎖酒吧應該也不會錄用她,而那種檔次比較低的,待遇估計也不怎么樣,她也沒必要去。
也就是說陳玩很可能最近,都不能再找到薪水環境各方面條件都還挺不錯的酒吧去做領舞了。
她前段時間剛把直播研究得差不多,正借著之前那視頻的熱度,開始每天直播兩小時朝著網紅路進發,結果就出了這事。
她現在剛有了一點粉絲,能掙點小錢,但還不成氣候,所以其他工作還是要做,但現在被辭了她也沒辦法,便只能再多花些時間做武替和跑龍套。
《錦繡紅塵》的戲份已經快殺青,這天,汪寶瀾在室內拍攝場地靠門的一處角落優雅閑適的坐著,陳玩雖不怎么想見到她,但她還是來了,因為她剛在另一個院子里看見了之前來找過她的經紀人李新。
汪寶瀾現在正與李新說著什么,遠遠的兩人也看見了陳玩,不過李新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陳玩總覺著雖然被拒絕了,但她還是想當面問清楚到底是為什么,就這么失去機會,她怎么也不甘心。
陳玩等了一會兒,估摸著她們也該聊的差不多了,但李新一直沒出來,陳玩便走到后門,準備進去找她時,卻聽見了李新和汪寶瀾的談話,陳玩聽了幾句,發現她們談論的對象竟然是她?
陳玩停下了步子,她倒想聽聽她們能聊她什么。
只聽汪寶瀾有些輕蔑又好像帶著點不高興的語氣:“原來,你還看上過她啊,那怎么沒簽呢?”
“其實我資料都準備好了,只是后來呈上去的時候,被打了回來,上面還發話說這人公司不會考慮,說她不合適,以后其他人也別再拿著這資料上去……這里我就明白,這姑娘可能是得罪哪路神仙了,所以……我肯定也就算了。”
李新說著還有些遺憾,她其實覺得陳玩是個好苗子的。
汪寶瀾聽了,她想了想突然問道,“我記得你們春尚娛樂不是被收購了,新老板是誰來著?”
“是冀星集團的周總。”李新說這話時有些恭敬。
“周總……?哈哈哈……周總,原來如此,周欽時周總啊,那就怪不得了……”聽聲音都能知道汪寶瀾很高興。
“寶瀾,你認識我們周總?”李新有點疑惑,看這樣子,難道那姑娘竟是和周總結了什么梁子?那她現在還能跑跑龍套都算不錯了。
誰都知道冀星集團掌門人對付敵手的手段,那可是一般不怎么留余地的。
陳玩卻聽得愣住了,突然雙目圓睜,心里翻江倒海,周欽時……!
聽了這話,她也馬上查了下春尚集團的新任總裁,可不就是他周欽時!
那就怪不得了,肯定就是汪寶瀾這女人說的那樣,是這混蛋發了話,剝奪了她的機會。
啊……!!這混蛋!
陳玩還在憤憤,突然有人抬著一扇屏風道具走近,見陳玩在那里杵著,他們讓她讓一讓,還把關著的一扇門給打開了,陳玩一下子就暴露在了屋內的兩人面前。
汪寶瀾和李新也是一愣,不過很快,汪寶瀾就反應過來,在工人師傅離開之后,她就笑著起身,走到陳玩身邊,心情十分愉悅,或者應該說是特別的幸災樂禍:“陳玩,原來不只我看不慣你啊,連周欽時也在對付你,你還真慘,周欽時可比我要聰明多了,以他現在的實力和地位,要對付你陳玩那可就太容易了,哈哈,陳玩,你也是活該,誰叫你當年這么混呢,當年你對這周總做的許多事,我看著那可都不怎么是人干的事啊……”
汪寶瀾面帶微笑的說著,她聲音壓低,在旁人看來,還以為她只是在跟她隨意聊天。
“汪寶瀾,你得意個什么勁,周欽時再厲害,我現在不也活的好好的,還能在這里膈應你不是?”
“陳玩,我看你呀也就這嘴和拳腳厲害,你看你,現在被人掃地出門了不也一點辦法都沒有?不過我覺得周總這勁兒啊使得還不夠,我可記得當初就因為你對他這樣隨意,找著機會就欺負侮辱人家,所以有一年大冬天的,他才會被你那些擁簇者給逼下了學校的水池子,嘖嘖,那么冷的天,在里面站著凍這么久,而且他當時好像也還病著吧,我記得后來我瞧見他被人救上來的時候,那看你的眼神,嘖嘖,陳玩,你還是好自為之吧……”
汪寶瀾說著又笑了,清純漂亮,但在陳玩眼里卻很難看。
是,當初她是混蛋,但誰叫他們母子無論她使什么手段,都賴在她家不走呢,誰叫陳厚山對他像對親兒子一樣呢,陳厚山的兒子只有一個,那就是她的弟弟陳郁,沒有人可以取代她的親弟弟,這種無恥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生的兒子就更不行了。
她絕不會允許陳郁的位置被別人搶了,她欠陳郁這么多,這點她還是要替他守住的。
這是周欽時母子欠她和劉女士的,那女人有重病她惹不起,那她的兒子替她多受一份罪有什么不對?
她這樣對他正好讓他還了,這才公平。
但是現在,周欽時這是想怎樣?報復她嗎?
陳玩突然想到之前酒吧辭退她的事,這是不是也可能是周欽時在從中作梗?
陳玩急躁的撥了之前酒吧老板的電話,她直接了當的問,是不是上面有人發了話要辭她,而不是像他之前找的那種借口,陳玩讓老板不要騙她,她也做不了什么,只是想知道事實。
老板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告訴她就是她想的那樣,他說他也不知道這上面究竟是誰,是他們公司握權的人或者是其他有關系的,但確實是有人發了話。
陳玩聽到這還能想不到是誰?除了周欽時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