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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玩覺得更賞心悅目了。
而在陳玩對面,汪寶瀾見陸林謙看向陳玩方向,看他二人在空中相視一笑,眸色一下變得有些陰冷。
陳玩本來有了點興致,結果在看到之后進來的某人,好心情又敗壞了個干凈。
周欽時是與岑桑一起到的,兩人一前一后進場,周欽時剛拿了杯酒就有人上前攀談,而岑桑也站在一旁端了杯酒,應對得宜。
陳玩看周欽時身邊很快就形成了一個小圈子,那些男人們端著酒,有的還攬著美人,在與他攀談著,不過周欽時很快就離開了圈子,只拿了杯酒側身靠著臨窗的長方形高腳桌。
岑桑也在他身邊同樣手上一杯紅酒,兩人好像偶爾會說幾句話,岑桑臉上帶著溫雅淺笑,而周欽時則偶爾低頭輕晃酒杯,側臉線條雋冷如畫。
陳玩盯著他,眼里隱著團火,還有些不屑,周欽時也是看見了她的,在他剛進門的時候,那會兒兩人目光對上,陳玩眼神挑釁,而周欽時卻只是冷淡掃了她一眼,似乎并不驚訝她會在這里。
又或者說這不重要。
但陳玩總覺得他這一眼也是暗含嘲諷。
陳玩收回目光,她在想這一次周欽時這混蛋會不會如她所想,真的不再搞之前那種卑鄙手段。
她喝了口酒,聽見身后漸漸傳來議論聲。
陳玩離她們近,不得已聽得清清楚楚,是在議論周欽時和岑桑。
而且這議論者中看來還有他們高中的同學。
“這周總,長得可真帥啊,還這么年輕有為……”
“是啊,你看這么站著,那身材氣質,這畫面感,我還以為是哪個大腕電影明星在拍電影呢。”
“別說,年輕有錢還長得這么好,不知道有多少明星想爬床……”
“不過好像從沒聽說過這位周總的緋聞啊……哇,這樣看來這男人也太優秀了吧?”
“優秀又怎么樣,沒看見人身邊有人了,岑氏集團唯一的千金,你能跟別人比?而且他們兩個可是從高中時候就在一起了……”
身后那人說著當年的事,陳玩又把視線投向窗前的兩人,想著周欽時這混蛋怎么現在還沒跟岑大小姐結婚呢?好像連訂婚都沒有?
當年,周欽時來陳家不久就轉入邯高后,岑桑這樣女神般的存在不知怎的就好像格外關注他,不過也是,他倆都是學神,而且周欽時來之后,就把岑桑年年穩坐的第一寶座給搶了,岑桑不對他關注好像也不行。
那會兒周欽時本來都是獨來獨往,后來岑桑開始偶爾出現在他身邊,學校里便開始傳出流言,但岑大小姐好像并不在意,只說兩人是同學朋友,依然還是時常走在一起。
那會兒在眾人眼里,除了周欽時的家世背景上不得臺面以外,他們覺得這兩人簡直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陳玩當初倒沒關注太多,周欽時的背景,岑家肯定是看不上的。
但現在,這家世背景的阻礙,已經早就不存在了,而且之前在公司樓下陳玩不還碰見了兩人約會?
陳玩想,看樣子兩人怎么樣應該也快公布好消息了。
沒想到周欽時這混蛋和岑大小姐還真走到了一起。
身后議論的人不時還會把話頭引到原來的“陳家大小姐”也就是她身上,然后高高在上的諷刺她幾句,陳玩聽了幾句忍不住回頭朝她們咧嘴笑笑,多笑幾次,那人也就不再挑釁了。
陳玩動了動腳,調整了一下身體重心,讓受傷的腿舒服了一點,準備接著發呆時,就聽見背后傳來一個干凈的男聲,“陳玩。”
陳玩轉頭,看身后西裝革履,面帶微笑的年輕男子,也抿唇一笑,“陸公子,好久不見。”
陸林謙站在她面前,向她微舉杯,陳玩跟他碰了一下,聽他道,“不是說了叫我名字?”
陳玩抿口酒,散散道,“這樣的場合這種叫法才更符合你的身份。”
陸林謙看著她,面上表情有點揶揄,“那行,我也配合一下‘陳小姐’吧。”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陳玩看他一眼,“看不出來陸公子還挺幽默。”
“陳小姐才是很有趣的一個人。”陸林謙喝了口酒,好像也是隨意一說。
陳玩還想再說什么,突然整個大廳里的燈光暗了下來,只中間的場地還有比較明亮的曖昧暖光照著,舞會時間到了。
隨著輕柔而浪漫的音樂響起,不少人結伴滑入了舞池,陳玩看著舞池準備好好欣賞一番。
以往她家的宴會,為了氣陳厚山,她都不怎么參加的,要參加那也是為了攪局破壞氣氛,所以現在看這舞會她還挺有興致。
卻沒想她面前突然伸出了一只手,紳士有禮。
陳玩看隱在暗處依然暖如春風的臉,她愣了下,“陸公子,你這是干什么?”
“不知我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陳小姐跳支舞?”陸林謙身體微弓,依然做出邀請的姿勢,但他卻向陳玩打了個眼色,意思是不要考慮太久,這姿勢還挺累的。
陳玩看著他的手突然又看了看汪寶瀾方向,見她果然正盯著這邊,表情在暗處看不真切,但陳玩能猜到必定是咬牙切齒,想把她火化成灰的,陳玩向汪寶瀾投去一個輕描淡寫的眼神,紅唇勾笑的對著陸林謙道:“我跳一支舞可是很貴的。”
“有多貴?”陸林謙看她表情,笑著牽住了她的手。
臨窗一邊,周欽時側身看見兩人動作,他就這么一直仿佛隨意的看著,然后緩緩抿了口酒,下巴微抬,滑動的喉結禁欲性感。
兩人滑進舞池,陸林謙一手搭在陳玩腰上,一手握著她手,無論看畫面還是當事人之間的氣氛都是非常和諧的,只是突然陳玩步伐有些跟不上,陸林謙還能聽見她偶爾“嘶”的一聲。
他平日舒展的眉微皺,“陳玩,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沒事,沒事,就是右腳踝前兩天做武替扭了,偶爾會刺痛一下,走路還是沒問題的。”
“怎么不早說,那我們不跳了,你應該找個地方坐著休息。”陸林謙看她無所謂的樣子有點擔心,說完就想放手。
陳玩抓緊他的手,阻止他,“別啊,我真沒事,陸公子別瞎操心,你也知道,我這支舞可是很貴的。”
陸林謙盯著她看了會兒,終于還是又主動握住她的手,半晌微嘆氣問道,“陳玩,其實你不必這么辛苦……只這一份工作應該還是能生活的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