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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玩掛了電話,周欽時這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她不想讓人知道她和周欽時的協議?
好像也確實,除了葉淼,她現在也沒人可告知,那他這樣像是提醒她一句又是什么意思?簡直有毛病。
不過陳玩這么一想,看了眼等著她的陸林謙,也就拒絕了他的好意,她也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她和周欽時現在的協議,因為也沒意思,又沒人會幫她還錢。
陸林謙看陳玩堅持,也沒再多說就坐上車離開了,只叫她回家小心。
來接陳玩的車也終于到了,她先去街上找了個atm自動提款機把現金取出,放進她隨身的大包里,又重新在路上攔了輛的士趕去了雅山別墅。
一路上,那邊沒再給她打電話,但陳玩還是一邊罵娘一邊催促師傅快點,緊趕慢趕在一個小時內趕到了雅山別墅。
陳玩在大門外看著面前燈火通明的建筑,她突然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但等李叔開門讓她再次踏入這地方時,陳玩發現,她真的是——無比懷念。
所以一想到現在把她趕出家門,鳩占鵲巢,還不擇手段對付她的某個混蛋,她就渾身冒火!尤其是現在大半夜的,這混蛋還神經病一樣這樣玩她,她倒要看看他到底想怎么樣?
若真是把她逼急了,她承受不了,那不如魚死網破,她也什么都不管不顧了。
二樓書房的落地窗前,周欽時從上往下看著站在鐵門外的女人,看她火冒三丈的進門,肩上卻還披著他的衣服,周欽時眉目舒俊,抬手看了眼手表,還差一分鐘。
陳玩走上二樓書房,腳步踩在木質樓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也昭示著踩在上面的人有多么的氣憤。
到了書房門口,陳玩直接推門走了進去,屋內燈火通明,而在她前方,周欽時坐在書桌前聽見聲響,才好整以暇的抬頭看著突然推開門往他這里走來的女人,緩緩將手中鋼筆的筆帽蓋上。
陳玩大步往前,氣勢洶洶將早就拿出來的一沓錢,扔在周欽時面前,雙手撐桌面火冒三丈,“周欽時,你他媽這樣很好玩是嗎?”
陳玩身上還披著周欽時的西裝外套,她這樣俯身,禮服v領大開,胸前風光更是旖旎,周欽時抬頭,他看著面前女人因匆忙趕來再加上氣憤而變得異常紅潤艷麗的臉,蓬松的大卷隨意垂在肩頭及胸前,五官更加明媚逼人。
而在這之下是更不容忽視的誘人風光,周欽時目光也不自主往下,眸色漸深。
陳玩本來差點被這混蛋氣死,卻發現面前人一直沒回應,而且眼神好像漸漸不對勁,她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一手攏緊胸前v領,更怒火中燒,“混蛋,你眼睛往哪看呢!”
周欽時笑了笑,淡定收回目光,單手搭桌面,靠著椅背又與陳玩對視,陳玩眼中盡是怒意,周欽時倒沒什么情緒,只是目光有些深長。
兩人對峙一會兒,周欽時卻突然慢斯條理起身,然后繞過書桌,徑直走到陳玩身前。
他緩步逼近她,陳玩看他突然無緣由走近,她現在側身倚靠桌沿,一只手還緊攥著胸前衣服,陳玩看周欽時眼神,只覺陌生,而且不知是錯覺還是怎樣仿佛還帶著侵略性,一種男人對女人的侵略性。
陳玩被他這種目光不自主逼得后退,她有些拿不準這混蛋到底想干什么。
只是在她后退時,腳踝的刺痛卻不受控制,陳玩突然腿軟了一下,眼看著就要摔下去,一雙有力的大手卻攬著她腰,將她給輕而易舉的撈了上來,然后那手的主人也更加貼近她,只聽周欽時有些低沉的聲音在陳玩耳邊,“怎么,真受傷了?”
這個“真”字還真是用得極好,他這是在懷疑她陳玩故意裝模作樣了?
而且這混蛋又是怎么知道她受傷了的?陳玩想了想,應該是在宴會時不經意注意到的?
陳玩扶著桌面,使勁推了面前人一把,怒道,“周欽時,你少他媽陰陽怪氣的諷刺人!”
周欽時被她推得后退一步,放開了她。
他看陳玩這樣,好像略微蹙了下眉,然后又用剛才那種帶有侵略性的目光上下掃視她,面上是淡薄的笑,說話不疾不徐,倒像是突然來了興致跟她友善建議一般,“陳玩,其實想還錢也沒這么難,你可以好好利用你現在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
陳玩看他直白的幾乎毫不掩飾的目光,她有些驚怒,不知道這混蛋今晚到底又是發什么神經,“你什么意思?”
周欽時又走近一步,深邃目光落在她臉上,右手抬起指背微撫過她鎖骨,話音低沉緩慢,“我意思是,你要不要試著像當年那樣——再勾引我一次?”
陳玩一時沒消化過來,又聽他接著開口,“我覺得現在這時機,這地方都挺不錯,我現在看你就很有興致。”
作者有話要說: 文案二
明天我可能……休息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路以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9章 逼迫
陳玩覺得自己真要爆炸了, 她想也不想,抬手就朝面前人扇去, 卻被周欽時抓住手腕停在半空中。
“你!混蛋,你放開!”
周欽時巋然不動。
陳玩掙脫不開,雖然她腳上不方便, 但也不影響她動手,而且她手上的勁也不小,但現在卻被這混蛋牢牢鉗制,她這下不用他回答, 也能確認這混蛋確是練過的了, 怪不得之前看他身材這么有料,而且還每次都能制住她。
想到這里,陳玩更氣憤了, 現在她好像沒一處能斗得過他。
周欽時握著她手腕, 輕描淡寫的開口, “動不動就動手,這習慣可不太好。”
說完就將陳玩的手給扭到了她自己身后,然后又將她扯近身前,陳玩被迫貼近他,濃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雖然是好聞的松木味道, 但陳玩也很討厭,討厭這混蛋的氣息,更討厭自己在他面前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周欽時, 你管得著嗎,我做什么關你屁事!”陳玩扭手腕,卻依然毫無作用,她根本解不開周欽時的鉗制,而且自己手還挺疼。
周欽時為了讓她安分下來,干脆把她兩只手都給她固定在身后,然后雙手壓著她的手,將她給強硬的圈進了懷里。
感受到懷里柔軟纖細的身體,以及縈繞鼻間的淡淡馨香,周欽時手上勁不著痕跡更大了些。
他聽陳玩說這話,眉蹙得緊,周身氣息也越來越危險,但看陳玩仰著頭滿臉厭惡憤恨的樣子,他突然又笑了笑,低頭湊近她,聲音慢而沉,聽在耳邊仿佛還有著某種誘哄,“陳玩,我剛說的話我勸你好好考慮一下,如果你不喜歡這地方,也可以去我房間,當年你勾引我的時候不就在那里?!?
“你……你閉嘴!周欽時,你混蛋,變態,神經病啊!你這是想換種方式來報復我是不是?想用這種方式來侮辱我?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陳玩被他制住,她激動一會兒,見掙脫不開,很快也稍稍鎮定下來,她思考著這混蛋現在這樣子到底是想做什么,她絕不認為周欽時對她會真有這方面的興趣。
他這么高傲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會對她有這種想法,他應該是跟她厭惡他一樣——厭惡她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