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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見到陳玩就對她很感興趣,每次都會來找她搭訕,話還越說越直白,陳玩起初對他還客氣一點,后來直接冷臉,反正又不是會員。
這人好像是什么集豐機(jī)械制造有限公司的老總,身家在這些富豪圈子里還是中等偏下的,客套的都叫他一聲冷董,他也估計是最近才得到門道能來這種俱樂部,所以出現(xiàn)的很勤。
這不,今日的慈善晚宴他又來了。
當(dāng)然搭訕陳玩又碰了壁。
陳玩看他寬鼻闊口,身材高大,長相一般,沒點斯文氣質(zhì),還總是目光熱切垂涎的看著她,她就很厭惡。
冷金榮又被陳玩給拒了,他看著拿著酒杯遠(yuǎn)去,背影性感婀娜的女人,有些熱烈的眼瞇了咪。
他還未收回目光,突然余光瞥見自己身邊也站了個另具風(fēng)情的美人,而且還是精明能干的那種,岑氏集團(tuán)大小姐,也是未來岑氏的接班人。
美人在側(cè),當(dāng)然得搭搭訕,而且這個說不定還能聊聊生意,冷金榮端了酒向岑桑打招呼,“岑小姐,還真是每次看你都這么光彩照人啊!”
岑桑聽他主動招呼,她也得體的笑了笑,“冷董真會說話。”
兩人隨意聊了幾句,岑桑見他視線總是若有若無的盯著場上某人,她像是隨意道:“冷董是不是看上哪位美人了,這么心不在焉的?”
冷金榮打了個哈哈,開玩笑說道,“美女么,大家都喜歡看,但我可不敢看上誰啊,家里有個母老虎還不夠我受的?”
岑桑淡淡看他一眼,突然像是提醒又像是警告一般,看著他一直看向的方向說道,“冷董說笑了,不過說到這里,岑桑可能要提醒兩句,一個優(yōu)秀的獵者發(fā)現(xiàn)自己心儀的獵物時,都會掂量掂量這個獵物他拿不拿得下,不然若是反讓自己陷入危險中那可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冷金榮看她也看著陳玩的方向,他知道這精明女人應(yīng)該是看出他的心思了,不過她這意思是什么?是真的提醒還是警告?
莫不是他看上的這女人還有什么背景或大靠山不成?
冷金榮想到這里,他哈哈笑了笑,附和了幾句,下來琢磨一番,還是找人調(diào)查了陳玩。
結(jié)果他確實沒想到,這女人果然還有點背景,居然是當(dāng)年那個陳氏地產(chǎn)唯一的千金。
這要放以前,他還真不敢動手,但現(xiàn)在,冷金榮看著調(diào)查出來的情況,這女人被現(xiàn)在冀星集團(tuán)的周總趕出了陳家,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不是大小姐了,那他還有什么好顧慮的?
這周總看來也不會是她的靠山,他還怕什么,而且一想到這女人,原來還是個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千金大小姐,他就更興奮了,那些戲子他也玩了不少了,這種火辣的千金大小姐玩起來才更有意思……
那些有點底蘊的家族,不是一直不怎么看得起他么,其他大小姐他玩不了,這個過氣的玩玩那不也挺刺激。
而且這女人也是真對他胃口,看著資料上她之前出名的視頻,還真是又美又辣,而且還高傲的很,他現(xiàn)在特別想試試,把這種高傲又火辣的女人,狠狠壓在身下蹂.躪把玩的樣子,肯定特別銷魂。
冷金榮想到這里,就感覺身體從下往上躥起了一股難耐的熱意,他還真是越想越他媽等不及了。
只是要怎么得手,這還得好好想個辦法。
冷金榮意淫著陳玩,邪火愈來愈盛,眼神也漸漸變得淫邪陰狠。
沒過幾天,地字一號會所大廳里舉行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宴會。
陳玩如常工作,那冷金榮又來了,而且這一次看她的眼神,陳玩總感覺更露骨和熱烈,她不知道這人怎么會對她這么感興趣。
但她也大概了解了這人是什么樣的,圈子里,冷金榮以好色著稱,雖有個太太,但他依然常常在外花天酒地,包養(yǎng)情人,而且據(jù)說還有很多怪癖,對這種人,陳玩真是厭惡的不行,所以這一次更沒給他留任何面子。
冷金榮看著陳玩依然冷漠高傲的背影,他嗤笑一聲,還真以為自己還是那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呢?等他哪天得手了,他一定要讓她在床上給他跪下玩弄。
陳玩沒再注意冷金榮,她看都不想看這人一眼,污染眼睛,自然沒注意到汪寶瀾走到了冷金榮身邊,而且兩人還有說有笑的說了好一會兒話。
而且在她們說話時,還會時不時有意無意的看向陳玩的方向。
陳玩這一段時間過得比較舒坦,因為汪寶瀾沒來主動惹她不快,最近也沒怎么見她,不過今晚這宴會她倒是來了。
陳玩現(xiàn)在正換好衣服,準(zhǔn)備打車離開,結(jié)果手機(jī)上突然收到一條陌生彩信,這年頭誰還用彩信啊?
不過在看見發(fā)過來的那張照片時,陳玩握著手機(jī)的手捏緊了。
她本以為最近汪寶瀾都消停了,結(jié)果沒想到是在這里等著她。
而且這一次看來,汪寶瀾這女人的功力也是上了個檔次,知道攻心了。
陳玩看著手機(jī)屏幕上放大的三歲孩童的照片,她手隔著屏幕在孩子帶著笑的臉蛋上摩挲,心口一陣緊縮,像有鐵錘在猛力的敲打,沉悶而刺痛,讓她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
陳玩再最后看了一眼,然后尋著第二條短信發(fā)來的位置,捏緊了拳,眼神冷冽的趕了過去。
她一定要掐死汪寶瀾,掐死這個惡毒的女人。
陳玩按著短信所說的位置找過去,是在黃字會所的北后方,那里有個荒廢的小院,監(jiān)控也只有一個,不過陳玩到時她就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已經(jīng)被處理了。
現(xiàn)在只有一盞昏黃的燈光打在小院里的人身上。
陳玩哼笑一聲,怎么,這次汪寶瀾這女人要給她開個大了?
她想到這里,不知從這小院的哪個地方就開始陸陸續(xù)續(xù)走出一些女人,個個身材都還挺高大,而且看走路姿勢和體態(tài),應(yīng)該是練家子。
這汪寶瀾終于沒再找她那些柔弱的小姐妹了,有長進(jìn)。
陳玩嚴(yán)陣以待,她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斤兩怎么樣,所以也不能放松警惕。
汪寶瀾總算也出現(xiàn)了,她這次倒是簡單利索,竟然沒跟她廢話,只是頗為得意的看著她,好像今天陳玩會遭受一場大劫一樣,而她就是那個冷眼旁觀看好戲的人。
陳玩冰冷的看她一眼,恨意凝結(jié)著沉在眼底,她今天一定不能輸,當(dāng)年也是這樣,但那時候她無能,只能被她叫來的那些人攔住,但這次,她居然還敢拿陳郁的照片來挑釁她,所以她這次怎么也不能輸,她一定要讓汪寶瀾給她跪著道歉,給她弟弟道歉!
汪寶瀾最后只笑容甜甜美美的說了一句話,但眼神里確是怎么也掩飾不了的惡毒,“陳玩,今晚你就好好享受吧……”
說完,她朝那些人揮了揮手,七八個女人就向著陳玩圍攏過來,很快就開始了一場混戰(zhàn)。
陳玩一開始本占了下風(fēng),畢竟這些女人都不是吃素的,而且她們?nèi)硕鄤荼姡髞碓谒恢谱r,不知為何,陳玩就好像被刺激了,雙目通紅,突然發(fā)瘋一般開始不要命的打法。
她發(fā)瘋那些人可沒瘋,而且不知是不是還有其他原因,她們出手都好像有些顧慮,結(jié)果很快竟被陳玩弄趴下了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