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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女人即使男朋友在身邊,也忍不住朝著那位男友力max的冷峻男人發花癡,“我靠!這男人也太他媽帥了吧?!”
“嗚嗚嗚,好浪漫啊?小姐姐怎么會哭得這么傷心的,接下來是不是該好好哄了……啊……好蘇啊我的媽……”
“請問,這是不是在拍偶像劇?有原著小說嗎,我可以先去看看。”
“小姐姐雖然梨花帶雨,那也是很漂亮啊,我真是酸了……”
眾人,尤其是女同胞們都一直注視著男人抱著女人離開的背影,直到豪車啟動離開,他們卻沒見現場有其他拍攝人員,這才反應過來,“??我剛這是真親眼目睹了一場現實版偶像劇……?”
作者有話要說: 就問周哥哥今天帥不帥
甜了點了吧
所以沒有前面的鋪墊怎么能成就我們周總
我知道男主打會兒醬油大家就潛水了,哼……伐開心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陳陳愛寶寶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7章 牽手
陳玩在周欽時懷里, 她突然想到之前她差點被冷金榮強.暴,也是這人突然這么出現, 然后將她抱了出去,而現在這光景好像也相差不多……
這樣想著,陳玩又抬頭看了面前男人一眼。
周欽時把陳玩抱上車后, 自己也坐了進去,關好車門,陳玩只聽身旁男人說了句,“去楊家。”車子就啟動了。
陳玩現在手還發著抖, 陳郁只要一分鐘沒回到她身邊, 她心都提著。
陳玩坐后座上,她雙手交握,纖細修長的指節也被她使的勁弄的有些嶙峋, 手背上白皙的肌膚也被她自己手指給擠壓變紅了。
周欽時看她那樣, 他靠近她身邊, 突然伸手,然后一只溫熱的大手就覆在了陳玩現在冰涼的手上。
陳玩感覺到手上突然傳來的熱度和包裹,她只感覺好像也有某種力量傳遞了過來,讓她心里沒那么害怕,周欽時這次的靠近, 陳玩心里沒覺得有任何抵觸, 她現在太需要一個支撐了,只是沒想到會是這人。
車開了一會兒,楊澤才從副駕駛座上看了眼陳玩, 然后就收回視線對周欽時道,“周總,錢已經都準備好了,只要到時候拿錢換人就行。”
“去楊家等他們電話,以防他們變卦。”
“嗯,周總放心,董行那邊都準備妥當了。”楊澤想,只要綁匪不突然發瘋只撕票不要錢,那他們即使要加錢,董行那邊準備的數目應該還是足夠的。
陳玩聽著周欽時和楊澤的對話,她這才明白原來他已經準備好錢了?
陳玩心里突然就又放松了些,她現在已經沒心思再計較周欽時是怎么會提早就準備好錢了,也或許是即使她知道周欽時這次也派人跟蹤了她,但她也都不計較,無所謂了。
陳玩現在滿腦子里只有一個認知,那就是有錢了,準備好錢可以贖陳郁回來了,她可以救她弟弟了……!
陳玩想到這里眼眶又開始發紅,但現在不是絕望,也不是難過,而是終于有希望了,她有希望了,陳玩想到這里又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開始眼淚汪汪的。
周欽時本想把手抽回來,但在他離開的瞬間,卻有另一雙手突然緊緊抓住了他的手,周欽時轉頭看去,正好對上身旁女人淚眼汪汪的臉,然后周欽時就聽見了一個沙啞的女聲在一旁響起,“謝謝……謝謝你……謝謝你……周欽時……”
周欽時看陳玩眼里深切的感激和微微抑制不住的激動,他想,這次感謝,終于不再別扭了。
周欽時盯著陳玩緊緊握住自己的手,視線又轉回她臉上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終于淡淡“嗯。”了聲。
然后在看見陳玩眼眶里忍不住又開始往下滾的淚時,周欽時蹙了眉,更湊近身邊女人一點,微傾身,屈指給她輕柔的擦拭了去,然后在女人呆愣的目光中開口說了句,“好了,別哭了。”
陳玩聽他這話,她像是突然找到了一個發泄口,好久沒人對她說過這句話了,以前會對她說這句話的人只有劉女士和陳厚山。
但現在他們……劉女士走了,陳厚山也躺在病床上,什么事現在她都只能一個人扛著,也只有一個人扛著。
而現在雖找到了陳郁,但也突然出了這種事,而且就在幾分鐘以前,她還完全無能為力的陷入了一種深切的絕望,但現在有人幫她,有人讓她不要害怕,還有人給她擦眼淚,讓她不要哭。
陳玩知道自己一直以來都是討厭、懷疑甚至是有時候被周欽時逼迫而恨得牙癢癢,但現在卻也是這人突然來到她身邊,對她做剛才那些事,把她從絕望里帶出來,以一種近乎全新的姿態突然站在了她身后。
不管之前怎樣,至少現在,陳玩能感受到一種支持和保護,她突然就又很難過起來,難過這么愛她和陳郁的劉女士早早地就不在他們身邊,難過她以前唯一的支柱,唯一在小時候會讓她不要哭,會保護她,如大山一樣可靠的父親后來變了,而且現在也不知何時才能醒來,還能再在她傷心難過的時候,把她抱進懷里,溫柔的哄她,讓她別哭。
陳玩弄丟陳郁后,一直都告訴自己要堅強,但現在她覺得自己也真的堅強挺久了。
陳玩想到這些就控制不住情緒,眼淚又開始止不住,聲音也開始放開了,完全壓抑不了一樣,這時候她這樣子倒像是突然成了個小孩子一般。
周欽時看陳玩這樣,明白她現在應該才是真正的發泄,她現在就需要這樣的發泄,所以周欽時也就任由她哭,只是使了個眼色,讓楊澤升起了隔音板。
陳玩看隔音板升了起來,就更忍不住,像是洪水沖破了水閘,水勢完全抵擋不了,雖然在她身旁現在還有一人,但反正陳玩從來也不在乎周欽時怎么看她,因為好像很多次在她最落魄丟臉的時候,周欽時都是見過的,那也就沒什么好顧忌的了。
陳玩漸漸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周欽時這才近身,把人攬進了懷里。
陳玩有時還想掙,但周欽時緊緊抱著她,陳玩哭了這么久,絕望一時又重新活過來,她現在也真的完全沒力氣,便也只能抓著周欽時的胸前衣服,靠在他懷里哭。
十多分鐘后,還有二十三分鐘到四點,一輛車開到了楊家別墅大門外。
楊澤早已聯系好了楊家,所以在周欽時的車開到楊家時,楊家大門大開,黑色轎車直接通行無阻的開進楊家別墅,停在了院子里。
楊氏夫婦早已站在主屋的大門外,蔡有明和其他某些傭人也都在院子里站著,不少人目光有些好奇的打量這輛豪車,猜想著走下來的會是什么人。
楊澤率先開門下車,然后迅速走到周欽時后座一側,躬身拉開車門,就見一個穿著一身深藍西裝的男人走下車。
男人下車后,自己掌著車門,楊澤便退至一邊,然后只見男人朝著車里伸手,面上雖然淡漠,但眼神確是有些溫柔的,聲音也很平常,但聲線清冽,干凈悅耳,他就這么撐著車門,然后伸出手,朝著車里坐著的人淡淡說了句,“來。”
陳玩看周欽時動作,她盯著看了幾秒,終于還是伸出手去,覆上了男人寬大溫暖的手心,周欽時在陳玩的指尖觸碰到他手心的一瞬間,就握住了她的手,然后將陳玩從車里拉出來站到了他身邊。
陳玩站定,目光掃視一圈,很快就集中在從這里望去可以透過一層窗戶看見的,放在大廳里的電話,周欽時看她眼神,他直接牽著她手就往楊家別墅主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