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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陳玩那會兒完全沒注意到,她那時候哪有時間來注意陌生來電。
看著這個電話,又想到剛才周欽時說的話,現在緩過神來,陳玩才突然驚覺在車上時,哭得跟個小孩兒一樣好像確實是有些丟臉……
陳玩不注意又看了眼門外,一陣風過,她緊了緊身上衣服。
在往回走時,陳玩想,周欽時這人……好像也沒她一直以來想象的這么惡劣……
第50章 情動之吻1.0
往回走了幾步, 陳玩又突然回憶起周欽時領著一行人離開的畫面,這人身邊怎么突然跟了三個保鏢了?
難道是因為這次幫忙的事才突然安排的?不, 應該是早就有了才對吧?
而且陳玩晃眼看其中一個保鏢,她總感覺好像有些眼熟,只是一時又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陳玩搖了搖頭,才又往楊家大廳走去。
葉淼見陳玩出去一趟又回來,這肩上就突然多了件衣服,她走到陳玩跟前, 有些八卦又意味深長的看她, “小玩子,你們……你和周欽時……現在,這是幾個意思?”
陳玩看她八卦的眼神, 她淡定道, “什么什么意思……”
“哼……不尋常, 還真是不尋常。”葉淼搖頭晃腦的圍著陳玩。
陳玩翻了個白眼,“你以為這錢不用還的,他這次也就是……應該就是突然想做個好人做點好事了……”
“哦……”葉淼又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才終于放過了她。
或許是因為周欽時的緣故,楊氏夫婦接下來對陳玩姐弟十分客氣和熱情,不僅給她們安排了客房, 現在更是完全把他們當重要的客人一樣對待。
葉淼和葉父因為工作, 第二日一早也就坐飛機離開,現在只剩下陳玩一個人還留在楊家。
陳玩在這楊家幾天,她通過其他傭人的口, 也大概了解了蔡有明平日是怎么對待陳郁的,果然之前陳郁額頭上的傷就是他弄的,陳玩這才知道她弟弟在這里到底過得怎么樣了,雖然她問他,他都不怎么說的。
所以陳玩從別人口中了解后就更生氣了,她又想到之前蔡有明接綁匪電話時應的話,陳玩簡直一秒都不想讓陳郁再呆在這里。
而且最近陳玩發現陳郁的腿疾好像更嚴重了,他時常走著走著就會停下來,陳玩問他是不是現在腿更疼了,他卻又只說沒什么,但無論有沒有更嚴重,陳玩也一直念著帶他回去好好治療,讓他能像個正常人一樣走路。
就這么待了差不多一周,陳玩總算鼓起勇氣對陳郁說想帶他離開,問他愿不愿意,陳玩忐忑的等著他回答,陳郁看她期待又緊張的臉,他過了很久才輕輕應了聲,“嗯。”
陳玩聽了這回答,她開心的緊緊抱住陳郁,然后在他耳邊有些哽咽的開口,“姐姐接你回家。”
陳郁聽了這話,他也雙手輕輕抱上了陳玩后背,卻沒再回應。
陳玩之后幾天已經得知,那兩個劫匪在碼頭被警察追捕的過程中,因為開槍襲警而被當場處決。
但可恨的是那一千萬現金卻不知去向,想必也是在追逐過程中被那兩人給掉進了水里,而存進國外銀行戶頭的另外一千萬,不知什么時候,也被這兩個狡猾的歹徒給轉移到了其他地方,而隨著他們的死亡,這錢,陳玩估計著應該也就完全拿不回來了。
陳玩本還期盼著抓到人,能再把錢要回來還給周欽時,但現在看來,只能她來還了。
陳玩帶陳郁走之前還是給了蔡有明一筆錢,就當是用這筆錢買斷蔡有明和陳郁的收養關系,從此以后,陳郁就叫陳郁,是她陳玩的弟弟,不再是蔡有明的“蔡真”。
陳玩帶著陳郁回邯城后,兩人一起住在陳玩現在住的房子里,陳玩硬把臥室讓給了陳郁,她自己只在客廳里安了一張小床先將就一下,陳玩這幾天準備重新看房子,租個一套二,這樣她和陳郁兩個人才方便。
陳玩自帶著陳郁回來后,她一時不知要怎么跟他說明家里的情況,就只能先說了句,“媽媽已經不在了,不過我們還有爸爸,只是他現在身體不太好……”
陳玩決定慢慢告訴他家里的情況以及發生的一些事,她對陳郁說等安定下來,就帶他去看陳厚山。
陳玩只提了下劉女士在九年前就已經過世,陳郁聽了這話,他有些出神,但一時也沒太多情緒,只是安靜應了聲。
陳郁知道了一部分情況,他好像明白現在陳玩對某些事不太好說出口,便也就很乖巧的沒多問,只是陳玩說什么他就聽著。
陳玩跑上跑下,總算給陳郁辦好了轉學手續,陳郁這才又開始在邯高重新入學。
在入學之前,陳玩帶著陳郁跑遍了邯城有名的醫院,陳郁的左腿,從膝蓋以下皮膚差不多都變成了青紫色,陳玩前幾天看他行動越來越不對勁才硬給他撩起褲腳,這才發現陳郁的腿現在竟是這種情況,陳玩被駭了一大跳,趕緊帶著他滿邯城跑著尋醫。
但去的不少大醫院的大夫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給他開了些藥,而其中有一個大夫卻說這是下肢動脈硬化閉塞癥,已經很嚴重,很快這小腿部分就會壞死,很可能需要截肢。
聽了這話,陳郁還是沒太大反應,但陳玩卻接受不了,她怎么能眼睜睜看著陳郁的腿被鋸掉,她一定要找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藥和技術把她弟弟治好。
陳郁吃了些藥,也不見效果,陳玩更加著急,最近便通過各種她能打聽到的渠道,為陳郁尋找在腿疾方面的名醫和醫院,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治好她弟弟的腿。
在那日給陸林謙和姚秦打過電話沒接通后,兩人一前一后在晚上就給陳玩回電話,解釋了一番原因,又問她當時有什么急事?
陳玩那時已經把陳郁贖回來,她也就沒再多說什么,畢竟當時那種期冀的情緒早就已經散了,她也沒怪罪惱怒的意思,便只說沒什么事。
陸林謙只回應說等她回來后,他到時好好想辦法賠罪,而姚秦卻說他反倒有事找她,而且是說什么合作之類的,陳玩有些奇怪,想詳細問時,姚秦卻又說等她回來再細談。
回邯城后陳玩給姚秦打了過去,問他什么合作,姚秦只說大概可以讓她掙很多錢,讓她明早來公司找他。
陳玩回邯城已差不多半個月了,但這期間周欽時一直沒動靜,陳玩本以為等她回邯城后,他就會讓楊澤通知她,跟她好好算算帳。
結果奇怪的是,他竟就這么一直沒動靜,不過這樣也好,陳玩現在也沒心思應付其他,她現在只想著治好她弟弟的腿。
陳玩想到姚秦告訴她有些神秘的合作,她第二日一早去了姚秦公司副總裁辦公室。
室內裝飾一如姚秦微信頭像那張圖片那樣簡潔灰白,只偶爾在局部墻面上掛了個金屬藝術品權當裝飾。
陳玩在辦公桌前的沙發上坐下,姚秦坐在她左側。
陳玩本以為他會馬上跟她談那什么合作,結果他卻又問她那天這么著急給他打電話干什么?
陳玩想,從她帶陳郁回到邯城后一直到現在,周欽時那邊都沒任何消息,不知他也是在忙還是怎樣,反正并沒再像之前那樣用協議來逼迫她,陳玩便想著欠誰的錢都是欠,她也沒必要再多此一舉換個債主,便也一如之前的說辭。
姚秦聽了,有些探究的看了她一眼,才總算作罷,他知道應該是有什么急事的,不然以陳玩的性子不會這么著急的給他打這么多通電話,而且還找了姚寒。
姚秦那天幾乎一整日都在跟政府的人員打交道,以示禮貌,他設了靜音,而正巧在陳玩給他打電話的那段時間,他都沒注意到。
給陳玩回電話后,聽她說沒事,他更覺得之前應該是發生了什么陳玩自己完全無法解決的急事,所以才會這么跟他打電話,雖然陳玩現在不想再提,但姚秦之后幾天深思一番,還是派了人去查,只是這會兒還沒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