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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少爺如此年輕,之前自己也掌管了一個集團公司,雖然還不能跟傅氏相比,但在業界也算有些名氣。
眾人都認為這很可能是一位,能與當年天之驕子般的傅家大少一較高下的人物,不過也是,畢竟人家也是傅大少的兒子,實力強悍好像也很正常。
而這位太子爺很明顯與傅家二爺不對付,甚至還認為是這位傅二爺當年陰謀害死了他父親,還推測上次森林遇襲也是這位傅二爺的手筆。
所以現在這么快就召開董事大會,他們這些董事一點也不稀奇,大部分本偏向于傅二爺的人,甚至是提早就準備好了在這次大會上經歷一場看不見的硝煙。
因為在這之前一晚,這位太子爺就已經掌握住他們把柄,對他們或是威脅或是利誘了一番。
這次會議,傅老爺并沒參加,但他也不干涉不阻止,而且他還將手中股權,幾乎都交付給了這位傅少,其實這就已經能看出傅老爺是傾向于誰了。
不少人看風向,不少人被威脅利誘,所以最后的結果,傅隨禮倒沒想自己還真會被奪了權,從代理執行總裁落到了副經理的位置。
傅隨禮走出會議室后,他雖被奪了權,但想到這次老爺子雖然也偏心,但畢竟沒親自出面讓他交出權柄,他不自主還笑了笑。
但一想到那些倒戈相向的股東,他眼神又微冷,然后有些趣味的對跟在身后的兩人道,“我這侄子,看來在這之前應該就花心思做了不少工作,還真是小看不得。”
“我實在很好奇,我這大哥當年到底是如何托孤……在我這侄子身邊又到底都有哪些人物……”
傅隨禮想,他這小侄在逃避追殺之后便馬上回歸傅家,還準備好了血緣鑒定書,這么看來,應該是提早就跟老爺子有所接觸,不過鑒定書上出報告的時間,卻也就在昨天……
傅隨禮記得,他這小侄好像也就只上次老爺子的壽辰晚宴露了面,之前的兩次慈善晚宴,傅家雖只會邀請上流名媛,但很多人也都會尋機會到場,不過在他的印象里,他這侄子卻都沒出現過,那應該也就是上次晚宴之后才與老爺子接觸的?
不然老爺子如果早就得知自己還有個孫子的事實,怎么可能按捺得住不馬上將人接回傅家?
這么看來,即使沒有他這次行動做推手,他這小侄應該也會很快就回歸傅家了。
傅隨禮更明白,他這小侄這一次突然行動,不僅是回歸傅家這么簡單,更多的……肯定是要報仇,既然大哥當初費心盡力為他謀劃,那么所有事情,他這小侄肯定也是一清二楚,所以現在,他們這算是正面對上了?
傅隨禮更知道他應該也做好了準備,才能這么跟他對抗,現在他不僅好奇當年大哥的安排,還對他這小侄目前到底掌握了多少對他不利的東西更感興趣了……
想到這里,傅隨禮又問了句,“何輝,對我這小侄的調查進行的怎么樣了?”
“比之前深入了一些,但更詳細的還需要時間。”
“嗯,讓他們加緊,我現在實在是很好奇啊……”
董事會結束之后的當晚,傅氏大廈六十五樓的新辦公室內,周欽時站在落地窗前,他抬手按了按眉骨,手里拿著手機,手指停在順序為一的通訊錄名字上,剛要輕觸屏幕撥號時,楊澤就推門走了進來,然后提醒他道,“周……傅總,劉董到了,現在請他進來嗎?”
周欽時手指頓了一下,才離開屏幕上的號碼,然后應了一聲,“嗯。”
自從上次錄了筆錄,陳玩在網上也做了一回匿名目擊證人后,這將近一個月時間,她都沒再見過周欽時。
不過他的消息,她倒是不想注意都不行,因為葉淼總會十分興奮的來跟她八卦,陳玩不自主便也會留意,她這才知道,原來他已經成功登頂,成為傅氏集團的新任總裁了。
想必之后不久,傅家也就會再次舉辦上流晚宴,宣布這位新的傅家繼承人。
陳玩現在總有一種極度的不真實感,而且還有很多疑惑,周欽時是傅家的孩子,那他當年即使父親早逝,不還有傅老爺子,怎么就會這么流落在外,還得依附陳家生活的?
而且這一次又為什么會突然就回歸傅家了?實在是讓人很有些奇怪。
陳玩想到她和周欽時的協議,又想到他這么長時間都沒再找她,她突然有種周欽時是不是都不會再找她的想法,畢竟他現在身份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他這么晾她一個月,是不是就代表他現在對她……已經沒興趣了?
但……協議這個要怎么處理?
陳玩不想欠人,她有時也想過要不要主動給周欽時打電話,但如果這人確實已經對她不感興趣了,那她還上趕著干什么?
既然是他不找她的,等協議時間一到,那也是作數的不是?
陳玩便有些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情的,就這么數著協議時間過。
這一段時間,陸林謙和姚秦倒是都打過電話給她,但陳玩想到周欽時之前警告她的話,她還是都與他們保持了些距離。
陳玩最近也沒去教姚寒,她整天比較空閑,一直想著與周欽時協議的事,結果卻沒想,在這月第二十六號的時候,楊澤給她打電話了。
然后第二日早上九點,一輛有些拉風的紅色法拉利就停在了她的小區樓下。
陳玩下樓后,沒走幾步,就聽見了吹口哨的聲音,然后她就看見了前方廣場上停著的騷包紅色跑車,以及斜倚車門的俊秀年輕男人。
蘇寧琛看見陳玩,眼神頗有些意味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才拉開車門,微躬身說了句,“請吧,陳小姐。”
陳玩坐上副駕駛座后,車子便開動起來,駛上高速后,速度越來越快,陳玩不太適應,便開口說了句,“蘇少爺,你開這么快干什么?”
蘇寧琛轉頭看她一眼,然后笑了笑才減緩速度道,“習慣了習慣了,我這就平平穩穩的開,我可不能讓你在我車上出什么事,不然有人恐怕會neng死我。”
蘇寧琛說著還朝陳玩擠眉弄眼了一番,陳玩當然知道他說的是誰,除了周欽時還能有誰。
陳玩心里突然就又有些緊張,她本來已經做好這人不會找她的打算了,結果現在他卻突然讓這蘇大少爺來接她,楊澤只說讓她聽蘇寧琛安排,其他便什么也沒提,但陳玩知道,周欽時肯定是要見她了,但他突然這么見她是要做什么?
想到協議已經開始,陳玩再仔細一想也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差不多半個多小時車程,蘇寧琛把陳玩接到了一處溫泉會所,陳玩看著傍山會所大門外燙金的蘇字,就知道這應該是蘇家的產業。
蘇寧琛將陳玩帶進會所后,就把她交給了大堂經理,一個精明干練的中年女人。
女人給了陳玩一套員工服裝,是一套米色的簡單漢服樣式裙裝。
蘇寧琛離開時又很有些意味深長的朝陳玩笑了笑,笑得她有些頭皮發麻。
陳玩不知道周欽時搞這一出是想玩什么,她現在只很有些忐忑的等著這人來找她。
結果她卻就在這里無所事事的待了一天,陳玩本想打電話找他,結果楊澤卻先給她來了電話,讓她最近都在這會所里工作,還說會照常給她工資。
但陳玩發現她這工作根本就不做什么,雖然其他員工都要整理打掃房間什么,但卻唯獨沒給她安排工作,讓她整日清閑。
這么幾天下來,其他一部分女員工,對她都有些指指點點,猜測著她是他們老板的秘密情人,或者是被包養的不入流小三,來這里調情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