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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玩聽見悶哼聲,然后又聽一個虛弱的聲音響在她耳邊,“幸好……”
說完,男人就沒了聲音,陳玩突然感覺不對,她輕推開周欽時,卻只感覺面前人好像完全沒力氣了一樣,全身都壓在她身上,陳玩抱著他,手上卻突然感覺一陣濡濕,她顫抖的舉起手,只見一手的鮮紅,陳玩心口急劇緊縮,瞳孔放大,面上都是驚恐,聲音也發顫,“周欽時,周欽時你怎么了?”
“你流血了……你……你中槍了……?”
陳玩開始帶了些哭腔,“周欽時你別嚇我……!”
周欽時感覺自己現在很累,頭很暈,但他聽見女人的哭聲,又竭力睜開眼,“別吵,我應該還死不了?!闭f完,卻又沒了聲音。
陳玩只撐著他,顫聲道,“周欽時……周……欽時,你別死,你別嚇我……”
陳玩一想到周欽時可能會死,她腦子里突然就閃過許多與他一起的畫面,她突然就很害怕,怕得不得了,只哭著喊他,“周欽時,你別死……你死了我怎么辦……”
身前男人聽見了她這句話,卻是突然低啞著聲音笑了笑,然后在她耳邊很輕很緩的說了一句,陳玩聽了,她忍不住又急又哭笑,“周欽時,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這種玩笑……!”
這人剛在她耳邊低聲說的是,“我們的協議……我還沒睡你,怎么可能……咳……就這么死了?!?
頓了一會兒,陳玩又聽周欽時有些語氣不善的質問她,“我不是讓你不要去見他們……”
陳玩反應過來他是在責怪她去見姚秦,她只有些愧疚的回應,“我一開始也不知道是他……”
陳玩說完,卻見男人已經完全昏迷了過去。
她一時就手足無措,旁側注意到的警察立即呼叫道,“這里有人受傷,需要馬上送醫?!?
作者有話要說: 放假了,情節早就想好,都放給你們看吧,還有一章
第80章 用情至深
周欽時現在已經被送進了急救室, 陳玩和傅老等人都候在門外,緊張的等待著結果。
陳玩一想到周欽時面色蒼白, 毫無聲息被推進急救室的樣子,她就害怕又難受,不自主手握拳放在唇下, 眼眶里蓄淚,她已經哭過一場,她發現她不是愧疚的害怕,她是真的……怕這男人就這么死了, 怕以后……再也見不到這人。
兩小時后, 醫生終于走出,有些慶幸的道,“萬幸受傷部位剛好在臟器上方, 但因為距離太近, 子彈對身體的沖擊力還是很大, 雖然沒了性命之憂,但還是得在重癥監護室里觀察幾天,如果治療效果好,應該也就沒太大問題。”
醫生說完,傅老爺激動的差點昏倒, 而陳玩也大大松了口氣, 幸好,幸好……
陳玩這么一想,她又回想起周欽時為她擋子彈時在她耳邊說的話, 他當時說的也是“幸好”……
周欽時……他怎么可以為了她連命都不要……
這么一想,她又回憶起當初被追殺時他護她那一次,只是那次他沒受什么傷,所以她才刻意讓自己不要多想。
陳玩一直守在重癥室外,傅老爺看了也沒說什么,只嘆了口氣,才在王管家一再的勸慰下暫時先去休息。
周欽時昏迷了兩天,現在還沒醒,陳玩便一直在醫院守著,楊澤第三天看陳玩還在這里一直等的樣子,他看了眼手機上humay教授發來的信息,走到陳玩面前道,“陳小姐,少爺這里,我會看著,你……去看看陳老爺吧,他已經醒過來了?!?
陳玩愣神一會兒,突然驚醒過來,有些激動的道,“你說什么?!”
楊澤又點了點頭道,“陳老爺確實已經醒了,而且,我們已經把他送到這醫院來了,你去見他吧?!?
陳玩鼻頭一酸,又有些想落淚,只順著楊澤說的地方找過去。
她一直在重癥室房間外的長椅上蹲著,這么起身,一時還有些腿軟,便只是扶著墻往前走。
等到了陳厚山門前,陳玩深吸了吸鼻子,然后才開門走進去,結果屋內卻沒人。
陳玩狐疑的推開門,往四周看去,卻見在走廊盡頭前方的草坪上好像有個坐著輪椅的人,看背影很有些熟悉。
陳玩立時跑出去,越跑近人影,她鼻頭越酸,聲音也有些哽咽的喊了聲,“爸……”
這聲音低還沙啞,人影好像沒聽見,陳玩只抹了把臉,然后才走到男人身前,男人緩慢抬頭看她,一時也神情震動,有些顫巍巍的抬手,“小玩……”
陳玩這里終于再忍不住,猛的撲進陳厚山懷里,哽咽的終于大喊了聲,“爸……”
“你……你終于……終于醒了?!?
說完,陳玩就在陳厚山懷里放聲大哭,這么幾天,她一直壓抑著自己,現在才終于找到一個發泄口,可以讓她盡情發泄的地方。
而且一想到她爸醒了,也就能帶陳郁來見見他了,陳玩便只又哭道,“爸,陳郁……你的兒子……你兒子找到了,我找到弟弟了,他現在長得很高,又帥又厲害,念書也很棒……!”
陳厚山胸膛急劇起伏,即使他從楊澤那里已經知道了小兒子的事,但這么聽自己女兒一說,他還是控制不住激動。
陳玩看他這樣,只起身,又有些驚慌,“爸,你怎么了?你沒事吧……?”
“你別再有事……你們要是都有事了,我再膽大也會害怕……”
陳厚山知道傅少爺中槍的事,他只平復了一下心情才道,“爸沒事……爸只是太高興了?!?
說著他突然仔細的打量自己女兒,見她現在竟然肯再叫他爸了,而且之前從楊澤那里,他也得知了一些她與傅少爺發生的事,知道傅少爺為了救他這女兒中了槍,現在還在治療,而他這女兒也在傅少爺那里這么守了幾天的事。
他想,現在這兩人關系總算還是不一樣了。
他便開口問道,“小玩……當年的事,你知道多少了?”
陳玩有些一頭霧水,“什么當年的事?”
她一下又反應過來,“你說周欽時身份家世的事?”
陳父看她這樣子,怎么像是一點也不知道的,他便只又道,“你現在怎么還能這樣喊,該叫傅少爺了……”
“是他讓我依然這樣的,這有什么問題……?”
陳玩聽自己老爸的意思,她怎么有種他好像對周欽時突然就很有些恭敬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