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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下車,周欽時就牽著陳玩的手,兩人跟在一個服務員身后,走了幾分鐘,那人將他們領到一個古樸的小門前,陳玩抬頭望去,能見到隱匿在林間的建筑屋角,然后那服務員只對兩人說了句,“祝二位度假愉快。”就讓他們自行往里去。
陳玩一直被周欽時牽著,他走得有些急,陳玩好些時候有點跟不上,但總算從小門進去后,沒多遠,就看見了前方臨湖而建的二層別墅。
周欽時牽著人,直接開門,扯著陳玩進屋,然后一把就將她給抵在了墻上,猴急似的偏頭就熱吻了上去。
陳玩總算再一次感受到了男人唇上溫度,她也立時就雙手緊摟住男人脖頸,十足熱烈的回應。
周欽時松開陳玩時,兩人都有些氣喘,但也只緩了不到半分鐘,周欽時便又低頭吻住她,然后陳玩只感覺他微低下身,手繞過她大腿。
陳玩領悟過來,也很有默契的順著男人手的力道,起跳,雙手摟住男人脖子,就這么被男人抱了起來。
然后兩人沒有間隙的吻著到了床邊。
周欽時坐在床邊,而陳玩在他身前,摟著他脖子的雙手松開,一邊低頭迎合男人的吻,一邊有些急切的抽他領帶,解他襯衣扣子。
而周欽時的手也在陳玩背上游走。
這一刻,陳玩只感覺自己渾身都在叫囂著一種渴望,她渴望這個男人,喜歡他身上的氣息,喜歡他的親吻,更喜歡他的觸碰,她想完完全全從身到心,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他,只給他。
而他,也只能有她。
兩人身上的火都已被完全點燃,只有接下來水到渠成的行動才能將其熄滅,周欽時襯衣領口大開,陳玩看見他胸膛左側上方留下的痕跡,她手指輕撫傷疤,有些低的輕聲問他,“還疼嗎?”
周欽時只抓著陳玩的手,眼眸深而亂,“有你在,就不會疼……”
陳玩看他灼熱而篤定的眼神,她突然往下俯身,雙手繞到周欽時后背,臉貼緊他胸膛,漸漸卻又往上到了他耳邊,誘惑般說道,“周欽時,我們——瘋狂做……吧。”
周欽時神情微震,但很快就掌握住了主動權,他撫著陳玩細軟的發絲,慢斯條理有些沙啞的輕笑回應,“這可是你說的……”
說完,周欽時握住陳玩雙肩,將她帶離一點,才又意有所指的問了句,“那你待會兒……還會不會哪不方便?”
陳玩只連連否認,“沒,今天哪哪都方便……”
周欽時總算滿意,便又想吻她,但陳玩卻又想到什么也問了句,“那你呢,還會不會又有電話……”
周欽時只伸手將衣服里的手機摸出,然后直接關機,扔到了一旁的沙發上才道,“這下行了。”
陳玩也滿意了,她激動得一把就將身前男人給推倒在床上,剛俯身下去卻突然又被男人給反壓在了下方,然后就聽男人低沉喑啞的聲音響在她耳邊,“一開始,得男人在上面。”
說著他吻了下她紅唇,才又緩緩低聲接了句,“以后,我會給機會讓你在上面……”
陳玩只有些嬌嗔的推了他一把,“周欽時,你閉嘴……”
周欽時看她面色潮紅,唇若朱丹,他終于是忍不住開始更進一步,在下手之前,他還是想提醒她一句,揶揄一般,“待會兒如果疼……你忍不住,我允許你……可以咬我。”
陳玩只又捂住他的嘴,“周欽時,你混蛋……你就不知道溫柔一點……”
周欽時只寵溺的輕笑了笑,再親吻了下她手心,然后將她的手抓著給按在她頭頂,似是思考了一下,才道,“好,我盡力……”
陳玩一時有些羞惱,什么叫他盡力……
這個混蛋……
她還在想著,男人卻已經低下了頭去,以吻封緘。
接著一路而下,激起驚濤駭浪。
陳玩攀附著周欽時,在最緊要關頭,她突然想到什么,有些喘的阻他,“周……周欽時……待會有了怎么辦……”
男人抬頭看她,又啄了下她飽滿紅潤的唇,才粗啞著聲音,毫不猶豫的道,“那就生下來,你也老大不小了……”
“你……”陳玩一時喜怒參半,不知該說什么,但之后,男人也沒給她機會讓她能再說什么。
一夜,敲骨吸髓,銷魂蝕骨。
三日后,別墅一層靠湖的平臺邊,周欽時只穿了件休閑襯衣,領口解開一顆,他手里翻著最新的商業雜志,完全忽視了現在在他對面,正一臉不懷好意打量他的男人。
蘇寧琛這次提前通知了周欽時一聲才敢這么來“探望”一二,他看周欽時舉手投足間的斯文敗類樣,目光落在他脖子間清晰的痕跡上,有些受不了的嘖嘖出聲,“不知我們這的服務有沒讓傅總您滿意?”
周欽時翻過一頁,淡淡的,“將就。”
蘇寧琛心里翻了個白眼,他想到下面匯報的消息,又饒有興趣道,“這三天,你們好像就沒出過門……”
周欽時只翻著雜志沒理他。
蘇寧琛自顧自開始受不了的吐槽,“靠,整整三天啊,傅總,白日宣淫,您老這得憋了多久……嘖嘖。”
周欽時只放下雜志,卻突然抬手解開一顆袖扣,然后將袖口折了起來,手在桌面上慢斯條理的倒茶。
蘇寧琛眼神無意間一瞥,見到周欽時露出的手臂上有一處牙印,清晰的一圈,但卻沒出血也沒青淤,只這么看著,蘇寧琛也更有些受不了,他指著周欽時,手直顫,“傅大少,你這是故意在我面前秀是不是?”
“你有女人,我蘇寧琛難道就沒女人了。”
周欽時只微笑了笑,“你有女人,那你們相愛嗎?”
蘇寧琛手更抖,“你……嘁,相愛又有什么了不起!”
周欽時呷了口茶,“嗯,是沒什么了不起。”
兩人正說著話,他們面前卻突然就從大廳內跑出一個女人,女人有些興沖沖的出聲,“周欽時……”
結果話喊到一半,看見面前兩人,她驚訝的睜大了眼。
女人身上現在只套了件男士襯衣,衣擺到大腿中部,而她現在雪白的腿上,都是男人這幾天給她留下的痕跡,新的舊的,深淺不一的,青天白日下,很有些顯眼又曖昧。
陳玩還沒反應過來,蘇寧琛頭上就被扔了一本雜志,一個趕人的男聲響起,“你可以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