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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水涼心里很慌,她看著手冢好像和平常沒有兩樣的表情,心里莫名的害怕。她有點害怕現在的手冢,更怕手冢心里覺得她是品行不端勾引小學弟。
因為后夜祭的事情,原本她以為,雖然那天手冢很粗暴,但她一點也沒有生氣,反而忍著自己的痛去容納他。她太想和他在一起了,三年的暗戀讓她無比憧憬能和他兩情相悅,而且那時候她被手冢折騰的昏昏沉沉病了兩天,也是手冢照顧她。她滿心歡喜的以為病好了就可以和手冢在一起,可手冢用一副冷硬的表情拒絕了她的擁抱和親吻,她抓著他的手臂,淚眼朦朧的看他冷峻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說抱歉,余下時間就恨不得離她一個網球場那么遠的距離。她委屈也不明白,追問掉眼淚也沒法從手冢嘴里撬出一個字,反而把他推得更遠。于是她絕望地想,手冢一定覺得她不知檢點,本對她沒有什么戒心卻直接被她勾引發生了關系。
從那以后,她刪除了手冢的聯系方式,社交好友,忍住心里的酸澀和痛苦,努力的不再打擾他,也不去過問他的事。她清楚手冢的執著,他認定的人和事從不會輕易改變想法,她也不愿意再出現在他面前被他討厭。忘掉手冢,恐怕是對兩個人都好的選擇。
所以現在,手冢手里拿著越前的帽子,她和他相對而立,她想,恐怕在手中心里的形象更加孟浪而不知廉恥了。
她眼睛酸澀起來,眼圈慢慢紅了。她不知道該怎么去解釋,也不想解釋。委屈和害怕一股腦涌上來占據心神。于是她垂著頭,嚅囁了一下,“嗯。”
她這一番反應,讓手冢心里嫉妒的火徹底燃了起來。他向前走了兩步,隨手把帽子丟在地上,(龍馬:淦頭好痛)“你和越前…在交往嗎?”
問出這句話,手冢心里甚至有點慌張,他一瞬間開始無比懊悔自己的選擇,他為什么要等?為什么要把他拱手讓人?他緊盯著涼毛茸茸的腦袋,左手開始攥緊。
“……”越水涼垂著腦袋,她想說沒交往,但是她又和龍馬發生了關系,她心里一團亂麻,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
就像今天剛遇到她時一樣,手冢等了她兩分鐘,見她還是不說話,又等了她一分鐘。手冢怒極反笑,嘴角彎起了小小的弧度。
“小涼,”他叫她兒時的名號,“你不喜歡我嗎?”
越水涼看他臉上有點笑意,更加摸不到他心里在想什么,但嘴里還是乖乖地回答出那個她認為正確的答案,
“不、不喜歡。”
手冢臉上的表情恢復了沉靜,眼睛里所有的情緒都不見了。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然后他抬起右手,開始摘手上的那塊運動手表。
這個動作涼見過很多次,每次都是在手冢家的道場,她去看手冢練柔道,手冢總會先換好柔道服,站在場邊把自己的手表和眼鏡摘下來。
......手冢不是要揍她吧
她實在猜不透手冢的心思,今天也是,以前也是。她看著手冢不急不緩的把眼鏡也摘下來,心里嘆了口氣。她有點累了,手冢已經傷她傷的夠深了,今天他的突然出現讓她猝不及防,又添一道新的傷口。她現在只想自己一個人安靜的放空一會兒,實在沒有力氣再去猜他的想法。
“手冢,”她見他摘下手表,兩步擦過她身側,好像要去把表放在床頭,“我先回房間了,你也早點睡吧,晚安。”
然后她轉過頭去不看他,輕輕的走到門邊想要離開。就在手放到門把手上的時候,突然感覺手臂被一個炙熱的手掌拉住,一股力量把她拽的一個趔趄,她整個人撞進身后手冢寬闊的胸膛,輕哼一聲,接著就被禁錮在少年強有力的懷抱里。
涼愣了兩秒,知道他身上的熱量透過薄薄的短袖開始把她包裹,她這才覺出危險來,開始小力的推拒。
“手冢!”她真的開始慌起來,“手冢,放開我…”
見她抗拒,手冢極快的左手抓了她的兩條瓷白的手臂按在少女自己的身后,強迫式的壓住她的動作,右手扣住她的后腦狠狠的吻下去。
好甜,好軟,手冢被醋意激起的全部占有欲和兇狠終于找到了些許出口,這在夢里出現了無數次的場景終于真實的占據了自己的感官。他先是啃咬她的唇瓣,又在她愣神的功夫撬開她的唇齒,舌頭伸進去捉住她的,激烈的要把她吞掉一樣。
涼是真的愣住,直到被手冢吻的喘不過氣,眼睛逼得泛紅,她才用力的想掙脫手冢的桎梏,但是她全身的力氣都抵不過手冢結實的手臂,“唔…”她感到手冢的下半身緊貼著她,薄薄的運動褲擋不住炙熱而堅硬的反應,她瞬間感到非常委屈。
她不明白,手冢不是不喜歡她嗎,她不是嫌她浪蕩還恬不知恥的勾引他嗎,她已經離她夠遠了,為什么又要來主動抱她吻她。
于是涼開始拼命的掙扎,手冢舌頭上挨了一下咬,受傷也不敢再加用力怕她會受傷,就放松了手臂,涼掙脫了他的懷抱,后退一步,綠色的瞳孔蒙著霧氣,微微喘息。
”手冢國光,“,她心里很委屈,又帶點恨,她認知里的手冢一向是冷漠但其實心里溫柔又溫暖的,是看了就讓人安心的存在,就算當初是她先犯了錯誤,他難道就要一直用這么粗暴的方式懲罰她嗎?她不知道手冢是把她當做什么,玩具嗎?
”你在干什么?我不想和你做,我已經不喜歡你了,“涼努力不讓自己哽咽,她看著手冢因為這句話臉上像結了層冰,心里有點害怕,但委屈和恨意又讓她開口,“當初是我做錯了,我不該,不該…不該勾引你上床,我給你道歉,”她頭一次直白的說出這些話,讓她難過的要落下淚來。
手冢眸色又陰沉了幾分,他其實已經沒有在注意聽涼在說些什么,他的欲望已經被她柔軟的身體徹底點燃。他沉著臉,兩步上前,一把把涼抱了起來。
”…手冢!”涼慌忙摟住他的脖子,“別這樣,求求你,”她看到手冢與以往沒什么變化的表情,心里驚慌起來,她知道手冢真正下了決心的時候就會恢復到這種完全無表情的狀態,她不敢亂動,手冢每走一步炙熱的欲望就蹭一下她的身體,“…手冢,放我下來吧,” 她只能小聲的懇求,“你放我下來我們再談談。”
手冢抱著她上了樓梯,不為所動。他之前的計劃也是和她好好談談,慢慢的進入她的生活,收斂自己的所有霸道和占有,但是結果呢?不過幾個月,他的缺席等來了越前龍馬。他手里的力氣加重,額角也冒出青筋。
臥室里,涼被手冢抵在門板上,他的手已經伸進了她扣的嚴實的家居服,一只手在腰間刮蹭, 另一只手往上揉捏她的雙乳。
“手冢…啊,手冢等一下….嗯…”涼的敏感帶被他直接的刺激,整個人都軟了,支支吾吾的逃避他的親吻。她腦袋已經有點漿糊,完全沒辦法清醒的思考,她現在被手冢熟悉的氣息包裹,再加上因為和龍馬之前的情事讓她習慣了很快的沉淪,她無力推拒手冢落在她脖頸間的吻和正在解扣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