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陳婠幾乎是撲倒地上,卻抓不住他的衣角。
來人發力極狠,已是毀滅的力量,眼看有同歸于盡之勢。
秦桓峰攀住崖邊石塊,奮力搏斗,要緊牙關大聲喊,“快走,別等我!”
陳婠跑過來的腳步,戛然而止。
就在那一瞬間,秦桓峰的身影從崖邊猛地墜落,徹底消失在昏黃的天幕。
她腦中一片空白,雙腿如灌了鉛一般,再挪不動一步。
“秦將軍…”她嘶啞地喊了一聲,無人回應。
“秦桓峰!”陳婠突然提高了聲線,尖利的喊聲回蕩在曠野。
絕望鋪天蓋地席卷而來,陳婠真的慌了,他就這么突然地消失…
“你這樣的人,怎么會死呢…”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陳婠癱坐在地上,泣不成聲。
忽然肩頭一沉,她猛然抬頭,秦桓峰無限放大的俊顏恍如幻覺。
陳婠站起來,顫抖地用手捏了他的臉頰,秦桓峰一把將她擁入懷中,“宵小之徒,怎會能傷的了我。”
陳婠貼在他冰冷的鎧甲上,大悲大喜之下,竟是用力錘了他一拳。
“方才是誰哭的那般傷心?”秦桓峰輕柔的撫著她的背,似在安撫。
此刻的擁抱,雖然早已超出預料,但陳婠竟然不想離開他寬厚安心的懷抱,索性就由他抱著未動,“早知道便不哭了,原是騙我的眼淚。”
秦桓峰笑的顫抖,將下巴抵在她發頂,“婠兒,答應我的求婚么?”
陳婠靜立著未動,不過是半個時辰,兩人卻經歷生死變故,在那一瞬間,陳婠的確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恐慌。
良久,陳婠甕聲甕氣地道,“容我再想想。”
秦桓峰一愣,而后猛地將她打橫抱起,原地轉了幾圈,“不管多久,我都會等你。”
回到京城家中,滿城菊花已謝,秋霜更濃。
到底是如期歸家,父母詢問時,陳婠便托詞在謝家照顧謝晚晴,加之陳道允朝中忙碌,此事便皆未深究。
不久,滄州傳來噩耗,謝晚晴病重不治身亡,永遠留在了二八芳華。
安平拿信回來,問她可要會滄州,陳婠想了想道,“不必去了,想來大哥已經去見過,她應無憾,就讓她安生去吧,人各有命,強求不得。”
當晚,陳婠在小花園里,將一盆君子蘭燒了祭奠,愛花如愛人,謝晚晴最喜歡君子蘭,正如她的人,清新婉約,善良美麗。
安平聽小姐時有嘆息,卻不知為何。
秦桓峰的信,一段時日便會寄到陳府,陳婠不明白封禛為何又允許她私受信件。
每每讀信,只言片語,卻字句珍重。
只是陳婠心意仍不定,她明白情愛這般事情,從來都強求不得,譬如大哥和謝晚晴。
但,若非要找一人托付終身,秦桓峰未必不是良人。
回京后不久,王惠兒便時常來尋陳婠一處頑,每次都不會空手,總是帶了自己親手做的糕點果子,相處下來,陳婠對她并無太多厭煩。
只是,王惠兒的消息十分靈通,京城里的坊間傳聞都了如指掌。
那日,她神神秘秘地說起,太子上月從天河城回宮,并非空手而回,更帶回來了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