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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詞竹嘆了口氣:我也只有這個辦法了,靈氣稀薄我也沒辦法。
這一瓶極品回靈丹,應該比你們的丹藥好用一點,先用這個吧。
莫詞竹說完殷殊頭頂已經聚集起陰云了。
殷殊來不及說什么,莫詞竹已經回到暮雨等人身邊了。
暮雨看向莫詞竹,隨后恭恭敬敬的在她面前單膝跪地:妖族暮雨往后愿誓死追隨少主。
元黎和元愷也同樣向莫詞竹效忠,這突如其來的效忠倒是讓莫詞竹愣了下。
她彎下腰將他們扶起來:先不說這個。
可暮雨并未起身:妖族暮雨愿誓死效忠少主。
莫詞竹這次沒有再扶他們,只是沉聲問道:即便跟著我,會去做許多世人所不解的事?即便可能會與君上為敵?
是。
莫詞竹看著面前的三人,看著他們堅毅的目光,輕笑了聲。
而遠處殷殊已經迎來了第一道雷劫。
莫詞竹斂了神色:好,但我要你們起誓,絕不會背叛我。
雷劫聲伴隨著暮雨等人的誓言,莫詞竹看著天地規則形成,心情有些復雜。
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后,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可后來漸漸的有了太多不得不去做的事。
這也昭示著她與這個世界的羈絆越來越深。
陡然回想,莫詞竹發現自己對前世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
罷了,也不是很壞。
起來吧。莫詞竹收回思緒對他們溫聲說道。
不必太拘謹。莫詞竹掛上了往日里無辜又有幾分慵懶的笑容。
是。
看到她這樣,暮雨幾人也被帶著綻開了笑容,氣氛霎時沒有那么凝重了。
作者有話要說: 竹兒:我支愣起來了
第69章
殷殊渡劫很成功,二品金丹,不算差,也算是她的資質能達到的頂端了。
見她渡劫成功,莫詞竹也松了口氣,向她道了聲恭喜。
殷殊卻在莫詞竹面前單膝跪下。
莫詞竹明白她的心意,也沒拒絕,她需要人,需要她自己一手培養的人,折柳和云鞅對她再忠心,但畢竟是她娘親的人,不是不信任,是不方便。
待這事了了,莫詞竹帶著幾人又回到了洞府之中。
而此時莫詞晚還未醒,莫詞竹和其他幾人說了句隨意,便回去陪著莫詞晚了。
等莫詞晚醒來,一眼便看到自己被冰龍好生護著。
冰龍身子大半在冰池中,另一部分托著她露出水面,莫詞晚的角度正好能看到莫詞竹飄起來的龍須。
安安靜靜的看了會,莫詞晚才開始探查自己的身體,發現天問冥書倒是突破了一層,只是境界還是卡在合體巔峰。
而此時莫詞竹也醒了過來,見莫詞晚醒了,抬起腦袋盯著她。
莫詞晚倒是笑著問她:竹兒不準備放開我?
聞言,莫詞竹身處龍爪輕輕的按住她的肩:我是搶了美人的惡龍,為什么要放開。
莫詞晚輕笑著配合她的演出:那惡龍小姐不要吃我。
說完莫詞竹倒是將她舉起來了:一口一個倍香,放油鍋炸一下隔壁小孩都饞哭了。
莫詞晚低聲嘆了口氣:隔壁小孩可能會被揍哭。
說完莫詞竹將她放了下來,隨后化為人形:隔壁小孩不可愛嗎?為什么要揍她。
伸手將撲進懷里的人兒摟住,此時的莫詞竹并未如平日一樣穿戴的整整齊齊的,依舊只穿了褻衣褻褲,尾巴都不肯收起來,甚至調皮的纏上莫詞晚的腰肢。
隔壁小孩長這樣嗎?莫詞晚低笑了聲。
對啊。
那隔壁小孩可能會先被吃掉。莫詞晚纖長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莫詞竹伸手攀著她的肩膀,尾巴不自覺的一顫一顫的。
直到被吻的氣喘吁吁的,莫詞晚才放開她:皮。
我只是皮,你是流氓。莫詞竹控訴她。
竹兒不喜歡嗎?莫詞晚好奇又專注的詢問她。
莫詞竹別扭的輕哼了一聲:也不是不喜歡。
她是平時嘴上騷話多,但真讓她認真的表白什么的,莫詞竹還是格外的不好意思。
一句不是不喜歡耳根便紅了。
為了掩飾自己的虛,莫詞竹再次貼上莫詞晚的唇,反客為主,嘴炮不如行動。
莫詞晚倒是樂得她主動,配合著她的動作,任由那靈巧的舌尖鉆進自己口中。
纏在腰間的尾巴,時而撓一撓莫詞晚的腰肢,倒是折騰的莫詞晚軟了腰肢。
分開之后,透明的絲線連著二人的唇瓣,格外的曖昧。
莫詞晚的眼尾染上了一絲紅色,墨色的眼眸中含著水汽,呼吸沉重。
蔥白指尖擦過莫詞晚的唇瓣,看著那水潤的唇瓣,莫詞竹忽然明白了醉臥美人膝的銷魂暢快。
也難怪古往今來那么多的人為搏美人一笑,做了那么多的荒唐事,錯的從來不是美人,是他人沒有抵抗美色的自制力,她也一樣。
這般想著便忍不住再次吻了上去。
幾乎是用了所有她會的技巧去挑|逗莫詞晚,而莫詞晚也從不知,懷中人竟會這般的熱情。
一吻結束,莫詞竹在莫詞晚懷里蹭了蹭:莫詞晚,我好喜歡你怎么辦?
她第一次品嘗到真正的喜歡,原來她也會這樣在意一個人,曾經莫詞竹以為自己這輩子不會喜歡上誰的,把自己交給另一個人,是一件令她恐懼的事。
就像她看起來對誰都熱情,可骨子里帶著疏離。
可來到這個世界后,莫詞晚對她太好了,好的讓她不自覺的就想去信任她,將自己交付,也想將這世間的美好都奉給她。
莫詞晚親了下她的唇角:那我會很珍惜這份喜歡,藏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莫詞竹忽然想起曾經,她最不擅長寫感情線,因為自己不相信至死不渝的愛情,所以也寫不出來,所以她的感情線其實都是有點偏向于君子之交淡如水,或者相敬如賓一樣的感覺,如細水,從不濃烈。
偶爾會有讀者說,總覺得少了點什么,如今自己嘗了滋味才明白,是少了屬于愛情的濃烈和占有。
好啊,那你可要藏好了。莫詞竹俏皮的松開她,隨后往后倒去。
莫詞晚倒是縱著她,和她一起落入了水中,沉入水底。
二人靜靜的相擁了一會,莫詞晚將人撈起來:困了?
沒有,就是想躺著,不過也得出去了,暮雨他們還在呢。莫詞竹伸了個懶腰再次掛在莫詞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