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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瑤箏笑了聲將她攬入懷中,輕輕的拍了下她的后背:娘親不是不許,你們既然確認的彼此的心意,娘親怎會攔著。
竹兒雖看似頑皮,但心思玲瓏剔透,諸事都看的透徹,和你這沉悶的性子在一起倒是互補了。秦瑤箏輕笑道。
只是竹兒如今的身份,恐事多,你多幫襯點。秦瑤箏想著今日的事,其實也井未如表面想的那樣輕松。
離析妖王百年前曾前往魔族,不知為何,而魔族百年前開始魔氣漸漸充裕,等司家之事了了,八宗四家應(yīng)會召開長老會,商討應(yīng)對魔族之事,若離析真與魔族有所牽連,你切記勸誡竹兒不可與之為伍,魔族嗜殺,罔顧生靈,若魔漲道消世間大亂,如今這樣子,離析妖王恐是要將竹兒推出來了,風(fēng)口浪尖的位置,你多護著她。
魔族之事莫詞晚清楚,她的人早已傳信與她了,她此前也和莫滄和秦瑤箏說過加強防備,以及督促門下弟子修行,如今再提此事,也不免凝重。
今日之事已經(jīng)看出來離析妖皇這是真的有意將莫詞竹推出了,否則今日之事本不該由她來處理。
孩兒知曉,竹兒亦不是是非不分之人,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娘親放心。莫詞晚鄭重的說道。
秦瑤箏想著今日之事,點了點頭,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你們都長大了。
莫詞晚靠著秦瑤箏,不知如何回答只是心中漸暖,真好,娘親他們都在。
去吧,小皮猴不知道又在干嘛呢。秦瑤箏又想著莫詞竹,不免笑了起來。
好,多謝娘親。莫詞晚退出她的懷抱,臉上有些不好意思。
秦瑤箏看著她離去,嘴角也浮起笑意,也罷,兩個女兒也好過被外人啃了去。
也不用擔(dān)心所托非人了。
想著今日見到的小家伙都已經(jīng)是金丹期,兩個女兒天賦都是極高的,又不免覺得驕傲。
莫詞晚找到莫詞竹的時候,三人正在司祺的院落后山烤肉。
司祺在烤肉,莫詞竹和穆商在對弈,莫詞竹還得和她說著什么時候放調(diào)料,什么時候應(yīng)該翻一翻了。
莫詞晚過去看到莫詞竹和穆商對弈,卻發(fā)現(xiàn)不是下單圍棋。
阿晚,你來了。穆商漫不經(jīng)心的問了一句但是也沒抬頭看她,似乎在思考怎么走。
莫詞竹就是一時無聊,教她們下象棋,這個世界的設(shè)定里面沒有象棋,所以對穆商和司祺來說倒也是個稀奇玩意。
這是何物?莫詞晚在莫詞竹身邊坐下,好奇的詢問。
象棋,姐姐學(xué)嗎?莫詞竹笑著問她。
竹兒愿意教自然愿意學(xué)。莫詞晚輕聲說到。
好啊,沒事你可以先看我們下,我告訴你怎么走,其實很簡單的。莫詞竹覺得能修行的人,都很聰明,學(xué)東西也快,穆商和司祺聽她說了一兩遍就能上手了。
好。莫詞晚乖乖的坐在旁邊,看著兩人對弈。
又是莫詞竹贏了,穆商嘖了一聲:司祺,你來,我緩緩,再輸我要自閉了。
明明以前她也很厲害的,怎么遇到這兩人就天天被吊打呢。
行。司祺過去接替她的位置,穆商去烤肉。
這叫象棋,類似于兩軍對戰(zhàn),以楚河漢界為界,吃掉對方的將帥就算贏,要是誰也吃不掉誰,就算平手。
馬走日,象走田,象過不去對面...
莫詞竹一邊給莫詞晚說著,一邊司祺對戰(zhàn)。
規(guī)則確實不算難,莫詞晚聽了一遍就會了,司祺比穆商謹慎,兩人下的時間也長,不過最后還是司祺輸了。
下完那一把,莫詞竹就讓位了,她跑去吃肉去了。
穆商烤完也回來觀戰(zhàn)了。
莫詞晚和司祺對弈,莫詞竹覺得無聊,又翻出跳棋:穆商師姐玩跳棋嗎?
這又是什么?穆商看著莫詞竹一手啃著肉,另一只手拿出跳棋。
沒什么,人間的小玩意,嘿嘿。
說著還給莫詞晚喂了一口。
行啊。穆商覺得還挺有意思的:小竹兒你怎么知道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
多讀書。莫詞竹笑嘻嘻的說道,穆商差點揍她。
四人顯得無聊就下了一下午的棋,直到天黑了才散場。
回去的路上,莫詞竹問莫詞晚:阿晚,娘親是不是知道了~
你說呢?莫詞晚笑著問道。
肯定知道,娘親沒生氣吧?莫詞竹心虛的問她。
沒有,別多想。莫詞晚揉了揉她的腦袋。
兩人回到了自己的住處,莫詞晚拉著她有些嚴肅的將下午秦瑤箏與她說的話說了一遍。
魔族的魔氣充裕了許多?莫詞竹驚詫的詢問。
嗯,從百年前開始。莫詞晚蹙著眉頭:查不到原因,我的人在魔族幾十年也找不到原因,魔族自己似乎都不明所以。
如此魔族的實力肯定大漲,恐怕會有動作了,魔族功法陰險,本就比人族和妖族嗜血,如今一大批人修為大漲,肯定不會太安分的。莫詞竹認真的說道。
是。莫詞晚也井未否認。
原劇情也是差不多這時候魔族開始頻繁活動殺人,以及在凡人界散播魔種,凡人和低階修士入魔者眾多。
阿晚,魔族可能會對凡人下手,離魔族最近的便是人間的齊岳國。莫詞竹低聲道。
莫詞晚看著她的目光再次充滿探究,竹兒到底為何會知道這些?
她前世的記憶中,魔族確實是先從最靠近魔族的齊岳國開始的,整個齊岳國的皇室都入了魔,所以這一次,她先派了人過去了。
她是重生的,那竹兒呢?也是嗎?
可她似乎與前世的竹兒很不一樣,因為重生了性情也大變了?
莫詞晚想不明白,竹兒不愿說,她不敢輕易詢問,總覺得這個問題不是簡單的問題。
好,我讓人去齊岳國守著。莫詞晚應(yīng)下。
莫詞竹看著她目光灼灼:阿晚對我就這般信任?
你說我便信。不只是這件事,是所有事。
莫詞晚指尖勾起莫詞竹的下頜:竹兒,我永遠信你。
然而莫詞竹對上她的眼眸,動了動喉嚨,最終什么也沒說。
若是我害你呢?莫詞竹低聲詢問。
竹兒會嗎?莫詞晚認真的詢問。
不會。
若竹兒真害我,死了便罷了,若未死,便是不死不休。莫詞晚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莫詞竹低笑了聲,突然釋然了:好。
然而就在這時,二人忽然聽到了一聲凄厲的叫聲,在這黑夜中,令所有人都心頭一顫。
莫詞竹與莫詞晚對視了一眼,都有些不好的預(yù)感。
不會是魔族吧?莫詞竹小聲的說道。
莫詞晚搖頭,兩人的記憶里,這一場壽宴井沒有出現(xiàn)什么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阿晚占有欲超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