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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少年是恩人,不過我們也贈送了傳承秘法,算作交換,如今何必要將炎獸尸體也分他一半?”
“我認為炎獸王者的尸體,事關(guān)重大,長老三思啊!”
“長老,你難道忘了,這二級巔峰的炎獸王者可是極為重要,關(guān)系著部落的頭等大事,不說分均一半,就算割去分毫,也極有可能令部落晉升的機會平白逝去,若要對祁小友作出補償,咱們大可出些其他的資源……”
不等祁珺反應,藍熊部落的部眾率先討論起來,他們雖然感激祁珺的幫助,但認為恩情已經(jīng)還清,面對更大的利益時,自然不愿相讓。
況且,若非他們出手,對付暴熊部落的狩獵隊精英,兇獸還輪不到祁珺來斬殺,準確的說,著頭兇獸,事實上是屬于藍熊部落的戰(zhàn)利品。
不說這些反應激烈的人群,就是祁珺也有些吃驚,她看得出,殷其說要分她一半炎獸尸體,并非說笑!
但殷其此人,即使祁珺認識不深,卻也知道,這位藍熊部落的長老想法極深,就算真的打算分潤給她一些利益,也絕對不會令他自己太過吃虧。
“還是不必了……”祁珺思忖片刻,搖了搖頭,打算拒絕。
“先不要忙著做決定。”殷其打斷她的話,他蒼老的臉上,一雙眼睛微微閃過一道亮意,“我猜小友在有熊部落只是下等族人,想必學不到部落中的傳承秘術(shù),也并不受重視。”
祁珺點點頭。
殷其臉上有了些笑意,“那么你認為藍熊部落如何?你學會了藍熊部落的傳承秘術(shù),若是加入藍熊部落,成為上等族人,也會每月定期獲得修煉資源。”
“何況還有最為重要的。”殷其道:“小友應該聽說過三熊部落。”
“只要將這具王獸尸體,煉制成的兇獸精華,進獻給三熊部落,就可以得到兩個進入三熊部落培訓營的名額,和其他少年天才一同受到精英式的培養(yǎng)。”
“我先前提議將炎獸尸體分你一半,意思是,這兩個名額中,會有一個是你。”
“小友認為如何?”
殷其話音一落,藍熊部落的族人紛紛大驚失色,誰也沒想到,原來殷長老,打的是這樣的注意,將一個珍貴的名額,讓給一個外族小子,莫非這小子是殷長老私生子?
“殷長老的提議,讓我感覺有些動心。”祁珺這一路上,聽到暴熊部落的人,談論過數(shù)次三熊部落,她對那個天才匯聚的培訓營,實在有些好奇。
如果所料不錯,那里,或許有更高深的秘法。
雖然不知,為什么殷長老這樣看好自己,但祁珺如今有了對方拋來的橄欖枝,有了進入培訓營的門路,就斷然沒有放棄的說法。
祁珺面容平靜,緩緩說:“我仔細想了一想,我好像實在沒有理由拒絕,這樣一件好事,殷長老的這個名額……我收下了!”
第7章 晉升之路! 來自部落深處的挑戰(zhàn)……
炎獸體型龐大,三人合抱都夠不及此獸的身長,因此這半夜間,藍熊部落眾人就地取材,編制好十幾人提的擔架,總算將炎獸尸體推入擔架中。
眾人做完這番準備,天色已經(jīng)微微泛光,想來此刻距離清晨已經(jīng)不遠,為防再有意外,殷其決定立即啟程。
暴熊部落的狩獵隊精英,雖然今夜損失了一部分,卻也只是一部分的力量。
倘若今夜逃回暴熊部落之人,再次帶族人返回復仇,到時候就不是考慮炎獸尸體能否保住,而是他們藍熊部落這些族人的性命,是否能夠保全。
暴熊部落能夠發(fā)展為南部之森周圍,最為龐大的部落,本身就說明了,其部落中精英眾多,人才輩出,非其他小型部落可比。
掌握了足夠的人才,才能掌握力量,擁有話語權(quán)。
但對于任何一個部落來說,人才都是極為難得啊。
殷其目光微閃。
眾人行走在南部之森的邊緣,向著藍熊部落的駐地走去,這時一直跟隨在殷其身后的一名青年人向后遙遙一望,突然收回視線,上前幾步,對殷其道:“長老。”
這人名叫殷旬,三十多歲的年紀,自小被選中培養(yǎng),如今也是一級巔峰的戰(zhàn)力,一向是殷其的得力用將。
“您先前提議,將那少年加入部落,我不反對,雖然部落很少接收外人,但祁小友救了我等族人,進入藍熊部落,理應享受上等族人優(yōu)待。”
他此時微微皺眉。
“但如果說把培訓營的名額送他一個,說實話,并非是質(zhì)疑您的決定,長老對藍熊部落的貢獻,大家有目共睹,斷然不會過多懷疑,而是我和部落中的兄弟們,都有些想不通,……”
“這似乎對部落,并無好處。”
殷其點點頭,“培訓營的名額珍貴非常,我想就算是暴熊部落的長老之間,為一個名額大打出手,也十分正常,更不必說我們藍熊部落,這種緊需提升的小型部落。將一個名額送給祁小友,我原本沒有這樣的打算。甚至在率領(lǐng)族人反殺暴熊部落戰(zhàn)士、進入炎獸洞穴前,我都從沒有過這樣的想法。”
“那為什么……”
“你來得晚,沒有看到,所以想不到我的震驚。”殷其嘆息道,“我昨夜聽到響動,幾乎是第一時間趕到洞穴深處,然后看到這位祁小友,將莽牛之勢的三十六個動作,接連不斷的一路練下來。”
“莽牛之勢?”殷旬一愣,“這有何奇怪?不說我,不說部落中的幾個一級戰(zhàn)士,就是部落中的小輩,也有不少熟練掌握……”
殷其聽到此處,突然目光灼灼的盯視他,“那么你還記得,你當年修煉莽牛之勢,直至能夠完全連貫的練下來,究竟用了多長時間?”
殷旬呆了一呆,恨不得將頭埋進地縫中,羞愧道:“我資質(zhì)駑鈍,雖然知道勤能補拙,每日勤練不輟,但依然花費了三年時間。”
殷其點點頭,道:“那你可還記得,部落中,最快能將莽牛之勢融會貫通之人,用了多久?”
“這個不必多說,但凡咱們藍熊部落之人都知道,殷斐公子資質(zhì)極高,當初只用了六個月,便將莽牛之勢熟練掌握,甚至能夠連貫的一路練下來,沒有半分生澀之處……”
說到這里,殷旬嗓音一頓,猛然意識到什么,面色突然大變,抬頭看著殷其長老,吃驚道:“那小少年也能做到?他接觸傳承秘術(shù)不過只有半日的功夫,哪里有機會將莽牛之勢融會貫通,將三十六個動作連貫做下來,甚至比殷斐公子更快千百不止!”
“這不可能!”
殷旬激動的情緒漸漸沉下來,露出一個十分難形容的表情,畢竟那少年又并非真的是殷長老私生子,殷長老實在沒必要騙他,可正因如此,他才更加難以置信。
殷斐公子,本身就是部落中眾人難以望其頸背的天才,可如今還有一人,要比殷斐公子更為妖孽。
“……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