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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氣質,是獨屬于書院的,不摻雜利益關系的氣質,也是獨屬于書院的,明明分散于世界個四面八方、各個角落,卻在最重要的時刻,能夠將零散的力量,都擰成一股,眾心所向的……只會是同一個目標,這里有付出,有責任,更有成全……”祁珺的目光微微閃動,眼角處也略有些泛紅,她說這些話,也不過是為了能成功進入書院,可這一刻,她卻突然想到了圣城。
對于青鹿書院,她認識不深,因此口中形容出的,實際上歸根結底,是來自圣城的影子。
或許在祁珺潛意識中,不論是任何一種勢力,都比不上圣城那樣的存在,為一代又一代的人,插上可以飛天的翅膀,也為了捍衛勢力中的少年成長,付出一代又一代的血汗,沒有人清楚這些付出是為了什么,卻沒有人不會為之動容……
“好像……是這樣的。”
“青鹿書院,自有其本身的價值,才會在記載中,留下一系列的傳說,能夠考入其中,我們應當引以為豪才對……”
圍觀的新生,沉默了下來,就在祁珺這番話后,此地的大多數新生,也都在內心之中詢問了自己,青鹿書院,對比那主城中的四大勢力,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差?
不是的!
至少在祁珺所說的這一方面,不是的,青鹿書院,對比主城中的四大勢力,的確太過弱勢,可卻是一個難得的安逸之所。
那考核臺上的三位先生,此刻也都面色微紅,若不是如今正在考核,只怕已經不顧形象的起身應和。
可不就是這樣嗎,這才是學院真正的內涵,這么多年來,外界異樣的眼光,和一屆比一屆少的新生,仿佛都不明白這一點,直到今日,直到這個考核處的少女站站出來,才為青鹿學院,每一個先生,甚至是院長大人,呼出了心聲!
“我很喜歡這樣的書院,也非常憧憬它,希望下一次的考核,我能抑制住激動的心情,穩定發揮出水平,真正的考入其中。”祁珺露出一個平和的微笑,似乎轉身就要離開,那考核臺上的老者表情變化了一下,目光望向少女的背影,像是突然做出了什么決定,“你……且等等。”
祁珺停下腳步,臉上不由得露出欣喜之色,她轉過身,直直看向中央的老者。
那老者活了不知多少年,怎么會不知祁珺此前那番話的意思,分明就是說點好聽的,想要一次進入書院的機會。
老者往常沒怎么遇到過這樣的新生,只覺得十分新奇,后來不知不覺,又隱隱被對方的話,觸動了心靈,這一次,才是真的動了惜才之心。
不論她對丹道是否有特殊的理解,也不論她煉制出的三成半丹藥,是否能通過考核……她對青鹿書院的理解,卻是凌駕于任何新生之上的。
甚至如今已在青鹿書院修習過數年的學員,也不如祁珺看的那么透徹……
不難看出,這是一個,十分用心的孩子。這樣的孩子,將來的成就,不會差的。
老者笑著搖搖頭,“罷了,三成半雖然低了點,也并不算廢丹,老夫允你通過,自去學員那里待著吧。”
第204章 青鹿呦呦(四) 受阻!
老者這一句話出, 仿佛立即給祁珺吃了一顆定心丸,成功加入青鹿學院,就代表著她可以隨時接近寒潭, 可以隨時修煉。
從此之后,她也會如同這節點空間中的天資者和血脈天賦者一般, 擁有了實力提升的方式。
息驚雨找到了屬于他的路,在兜兜轉轉這么久, 祁珺也找到了自己的路……
不過,在此之前,祁珺還有一件更需要擔心的事,亟待解決。
自從來到節點空間, 不論是修為還是儲物囊, 都無法動用, 甚至腦海深處的眼瞳空間,都被規則禁錮, 唯獨超脫于規則之外的,卻是虛擬面板。
這款獨屬于玩家的虛擬裝備, 是對祁珺的最大安慰, 尤其是此時此刻, 她想要做的事情, 也需要用到此物。
祁珺走到一側的學員聚集處, 打開虛擬面板,三兩下就找到好友欄中熟悉的名字……
遠在蒹葭城中的息驚雨,收到了一條消息,隨后又是連續幾條,在虛擬面板中滴滴作響。
作為一個虛擬空間中的獨行者,息驚雨的朋友很少, 甚至于是極其低調,排行榜第一的祁珺,是因為常年混在本土人物中,才不至于被玩家揭露身份,而息驚雨排行第二,名氣幾乎不差祁珺多少,還依然保持著神秘感,純粹是因為……獨!
他的獨,體現在交際少,和總是處于荒蕪的地域修煉,所以能通過虛擬面板呼叫他的,除了現實世界中熟悉的人,也就是祁珺一人了。
因此,當虛擬面板不斷響起消息提醒時,他還是突然愣怔了一下,才開啟了頁面,祁珺的名字不斷閃動,頁面中的消息,也不斷的增多,占據了息驚雨的整個視野,“息兄,這邊出大事了!……”
事情是真的大,就連息驚雨都沒想到,祁珺發來的消息,居然能到了全城震動的地步!
蒹葭城有多大?有專于計算的大能者,曾經測量過,蒹葭城中一個中部地區,都完全等同于幾千個東山部那么大,甚至還有山有海,自成一體,更不必說整個蒹葭城,想要將一個消息,傳遞到人盡皆知的地步,至少要兩三年的功夫。
可這一次,不同了。
據說,圣光石壁之上那些,沒有標注過死亡,而是徹底失蹤的血脈者天才,實際上是被關進了一所監獄中!
此則消息已經出現,就引起了蒹葭城內外的議論,明明是一個極度不靠譜的推測,為何還被傳的有鼻子有煙的?
“無稽之談!”城中的常駐之人,根本不信這一說法。
“什么樣的監獄,能關得住這么多傳說中的存在,還不露半點風聲?”有人不屑一顧。
“都是幾十上百萬年前的事了,這些人都是什么修為,難道還能活著?還被關著?咋不上天呢?”聽說過這一消息的人,第一反應,大都是不信。
但隱隱的,這片嘩然之中,又逐漸出現了另一種聲音,“可也沒有人能說的出,這些失蹤的人,到底去了哪里呀?”
是啊,每隔不少年份,就會失蹤一批天賦絕佳的血脈者,人們總是下意識認為,這些血脈者必定去了外地,以求更大的突破,因此失去了行蹤,或者直接客死他鄉。
畢竟失蹤的血脈者只是少數,沒有多少人去特意尋找過,除非是這些血脈者的親人,可是追尋無果后,這些人也之能喪氣而歸,從無頭緒。
如今有了另一種推測,不論是不是真的,也足以另那些還活在世上的……血脈者的親人,瘋狂起來,如果真的是被關在了監獄,那歷代天賦出眾的血脈者,這么多年來,究竟都忍受了什么……
這個推測,實在是太過令人震撼和驚恐,以至于蒹葭城中,在傳言越演越烈的時刻,突然之間,安靜了下來。
這個時候,終于有人發現,煉淵塔被燒成了廢墟……
塔內的數千數萬血脈者,也隨著煉淵塔的破滅,憑空消失了!
“怎么可能,煉淵塔存在已有無數年月,從我未出生起,這塔就一直聳立著,為何突然被燒成了廢墟?”蒹葭城中的人,徹底混亂了。
“煉淵塔明顯是被攻擊過了,還是火攻,那上萬血脈者,必定是被滅殺,或者擄走了!”人群之中,一個禿瓢的白胡子老者,出現在某一個討論的地點。
“這究竟是什么勢力,太可惡了啊,不僅將傳承千萬年的煉淵塔毀于一旦,還把血脈者之中的希望,盡數帶走,千萬不要叫我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否則老夫必定拼了這條性命,也要與對方斗上一斗!”白胡子老頭痛徹心扉,那光禿禿的腦殼在陽光下,反射著光茫,在這一刻,那痛哭的小老頭,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小老頭,就如同痛失親人的許多人一樣,對于已經發生的現狀,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