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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謹歌的視線緊緊的盯著這條雄性人魚,眼睛危險的半瞇起來,他想到了那個怪異的深海夢境,想到了那晚在浴室里的出現過的詭異幻象,幾乎是一種自覺,謝謹歌一眼就認定了這條正在與大王烏賊廝殺的雄性人魚就是那天夜晚在浴缸里壓迫著他的不明生物!
謝謹歌直接走到了陸辰綽的身邊,更近距離的看著人魚與大王烏賊的廝殺。
人魚弄瞎了大王烏賊的一只眼睛,整個攻擊顯得游刃有余,而相比于人魚,在大王烏賊的體力卻出現了明顯的下滑。
就在大王烏賊即將倒下的時候,謝謹歌偏過頭看向身側的陸辰綽,抬起手說道把槍給我。
謝謹歌指得是□□,陸辰綽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但即便只是一把□□,按理說也不該給一個不屬于特警小組的人,更不用說謝謹歌萬一開槍會打草驚蛇。
陸辰綽沒有動,只是一雙眼睛深深凝視著謝謹歌,似乎是在審視,又似乎是在估量。
而謝謹歌,也毫不避諱的迎上了陸辰綽的視線。
把槍給我。謝謹歌再一次重復了這一句話。他從來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對于自身的認知也一直十分清楚。
這并不是意氣沖動,更不是不自量力。
陸辰綽想到了之前在謝謹歌的資料里那能力擅長那一欄所看到的信息,沉默了片刻后,什么話也沒說的將事先就準備好的大劑量□□遞給了謝謹歌。
□□里的麻醉劑是為這次行動特制研發的,通過高度濃縮的氟烷和氧化亞氮混合而成,擁有著幾乎百分之百的濃度和純度。
因為研發的并不多,所以非常珍貴,陸辰綽他們預計的是分成五發來使用。
然而謝謹歌拿起□□之后,熟練的拉槍上膛,一氣呵成,整個動作干凈而利落,就像是受過最專業的訓練一般。他沒有按照預計的量,而是直接一次加滿了所有的劑量。
這條雄性人魚相當強悍,若是不一次性將麻醉劑量加滿,一切都會是無效的。因為一旦第一次射中了人魚,便會引起對方的警惕,再想要射中就難了,而一次的量根本不足以麻醉這條人魚。
唯一可采取的,就是一擊擊中!
謝謹歌冷靜的分析著,在人魚準備給大王烏賊致命一擊的時候,謝謹歌抓住機會,直接扣下了板機,對準人魚的后腦勺射去一槍。
砰得一聲,子彈劃破空氣攜款著凌厲的疾風飛逝而去,而人魚也似有所感般,對準大王烏賊攻擊下去的同時猛地回頭看向了謝謹歌這里。
下一秒,受到人魚致命一擊的e大王烏賊往海下沉沒,而謝謹歌射出的麻醉劑也射中了人魚,從這條雄性人魚的眉骨狠狠穿過。
成千上萬的麻醉分子進入到人魚的身體里,陸辰綽也抓準時機,一聲命令,同其他隊員們一起按照著來這里之前就設定了無數遍的方案開始捕獲這條人魚。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小可愛們的營養液
感謝少不更事、風時秋、我記不得啦、nn的地雷
下一章就是主角受和瘋批攻的相(感)愛(情)相(戲)殺(份)了!
我會盡量把這兩貨的對手戲寫的帶感一點
第4章 深海人魚
為確保這次的行動萬無一失,陸辰綽這次帶來的都是戰隊里的精英人員。這些隊員們在短短的幾天之內經過了上百次的模擬演練,所以此刻面對中了麻醉劑的人魚,捕獲行動進行的有條不紊。
緊繃的危險氛圍過去之后,連天色都變得明朗起來。
原本波濤洶涌的海浪越來越平靜,灰蒙蒙的天幕上,密布的烏云也在慢慢散去,滂沱的大雨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刺臉的大風也柔和成了徐徐的細碎微風。
謝謹歌有些輕微的潔癖,淋了一身的雨,**的衣服搭在身上讓他覺得十分不舒服。
他看了一眼已經在收網的陸辰綽,轉身離開了甲板。
謝謹歌回房間沒多久,陸辰綽就和他的隊員們合力將中了麻醉劑的人魚帶到了船上。
這條雄性人魚的身上有著深淺不一的傷口,這是人魚方才與大王烏賊搏擊時所受的傷。
謝謹歌射進人魚體內的麻醉劑量很重,一滴就足已讓一頭成年大象昏迷幾天,然而陸辰綽他們將人魚弄到甲板上一分鐘不到,這條人魚就已經清醒了過來。
面對已經從昏迷中蘇醒過來的人魚,所有人都還沒有從最初的震驚中徹底的回過神來。
這是一條真正的人魚,甚至極有可能是一條強壯的雄性人魚!
從來只出現在無數傳說中的生物,此刻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而且還被他們捕獲到了!
在意識到這一點的剎那間,震驚、喜悅、激動等等復雜的心緒交織在這些人的腦海里。
他們想到了那些關于美人魚的記載,才發現那些蒼白的詞匯并不足以描述此刻他們所看到的這條人魚。
毫無意義的,這條人魚很美,這種美是一種來源于深海的原始野性和兇狠的鬼魅之氣。
人魚的面部輪廓深邃硬朗,五官英俊而鋒利,兩米多長的身體,上半身有著矯健流暢的肌肉,下半身的魚尾是墨藍色的,隱隱泛出了詭異的光斑。
面對著這困住自己的鐵網,這條人魚用尖銳的指甲廝扯著,企圖破壞掉這堅固的束縛。但這網是由非常特殊的材質制造而成,模擬了生物的最大撕扯力和咬合力,不可能被輕易破壞。
而這條人魚相當的聰明,在嘗試了幾次都無果后,人魚平靜了下來,幽深的瞳孔直直的看向了距離他兩米開外的人類。
人魚的眼睛十分的深邃,瞳孔是一種墨藍色的幽深,就像人魚所來源的大海,神秘又莫測,邪氣又銳利。
此刻,這條人魚的明明臉上明明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卻讓這些人感覺到了一種蔑視和不屑,甚至在這雙眼睛掃向他們瞳孔的時候,讓他們有一種頭皮發麻,背脊發涼的悚然感。
這像是一種觸及到了靈魂,真正來自于內心深處的恐懼。
他們在觀察這條人魚,而這條人魚似乎也在觀察著他們,或者說是在預估著某種信息。
明明是他們將這條人魚捕捉了,但此刻,這些人卻有一種仿佛自己才是獵物的感覺。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荒謬,能被選中參與這次任務的人,都不是意志力薄弱的弱者,然而他們卻無法做到坦然自若的與這條人魚的目光對視到一起。
隊長其中一個隊員看向了陸辰綽,尋求接下來該怎么做。
陸辰綽盯著人魚思忖了幾秒,正準備說話,恰好這個時候謝謹歌也換好衣服走了出來。
此時雨還沒有完全停下,不想再次被雨水打濕的謝謹歌打了一把傘,他走到甲板上,視線落到了人魚的身上。
這條人魚有著相當流暢的身體曲線,胸膛處的肌肉紋理分明卻并不過分噴張,皮膚是小麥色的,濕潤的水流在他裸露的皮膚上滾動,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肆意又原始的性感。
謝謹歌打量的目光引起了人魚的注意,人魚的眼眸也驟然一轉,將視線移向了謝謹歌。
兩道視線就這么在空氣中對視到了一起。
下一秒,人魚唇角微動,突然笑了一下。
這抹笑容很淡,似乎帶著一種意味不明的嘲弄和戲謔,轉瞬即逝。
謝謹歌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現在還無法判斷出這條人魚是否懂得人類的言語,但至少能看出這條人魚擁有著相當高的智商和知道情感表達。
對方是在挑釁。
對他這個射中他身體的人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