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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燁笑了笑:“其實是我想見你,你信嗎?”
“……”韓蕭偏過頭“看”了冷燁一眼,他收回手不再逗弄暮雪,淡淡道:“我該回去了,希望下次再見面,你還能笑得出來。”
冷燁一邊安撫著因為主人的離開而顯得有些狂躁的暮雪,一邊隨口道:“還有下次么?”
韓蕭翻身上馬,沒有回頭:“三日后還是這里,我們做一次了結。”
……
韓蕭口中所說的“了結”指的是什么,冷燁不得而知。
但他知道,目前自己唯一能幫韓蕭做的,就是把之前捉來的那個西月小兵送回三叉口。
***
“韓將軍!”
韓蕭走到三叉口的時候已經有人在等著他了,他正奇怪為何這里會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還以為是池邊月回營后發現自己不在于是派人找來了,卻突然想起剛才冷燁說他已經幫自己處理好了那個士兵。于是,韓蕭試探性地問道:“皇上讓你來的嗎?”
這個“皇上”可以指池邊月,自然也可以指冷燁,只看對方是哪邊的人了。
巡查兵將自己拖著的麻袋解開,倒出里面喝了一整包蒙汗藥還在呼呼大睡的西月士兵,道:“這個人至少還要再昏睡一日,屬下負責把人給送來,其他的皇上說您知道怎么處理。”說著他又掏出一個鼻煙壺給韓蕭,道:“這是蒙汗藥的解藥,您想叫醒這人的時候把這個東西放在他鼻子下面讓他聞一聞就好了。”
接過鼻煙壺收入懷中,韓蕭淡淡“嗯”了一聲,提著那個死豬一樣的人把他放在了馬背上,然后一揚馬鞭朝宜州城絕塵而去。
韓蕭到達西月大營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自他下了城樓已經過了一天一夜的時間。
冷燁說得很對,池邊月一定會懷疑韓蕭在消失的這一天一夜里都去了什么地方,并且會問他,不僅如此,如果韓蕭的回答稍有紕漏,池邊月定會差人查個徹底。
韓蕭知道昨天直接把這個小兵敲暈確實是自己大意了,不管怎樣,這次他欠了冷燁一個人情。
早在進軍營的前一刻韓蕭就把那個士兵叫醒了。
“嗯……”小兵剛睡醒似的哼了一聲,“噗通”從韓蕭的馬上掉下來,坐在地上,他的腦袋還蒙蒙的,覺得后脖梗子隱隱作痛,晃了晃腦袋,他迷迷糊糊道:“這里是哪里……咦,我怎么坐在地上?”
“皇上讓你送我回營,結果不知怎地你在路上突然昏倒了,從馬上掉下來。”頓了頓,韓蕭問他:“你現在有沒有覺得哪里疼?”
那個士兵懵懵懂懂的,雖然記不清自己何時昏倒的,但隱約卻記得自己是被人打昏的。可是他也不能確定,又覺得脖子疼,便道:“原來如此,莫不是我摔到了脖子?“說著他從地上爬起來,道:“將軍,皇上本來是讓我護您回來的,結果我非但沒有幫到您,反而給您添了麻煩。”
“麻煩倒沒有,只是本將軍目不能視,走錯了方向,為了能回到大營,頗費了一番周折而已。”韓蕭道,“既然你沒覺得有什么大礙,就抓緊回去休息吧,也許你正是因為太累了才會昏倒的。”
小兵摸著后脖梗子,總覺得有哪里不對,他一邊往大營走,一邊回頭看韓蕭,但韓蕭一本正經的樣子不像在騙人,于是他也就不糾結了。
打發掉那個小士兵,韓蕭剛下馬就被池邊月派來的人叫走了。
池邊月見到韓蕭的第一句話就是:“蕭弟,朕不是讓你回營休息嗎,這一整天你都去了何處?”
因為早有心理準備,韓蕭應對自如,道:“在三叉口我辨不清方向,往東走了。后來發現走錯了路再掉頭往回走時已經耽擱了太久。”
“辨不清方向?”池邊月半信半疑地看著韓蕭,道:“朕不是派了一個人跟著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