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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劉永昌看上了一姑娘,送了一套房出去,后面被劉茜知道,鬧得很不愉快,還是靳舟想辦法幫兩人把房要了回來。
這次換成劉茜找上靳舟,靳舟第一反應便是劉茜惹了麻煩事,他又得去擦屁股。
“放心,不是仙人跳。”劉茜一副“怎么可能”的表情,“我是這么不小心的人嗎?”
靳舟好歹松了一口氣,問道:“那是什么事?”
總不會是讓他幫忙去追人吧?
巴黎圣殿是傳說中的“富婆天堂”,據說保安都是男模級別,位于城市的另一頭,不是靳舟常混的地方。
而劉茜之所以去那邊喝酒,也是因為那邊不是劉永昌的地盤,她可以放開玩。
“咳,一件小事。”劉茜神色不自然地說道,“就是我喝多了,把表送給了那經理,你看能去幫我要回來不?”
“表?”靳舟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不好的預感,“不會是結婚紀念日,劉哥送你的那塊吧?”
“你說巧了嗎不是。”劉茜一臉尷尬地說,“那天我剛好戴的就是那塊。”
靳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頭疼地揉起了太陽穴。
盡管那塊表只是百達翡麗經典簡約款式,但市場價也要四十多萬。
“姐,哪怕你們是在談戀愛,送出去的東西都不一定要得回來,”靳舟簡直頭疼到不行,“你怎么還把這么貴重的東西送給一個陌生人?”
還不如仙人跳。
至少仙人跳對方是明顯違法,總能用法律手段解決,這送出去的東西他怎么要回來?
“準確來說,也不是送。”劉茜說道,“我清楚地記得,當時我說的是‘你想戴就拿去戴’,然后他就拿去戴了,后面也沒有再還給我。”
“你把表給他的時候,有其他證人在場嗎?”靳舟問。
“沒有。”劉茜搖了搖頭,“我報了警,警察去巴黎圣殿查看了監控,那個卡座就我們兩個人,他的確把我的表戴在了手上。”
“所以說,沒有人能證明你親口答應把表贈與給他。”靳舟立馬找到了重點。
“沒錯。”劉茜道,“我明明記得我說的也不是送。”
這種話靳舟壓根不信,當事人在給律師陳述事實經過時,都會隱去對自己不利的信息,因此他覺得劉茜多半是說了送。
但好在沒有人能夠證明,物品又確實貴重,加上劉茜明顯是酒后行為,法院應該會判決撤銷贈與。
“就是……”劉茜突然話鋒一轉,“還有個問題。”
靳舟額頭上的青筋突突地跳著:“什么?”
“那人不承認我把表給了他。”劉茜氣憤地說道。
“不承認?”靳舟道,“不是有監控嗎?”
“那監控是背對著我倆,的確拍到了他戴我的表,但是他非說后來把表還給我了,當時酒吧里光線昏暗,壓根看不清他離開卡座的時候,手上是不是戴著我的表。”
也就是說,沒有人能證明劉茜說過贈與的話,但也沒有人能證明那人戴走了劉茜的表。
好家伙,這是遇上無賴了。
“劉姐,你還是直接找劉哥吧。”靳舟選擇放棄,“既然你已經找過警察,那應該也知道找律師沒什么用吧。”
他猜劉茜應該是謊稱被盜,讓警察去查看了監控,結果警察發現是她自己把表給了人家,就讓他們私下解決。
這種情況不能算盜竊,頂多只能算非法侵占,而非法侵占連警察都不會立案,要解決就只能上法院。
但上法院又是靠證據說話,如果對方就是咬死不認,劉茜壓根拿不出任何證據,還怎么讓人家還?
“別啊,舟子。”劉茜著急地說道,“這事兒要是讓你劉哥知道,他不得說死我。”
“那你還……”靳舟也不知該說她什么好。
“你看要不這樣,你讓虎子帶幾個兄弟去堵他,逼他還給我呢?”劉茜道。
“萬一他就是不還呢?”靳舟道,“要是兄弟們沒忍住動了手,又讓虎子去蹲局子嗎?”
劉茜懊惱地說道:“那你幫姐想想辦法唄,舟子,你不是很厲害的律師嗎?”
律師也不是萬能的,有些時候吃了虧就只能認。
但畢竟劉茜也照顧過靳舟,他就這么把人打發走,多少也有些說不過去。
靳舟做了個深呼吸,吐出一口氣,問:“你確定你把表給了他?”
“我真給了。”劉茜就差沒對天發誓,“我帶警察去找他,你沒見他有多囂張,說什么‘有證據就抓我’,我百分百肯定我的表就在他手上。”
靳舟沒有完全相信劉茜說的話,這倒不是懷疑劉茜騙他,只是人的記憶很容易出錯,劉茜自己記岔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行吧。”靳舟認命地說道,“我想想辦法。”
總之得先確定那人是不是拿了表,否則其他都是空談。
“謝謝你,舟子。”劉茜總算松了口氣,“還有,這事兒你千萬別告訴你劉哥。”
“我哪敢告訴。”靳舟還不想夾在他們兩口子中間難做人。
把劉茜送走之后,靳舟拿上沒電的手機,慢悠悠地往自家小區走去。
非法侵占的案子他一點兒也不熟,因為這類案子大多就兩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