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說這樣對大家都好,省得把事情鬧大,但靳舟還有其他打算,他不介意給劉茜添麻煩,因為本來這事就是劉茜自己找的麻煩事。
“那的確是我當?shù)谋怼!睆埲鹧柿搜士谒?,還在想辦法反駁,“但你也不能證明這就是劉姐的表。”
“你放心?!苯塾稳杏杏嗟卣f道,“我的同事已經(jīng)讓警方驗證過,上面到處都是我當事人的指紋。”
“你放屁!”張瑞脫口而出,“我明明把指紋擦干凈——”
話還未說完,就被一旁的律師攔下,但為時已晚。
“被告,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陳法官耐著性子問道。
“我們可以歸還手表。”對方律師立馬說道,“侵占罪的構(gòu)成要件是‘拒不歸還’,我們并沒有拒不歸還,現(xiàn)在就可以還,相信原告也愿意和解。”
在證據(jù)拿出來之前,張瑞一直是拒不歸還,現(xiàn)在倒是會見風(fēng)使舵。
然而靳舟可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他。
“你倒是還?!苯勰闷鹱C據(jù)袋晃了晃,“表在我手里,你拿什么還?”
暫且不提余赫同不同意讓張瑞把表贖回去,就算同意,那也絕不可能是十來萬的典當價格。
“原告,既然被告愿意認錯,你們還是商量商量,把這事解決吧?!标惙ü僬f道。
“行?!苯塾朴频乜粗鴱埲鹫f道,“那我們商量一下。”
這塊表的價格已是數(shù)額巨大,如果靳舟執(zhí)意要告,那張瑞會非常麻煩,有可能會被處二年以上五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并被處以罰金。
不過靳舟的目的并不在于此,再說劉茜也想息事寧人,他也不好再沒完沒了。
張瑞的律師被張瑞欺騙,已經(jīng)扔下他走人。
靳舟把人帶到法庭外,哥倆好地攬住他的肩膀,貼心地說:“你也不想坐牢是吧?”
“那當然。”張瑞點了點頭,“大哥,你就放過我吧,有什么要求你盡管提?!?
說到這里,他又心虛地補充道:“但是我家里還有兩個老人要養(yǎng),在錢方面,我能做的也有限……”
“你不是還有幾十萬的存款嗎?”靳舟問道。
“不是,那都是我的老本啊,你把我存款都榨干了,我還怎么活?。俊睆埲鸢蟮溃皠⒔隳敲从绣X,這塊表對她來說也不算什么,我真的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您就網(wǎng)開一面,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你還挺會說。”靳舟笑了笑,道,“這樣吧,問你個事,你老實告訴我?!?
“什么?”張瑞問。
“你跟趙凊認識?”
第44章 假面酒會
“趙凊?”意外的名字讓張瑞瞬間變得警惕,身子略微朝靳舟的反方向后仰,“你問這個干什么?”
“問你就老實回答。”靳舟的胳膊還搭在張瑞的肩膀上,他隨意地看了看四周,接著猛地把張瑞拉近自己,用下巴指了指法庭的門,壓低聲音說道,“還是說咱們繼續(xù)打官司?”
威脅的意味不能更明顯。
“別,大哥,好商量?!睆埲鹩挚s起了肩膀,小心翼翼地試探道,“你跟趙秘書……是朋友?”
無論是朋友還是敵人,得先確認這一點后,張瑞才知道該怎么說話。
靳舟自然不會把主動權(quán)交到張瑞手上,反問道:“現(xiàn)在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
張瑞多少感覺出來者不善的意思,斟酌著說道:“我跟趙秘書不熟,就工作上有些往來?!?
靳舟緊跟著問:“什么工作?”
這下張瑞閉口不談,又把話題扯遠:“這跟劉姐的事有關(guān)系嗎?”
“我發(fā)現(xiàn)你屁話還真是有點多。”靳舟從張瑞肩上收回胳膊,邁開雙腿朝法庭走去,“懶得再跟你廢話,咱們回去接著告?!?
“不是,有話好說嘛?!睆埲疒s緊拉住靳舟,“我回答你的問題,那官司的事?”
“你把表和錢退回來,一筆勾銷。”靳舟的腳尖仍然朝著法庭的方向,大有說不攏,就繼續(xù)走回法庭的架勢。
“但你打聽趙秘書這是干什么呢?”張瑞的表情仍在猶豫,“回頭他不會找我麻煩吧?”
“為什么會找你麻煩?”靳舟敏銳地問,“難不成你們在干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那當然沒有。”張瑞立馬否定。
“那我問什么,你就答什么?!苯壑饾u失去耐心,滿臉都寫著不耐煩,“你他媽再跟我廢話,這事就別談了好吧?”
“都是工作的事,真沒什么特別?!睆埲鹧柿搜士谒D難地吐出幾個字,“我就幫他策劃策劃派對。”
“派對?”靳舟突然想起農(nóng)商銀行的大堂經(jīng)理曾經(jīng)說過,張瑞的工作是在巴黎圣殿負責(zé)派對策劃。
看樣子他的策劃工作并不限于巴黎圣殿,還會在外面接一些私活。
接私活自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委托方是趙凊這樣身份的人,竟然不是以公司名義,而是以個人名義給張瑞結(jié)算,這就顯得有些奇怪了。
“準確來說,是酒會。”張瑞注意著周圍人的視線,神神秘秘地說道,“我發(fā)誓,絕對是正經(jīng)酒會?!?
光是看他這樣子,靳舟就覺得他又在放屁。
“什么樣的酒會?”靳舟不動聲色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