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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顏雪說:“蚺哥哥,算了,我們回去吧...”
寰頃蚺立刻猙獰了起來,他說:“不!我一定要報仇!至少我要在她臉上劃一道,不然我不甘心!”
玄焰大聲怒斥道:“你一個大男人居然這么狠毒,居然要在一個姑娘臉上劃一道!難道你就沒有妻兒姐妹嗎?”
風顏雪連忙替寰頃蚺哀求道:“不關蚺哥哥的事,都是因為我...”她還沒說完,寰頃蚺握著她的手,趁人不備沖到李石海身后,在李傾傾的臉上就是一刀!
李傾傾捂著臉凄慘的哀嚎,李石海驚訝之余竟然忘了防備,玄焰反手一掌打在寰頃蚺的胸口,寰頃蚺口吐鮮血,被打飛之際,抱著風顏雪,用自己保護她不受傷害,落地時也是自己先貼了地面。
風顏雪從寰頃蚺身上爬起來,連忙扶起他哭著說:“夠了,蚺哥哥,我們走吧。”寰頃蚺坐起身又吐了一口血,他咬著牙說:“我一定要殺了那個賤人。”
寰頃木走到寰頃蚺身前說:“這事已經夠亂了,你別再添亂胡來,帶著你的夫人趕緊回去!”
寰頃木看寰頃蚺根本沒有走的意思,他們都是寰頃家族的人,對彼此的性情也都大致了解。
惹了寰頃家的人無論是好事還是壞事,就相當于被一條蛇盯上,至死方休不死不休。寰頃木想:“看來,這個李傾傾是惹了寰頃蚺,看樣子不像有舊情,那一定就是因為他夫人風顏雪了...”
寰頃家的人都非常專一,對待愛人看得比命還重要,這李傾傾一定是得罪了風顏雪,因此讓寰頃蚺記恨上。
李石海左瞄右瞄,趁著寰頃木在與寰頃蚺對持,而孤獨玄焰也十分緊張盯著寰頃木看,生怕他的阿木有什么意外。李石海沒有管趴在地上哀嚎的李傾傾,他轉身就跑。
寰頃木雙指一點,定住了寰頃蚺,轉身就向李石海追去,孤獨玄焰也回了神,緊隨其后。
寰頃木飛身一躍,一腳踹在李石海的后背,冷笑道:“江湖大俠!呵!就這點膽量!”
李石海在地上連滾帶爬的咕嚕好幾圈,他狼狽的跪下求饒道:“官爺!小的就是個江湖草莽,出來混口飯吃,真沒想過會惹這么大禍事,那個李家小姐,不是我擄走的,是她自愿跟我走的,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啊!你們要抓的人也是她,你們帶她走吧,她一個千金大小姐真不是我這等人能消受得起的啊!都是她不安于室,讓我帶她走!”
玄焰恨得咬牙,他指著李石海說:“她一個深閨女子,怎么能左右你這江湖人的作為,你根本就是貪生怕死,又不想負責!她本該享受榮華富貴,做一個尊貴的妃子,都是因為你,她不但失去所有,還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你現在說這種話!還是人嗎?”
李石海狡辯的說:“我根本就不想與她有什么瓜葛,我一個闖蕩江湖的俠客,我帶著個女人還怎么闖蕩江湖,官爺,真的是她找上我,讓我帶她出走,她說她不想做一個老死深宮里的妃子,她要追求她自己的幸福,不受任何人擺布的生活。”他看了看還在地上打滾的李傾傾,又連忙跑過去抱起她,李傾傾松開捂住臉的手,嚶嚶的說:“李大哥,嗚....”
李石海像是要扔燙手山芋一般,對她說:“傾傾,你千萬別怪我,李大哥也是沒有辦法,你體諒一下我!今天你是死是活都與我沒有關系,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你看我本是逍遙的江湖俠客,卻因為你遭到多方人馬的追殺,你害的我性命堪憂,我不怪你,我們倆就各走各的路吧,你要怪,就怪你爹爹,他不顧親情為了顏面就要殺你,還有那個無情的君王,他們都因為自己的面子而踐踏你的生命!都是他們的錯。傾傾啊!人各有命,李大哥也護不了你,你也別再害我,我們就此別過吧!”
說完扔下李傾傾就想跑,寰頃蚺在一邊看著,大笑幾聲又咳出許多血,惹得他夫人風顏雪眼淚啪嗒啪嗒的掉。
孤獨玄焰大喝一聲:“無恥匪類!”提劍追去,李石海沒跑多遠就被玄焰踩在腳下,封了穴道,命暗衛將他捆了。
寰頃木也解開了寰頃蚺的穴道,寰頃蚺搖搖晃晃的被風顏雪扶起來,還不死心,還想報仇,寰頃木揉了揉額頭,一招手說:“都捆了,帶回去!”
寰頃蚺抱著風顏雪怒喊道:“你們誰敢碰她一下!我要你們的命!”寰頃木拿刀柄放在風顏雪的脖頸旁說:“我們誰也不碰她,你自己抱著你夫人進牢車里,不然我現在就弄死她。”
寰頃蚺哼呲哼呲了幾聲,抱著他夫人自己滾進牢車里,他帶來的那些殺手也都被捆在一起拴在他的牢車后面。牢車里兩個苦命鴛鴦抱在一起你儂我儂個沒玩沒了,寰頃木都不想再多看一眼,轉身走到李傾傾身邊,她被嚇的不輕,臉頰的那道傷口已經化膿,看來寰頃蚺在刀刃上抹了劇毒。寰頃木隨手拿出一方手帕,撕成布條草草的替她包扎了一下。
李傾傾抓住寰頃木的褲腿說:“大人,您大慈大悲,放過我吧,我不能回去,回去我就是死路一條,人生在世,我想要自己的生活難道有錯嗎?我甘愿放下尊貴的身份,我不想老死在深宮,我也不想去陪那個冷冰冰的君王...他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寰頃木內心:呵呵,你想多了...
寰頃木依然面無表情的說:“我們只是奉命行事,這些話你當面對君王說吧。”說完,寰頃木想拉起李傾傾,誰知道她一甩手,喊道:“我是君王的女人,你算什么東西,敢碰我!”
寰頃木收回手,負手而立,對玄焰挑了一下眉毛,玄焰走到他身邊,做了個請的姿勢,暗衛把另一個牢車的門打開。